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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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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第618章 见李世民

李承乾过去,把李丽质搂住。 “丽质,你慢慢想,大哥不挡你,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 “父皇那,你怎么说,皇爷爷那,你怎么说。” “不管是你三哥也好,还是长孙冲也罢,出发之前,都是先跟家里说明白了,才去的,你不能不辞而别。” “嗯。” 李丽质伏在李承乾怀里。她还在抖。 李承乾没说话,他让她抖。 过了一会儿,慢慢平下来。 她抬眼看李承乾。 “大哥,你不挡我?” “不挡。”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你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大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挡你?更何况大哥挡了有用吗?没有,还不如好好的把自己的事做好,你要是去了,大哥不在后面给你拖后腿。” 李丽质又看李泰。 “二哥?” 李泰直接开口。 “我跟大哥一样。” “我不挡你。” “我知道想做什么的时候是个什么状态,我弄那格物院的时候,比你还疯。” “我只说一句话,老七那伤,就是前车之鉴,做什么的时候,想好后果,再去做。” 李丽质这一刻又叫了一声。 “大哥,二哥,谢谢。” 李泰摸了摸鼻子:“别说这话。” 九月十三,卯时。 天还没亮。 李丽质起得比谁都早,一夜没睡踏实,翻来覆去,到卯时索性起了身。 院子里静,宫人都还没起,李丽质自己摸黑穿了衣裳,穿的是在军院穿的那身素布服。 没叫人,自己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外头热,九月的清晨,露水重,青石板上湿漉漉的,走了几步,鞋底就沾了露水。 李丽质不知道该不该去。 昨夜跟大哥说过,这事她自己跟父皇说,可真事到临头了,反倒是有些犹豫。 心里那股子东西,一夜都没安静下来,一闭眼,就看见自己跟着薛万彻、带着一支兵,往西边走。 睁开眼,那东西还在烧。 卯时末。两仪殿。 天才蒙蒙亮,殿里还点着灯。 李世民今日起得早,案上摊着三份文书,凉州的、灵州的、于阗的,是房玄龄昨夜起草、连夜送进宫来的部署诏底稿。 李世民一份一份看,看到灵州那一份,提笔在苏定方三个字旁边点了一下,又往下看。 无舌在殿门内立着,没出声。 殿门外有了动静,一个小内侍快步进来,到无舌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无舌皱了皱眉,走到李世民案前。 “陛下,长乐公主在殿外,求见。” 李世民抬眼。 “丽质?”李世民放下笔,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这个时辰?” “是。”无舌说,“公主说,有事禀陛下。” “她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无舌说,“没带宫人,公主是走着来的,鞋上还沾着露水。” 李世民沉了一下。 “让她进来。” 李丽质走到殿中,跪下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李世民看着女儿这副样子,眉头动了一下。 “起来。”李世民说,“过来。” 李丽质起身,走到案前,站定。 李世民看着她。 “昨夜没睡?这眼眶都是黑的。” 李丽质低头:“睡了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没答。 李世民看了女儿一眼,没追这一句,看着女儿那张白着的小脸,心里先软了一下。 “这么早来,”李世民放缓了声音,“有事跟父皇说?” 李丽质的手在身侧攥着,攥了一会儿,松开,又攥上。 李世民看见女儿攥手。 “丽质。” “父皇。”李丽质抬眼,“儿臣想……” 这一句在心里念了一夜,念了不下百遍,可这会儿站在父皇面前,话到嘴边,又卡住。 李世民没催,等着。 李丽质吸了一口气。 “儿臣想带兵。” 说完这一句,像是把一块在胸口压了一夜的石头,终于搬了出来。 殿里静了一息。 李世民看着女儿,没听明白。 “带兵?” “儿臣想带兵。”丽质又说了一遍。这一遍说得稳了些,“儿臣想,去带兵。” 李世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看着女儿那张脸,脸还圆着,带着一丝稚气,眼睛却亮。 那双眼睛李世民认得,那是憋着一件事、非做不可时的眼睛。 长孙冲眼里,他见过,李恪眼里,他见过。 自己年轻时,也有过那样的眼睛。 李世民想了想,问了一句别的。 “谁跟你说带兵的?” “没人逼儿臣。”李丽质梗着个小脑袋:“是儿臣自己想的。” “父皇没说有人逼你。”李世民皱了皱眉:“父皇问,你这个念头,从哪儿来的。” 李丽质攥着手,攥得更紧。 “儿臣……”丽质说,“儿臣想跟着薛将军。” 李世民的眉头动了一下。 “哪个薛将军?” “薛万彻。” 李世民一头问号,这女儿说的,和自己问的完全不是一个话题,不过片刻,脸色突然变了。 薛万彻,大安宫的人,锁在大安宫四年。 一个八岁的女儿,一大早跑来,说要跟着薛万彻带兵。 这话里头,带兵是一回事,薛万彻是另一回事。 “丽质。”李世民放缓了声音,“你跟着薛将军,去哪儿带兵?” “去西边。”李丽质答。 李世民盯着女儿。 “谁告诉你西边要带兵的?” 李丽质没答。 李世民眉头皱了一下。 “带兵这事,知道的就这么几个人,杜如晦找你了?” “不对,不应该是杜如晦,那……” “大安宫的人?” 李丽质见瞒不下去,索性不瞒着了:“昨日,在军院,裴老先生跟儿臣说的。” 李世民的手指,在案上停了一下。 “裴老先生?裴寂?” 殿里又静了一息。 李世民看着女儿那张白脸。 薛万彻,裴寂,西边。 三个名字,落在一处。 李世民这一刻,心里那盘原本好好转着的棋,被人从底下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