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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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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第436章 人一动就有破绽,有破绽就能打

“王帐就在上面,那破石头也在上面,本汗想回去看看。”走到营帐外,颉利随意牵了匹马,翻身上马,上了金山。 执失思力朝着守卫的汉子要了匹马,跟了上去。 寅时末,金山上,颉利坐在王帐旁,看着祭坛的方向,晃了晃酒囊,空了。 他在想。 想了一天。 降还是不降。 降了,突厥就完了。 不降,突利就死了。 突厥完了他就是草原的罪人。 眼前的情况,无非是突厥什么时候玩完,早一天或者晚一天。 草原的罪人他当定了。 可他还有小八。 小八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还叫他叔父的人。 小八要是没了,他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三月二十四。 还是没有命令。 营地里开始乱了。 有的人在磨刀。 有的人在喂马。 有的人在收拾行装,虽然不知道往哪走,先收拾着。 有的人蹲在帐篷边上发呆。 头人们聚在一起议论。 议论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内容差不多。 "大汗怎么了?" "不知道。" "两天了一个命令都没下。" "是不是要降?" "降?大汗能降?" "不降还能怎么办?唐军就在南边。" "唐军停了。" "停了就好了?停了也在那杵着,十六万人杵在你面前你不慌?" "……" "大汗在想什么?" "谁知道。" "执失思力呢?" "执失思力也不知道,一晚上没见到人了。" “他们是不是跑了?留着咱们给唐军送命?” "不会吧……" "要不咱们自己走?" "走?往哪走?四面都是唐军。" "东边没有。" "东边?东边的部族都降了,你往东走是去送人头的。" "大汗不出来也不是事啊……" "等吧。" 唐军中军大帐。 李靖的面前摊着地图。 地图上的白旗少了,少了一大片,东北方向的白旗全没了。 苏定方跟突利碰了一仗之后,突利的人没了,传回来的线报是突利的人都去了金山。 东北方向空了。 正北方向的白旗也在减少。 颉利的小股蚕食骑兵这两天没出来。 一个都没出来。 不骚扰了。 不射了。 不跑了。 什么都不干了。 李靖的斥候派出去,走了二十里,三十里,四十里,一个突厥人都没碰到。 草原上空的。 像是所有人一夜之间消失了。 张公瑾把最新的斥候报告放在桌上。 "大总管,对面两天没动了。" "一个命令都没下过。" "斥候都快到于都斤山脚下才发现人影。" 李靖的手指在地图上停着。 "大总管?" "停。" "停?" "大军停下。不要往前推了。" 张公瑾愣了一下。 "对面动,我不怕。" 李靖的手指从地图上抬起来。 "对面不动,我摸不准他要干什么。" "人一动就有破绽,有破绽就能打。" "人不动,不动的人可能在等,等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就不能冒进,停在这,看他。" 张公瑾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了。" 大军停了。 十六万人停在草原上。 跟对面隔了大概八十里。 谁都不动。 ...... 同一天。 西边。 柴绍的信到了。 信上说:西线所有靠近金山方向的突厥部族全部收缩回了牙帐附近。 小部族的营地全空了。 帐篷有的拆了有的没拆,牛羊赶走了,人走了。 整个西线的草原空了出来,百里之内看不到一顶帐篷。 李靖看完了信,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 东边。 苏定方的信也到了。 信上说:东线的部族一个接一个地投降了。 全都是自己跑出来投降的,带着牛羊带着老婆孩子,排着队来。 苏定方收了十几个部族的投降,安置在东线的几个水源点上,派人看着。 李靖掐了一下手指。 "八万人,他们圣山脚下现在至少有八万人,勉强能出来打仗的也有四五万。” 张公瑾看着舆图,也是一脸疑惑。 "大总管,这是要死战?" "死战?"李靖的眉头皱了一下,手指在舆图上一遍又一遍的摸着:"不像。" "颉利要是想死战,他不会把所有人都聚在金山上。" "聚在一起目标太大。" "他应该知道我们有投石车和火药。" "火药打的就是聚在一起的人。" "他三月初九吃了那一顿,应该明白人越聚越好打。" "他要是想打,他应该散,不应该聚。" "可他聚了,把所有人,连老弱妇孺都聚了,全堆到了金山上。" "这不是打仗的阵型。" 张公瑾的表情变了一下。 "大总管的意思是,他可能不想打了,降?" “打了一个月就降?不对吧。” "若是降也不该不动啊。"李靖挠了挠头:“还没想好?” “我算算,若是直接降,他应该带着玉玺就出来了,但是没有。” “所以就是他觉得咱们能绕过草原人一命的,除了玉玺,还有一件东西。” “牛羊?不对,征服草原了,这草场都是大唐的,所以不是牛羊。” “那就是物,可是物除了玉玺,也没其他东西了啊。” “不是牲畜不是物,那就是人?” “颉利和突利吵架了?也不对。” “突利都带着人入驻了金山,这时候若是想打,一定是叔侄俩放下芥蒂,齐心协力。” “那这个人一定会比这叔侄俩在大唐的分量更重。” 说到这,李靖看向张公瑾,张公瑾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大总管,那人入突厥十多年了吧,草原的情况,她还能活着?” “说不准。”李靖摇了摇头:“快,让人回长安,说那女人还活着,要弄回去还是直接杀了。” “那女人要是活着出来了,打还是不打,论关系,那女人是太上皇的表弟媳,是陛下的表婶。” 张公瑾转身就跑。 一直等到安静下来,李靖才呢喃了一句:“这下麻烦了啊。” 三月二十五。 清晨。 从北边来了消息。 不是颉利那边的。 是更北边的。 李道宗。 李道宗率领的右路军,从东线绕了一个大圈,一直绕到小海南下,从于都斤山以北二百里的位置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