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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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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第323章 侯君集?就这?

郑老六沉默了一下。 “六叔,叫醒所有人,别出声。“长孙冲挨个推。 老马头醒得最快,翻身就摸刀。 李大壮和王小五也醒了,动作慢了一些,身体已经被脱水折腾得不行了。 五个人缩在骆驼后面。 蹄声越来越近。 月光下,三个黑影从北边的沙丘上翻了下来。 马响鼻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在沙漠里骑马的,要么是当地的游牧民,要么是沙匪。 游牧民不会半夜赶路,所以只能是…… 三匹马在扎营的地方一百步开外停了下来。 月光照在马背上的人身上。 三个人,裹着黑色的布巾,只露出眼睛。腰间挎着弯刀。 其中一个人翻身下马,蹲在地上看了看沙地上的脚印。 骆驼的脚印。 长孙冲的心沉了下去。 “看到了。“黑布巾下面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说的是突厥语。 长孙冲听不懂突厥语。 但老马头听得懂。 老马头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凑到长孙冲耳边。 “他们说看到脚印了,在找咱们。“ 三个黑影分散开来。 一个牵着马,沿着脚印往这边走。 另外两个从两侧包抄。 “怎么办?要不要拼一下?“郑老六看向长孙冲。 “他们说的是哪的话?”长孙冲问道。 郑老六看着已经循着脚印走过来的身影,快速道:“突厥人。” 长孙冲又想起薛万彻说的,突厥人,不如狗,狗还通人性,突厥崽子就是喂不熟的狼崽子,若是不能收服,不如直接杀了。 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杀。“ “公子?”郑老六一愣。 “没得选。“长孙冲回头扫视了一眼,“他们三个人,我们五个。” “我们有两个伤员,真打起来,就是三对三,这些人不会跟你讲道理,让他们靠近了,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还记得出玉门关的时候,那守卫说的什么么?” “在沙漠里,刀子就是道理。” “他们要的是货和水,给了货和水,我们就是死人。“ “公子……“郑老六看着他,叹息一声:“一会我和大壮先上,你带着老马头和小五,往南跑,如果我们没拦住……“ “不跑。“ 长孙冲的声音忽然变了。 伸手,摸到了腰间的短刀。 【辅机】两个字被磨得模糊了,但他知道在那。 拔刀。 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我不跑。“长孙冲说,“一起上,我长孙冲要活着回去!“ 郑老六看着他。 月光照在这个十岁半孩子的脸上。 脸上全是沙子、干血和裂口。 但眼睛,很亮。 郑老六这辈子打过仗,见过无数人的眼睛。 将死之人的眼睛是空的。 怕死之人的眼睛是散的。 不怕死的人,眼睛是亮的。 “好。“郑老六点了点头,“那公子,听我指挥。“ “交给你了。” 三个沙匪越来越近了。 最前面那个已经走到了五十步开外。 月光下,弯刀出了鞘。 刀刃上反射着冷光。 郑老六把身子压得很低,贴着骆驼的肚皮。 “等他再近一点。“他对长孙冲比了个手势,“三十步以内,我先动手,你……“ 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长孙冲手里的短刀。 “公子你不要冲前面,跟在我后面,如果有人从侧面过来,你挡住就行,不用杀,挡住就行。“ 长孙冲点头。 心脏跳得很快。 握着刀的手在抖。 使劲攥了一下刀柄,学着薛万彻的样子舞了个刀花。 不抖了。 三十步。 二十步。 沙匪走到了骆驼旁边。 伸手摸了摸驮架上的货物。 嘴里咕噜了一句什么。 就在这一瞬,郑老六动了。 从骆驼肚子底下窜出来,横刀带着风声劈过去。 沙匪反应极快。弯刀一架,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个人缠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李大壮从另一边冲出去,扑向了从左侧包抄过来的第二个沙匪。 刀碰刀。 肉碰肉。 没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砍。 劈。 捅。 长孙冲握着短刀,站在骆驼后面。 那个从右侧包抄过来的沙匪。 月光下,长孙冲看见了他。 比前两个矮,但壮。 裹着黑布巾,弯刀已经举过头顶。 冲着长孙冲来的。 没有犹豫。 沙匪看见面前是个孩子。 嘴里发出一声低笑。 弯刀砍下来。 长孙冲从来没跟人动过刀子。 从小到大,在赵国公府,别说动刀子了,连鸡都没杀过。 在大安宫学的东西,薛万彻教的也不仔细,告诉他们只要比别人快,力道比别人大就行。 长的就快速捅,短的就想办法贴身打。 弯刀砍下来的一瞬间,身体自己动了。 往左一滚。 沙子里打滚,这个他在大安宫的泥坑里练过不知道多少回。 弯刀砍在了他刚才站的地方。 砍进了沙子里。 沙匪的刀陷住了。 就那么一瞬间。 不到一息的时间。 长孙冲从地上弹起来。 短刀捅出去。 没有招式。 没有章法。 把刀尖对准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团黑色,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前送。 刺进去了。 刀刃穿过了布巾,穿过了皮肤,穿过了肌肉。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浇在长孙冲的手上。 沙匪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一把短刀没入了半截。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长孙冲。 眼神里有惊讶。 被一个孩子捅了。 沙匪的手还抓着弯刀,试图举起来。 长孙冲没给他机会,满脑子都是薛教头跟侯君集对打的画面。 拔出短刀,又捅了一刀,这一刀捅在了沙匪的胸口。 刀刃碰到了骨头,发出一声闷响。 长孙冲劲往里推,只一瞬,突然抽刀,又一下捅了进去。 趁着沙匪愣神的空档,长孙冲抽出刀,一个健步,侧转到了沙匪的右边,跳起来一刀朝着脖子抹了过去。 随即,整个人有些失力,摔在沙地上,咬着牙站了起来,学着薛万彻的声音,冷笑道。 “尉迟老黑来,还能跟我过几招,你……哼……” “侯君集?就这?” 沙匪的眼睛瞪大了,身体慢慢地往后倒,扬起一小蓬沙尘。 长孙冲单膝跪地。 手里握着短刀。 刀上全是血。 手上全是血。 衣服上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