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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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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第一卷 第347章 惊天发现,暗格里不止一张照片

那团黑色墨迹下,藏着一张被刻意抹去的脸。 陈平放将照片收进内袋,走出了秦达观的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映得地砖发白。 秦达观倒台的消息,不到一个上午就在省政府大院里传遍了。综合处是省政府办公厅的核心部门,负责所有文件的流转、会议的筹备和政令的下达。处长的位置一空,整个办公厅的运转都出了问题。 很多人都开始活动起来。 当天下午,陈平放的办公桌上就堆了五份推荐函。有分管副秘书长递过来的,有省委办那边打招呼的,甚至有一份直接用某位退休老领导的名义送来。五个人选,个个履历光鲜,但陈平放一份都没翻开。 韩志明端着茶杯进来,瞥了一眼那摞推荐函。 “主任,这几位里头有两个是省委党校的同期学员,跟我们不算陌生。要不要约出来见一见?” 陈平放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志明,你觉得秦达观在综合处坐了多少年?” “七年。” “七年。”陈平放把这个数字重复了一遍,“七年里,他把综合处完全控制在手里。上面的政令,他想放就放,想截就截。下面的情况,他想报就报,想瞒就瞒。” 韩志明放下茶杯,不吭声了。 “现在这五个人,”陈平放用下巴朝桌上那摞文件点了点,“哪一个背后没站着人?今天我放谁进去,明天这个位置就换了个人控制,但控制权不在我手里。” 韩志明琢磨了几秒,试探着问了一句。 “那您的意思是~” “综合处现在谁在代管日常?” “副处长沈从文。”韩志明答得很快,“秦达观被带走之后,他是处里最高的在职干部,自动顶上去的。” “这个人什么情况?” 韩志明搓了搓手,组织了一下措辞。 “老资格了,在综合处干了十一年,比秦达观来得还早。业务能力没的说,大事小事都门儿清。但这人性子太闷,不会来事,秦达观在的时候把他压得死死的,年年考核都是"称职",从来没拿过"优秀"。” “有没有问题?” “干净。”韩志明说得很肯定,“清网行动的名单里没他,国安厅的排查也过了。这人就是个踏实肯干的人,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走。” 陈平放转过身。 “就他了。” 韩志明愣了一下。 “让沈从文代理综合处主持工作,先不定正职,给他三个月试用期。” “可是,那几份推荐函怎么回?” “不回。”陈平放重新坐下,拉过一份空白的呈批件,“推荐函放在那儿就行,谁问起来就说省长还在考虑。拖着,别表态。” 韩志明后背冒了层薄汗。这一手够狠。不拒绝,也不接受,让所有伸手的人都得不到答复。等三个月过去,沈从文把综合处的事务理顺了,既成事实,那些推荐函自然就废了。 “还有一件事。”陈平放停下笔,抬头看着他。 韩志明条件反射般站直了。 “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项目办的联络员。我跟刘省长报过了,任命你为芯火项目办常务副主任,全面负责项目的日常运转和对外协调。” 韩志明的手抖了一下。 “主任,我……” “别推辞。”陈平放按住笔帽,咔哒一声,“你跟了我多久?” “三年零两个月。” “三年里你替我处理了多少麻烦事,你自己清楚。是时候让你负责更重要的工作了。” 韩志明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重重点了一下头。 当天傍晚,陈平放亲自去了一趟综合处。 办公区里冷冷清清的,好几张桌子上的物品已经被纪委清走,只剩下空荡荡的抽屉和散落的文件夹。角落里一盏台灯亮着,沈从文正埋头整理一摞档案盒。 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花白了大半,戴一副老式黑框眼镜,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条干瘦的前臂。 听到脚步声,沈从文抬起头,看清来人后,赶紧站了起来。 “陈副秘书长。” “忙着呢?” “在做交接清理。秦处长~哦不,原来秦处长经手的文件太多了,有些审批流程中断了,得尽快补上,不然下面的工作全卡住。” 陈平放拉了把椅子坐下,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沈处长,组织上决定由你代理综合处的主持工作。” 沈从文推了推眼镜。 “我听说了。” 没有惊喜,没有意外,甚至连客套的推辞都省了。他只是点了一下头,又补了一句。 “活儿我会干好的。” 陈平放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十一年不受重用,没把这个人怎么样,反而让他变得非常沉稳。 “沈处长,我随便问一句。”陈平放的口吻很随意,“你的简历上写的学历是函授本科,但我看到一份早年的档案备注里提过,你曾经在京城那边旁听过课?” 沈从文的手在档案盒上停了一拍。 “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家里穷,考不上正式学籍,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地下室,偷偷溜进教室听课。” “哪所学校?” 沈从文报了一个名字。 就是照片背景里石碑上刻着的那所学府。 陈平放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整个人的注意力在一瞬间全部收拢到了沈从文身上。 “那你在那边,有没有见过秦达观?” 沈从文摘下眼镜,用衬衫的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 “见过。远远看过几回。那时候他在学生会很风光,经常跟一个搞文化研究的女同学走得近,好多人都传他们的闲话。” 搞文化研究的女同学。 沈雅韵。 陈平放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沈从文把眼镜重新戴上,犹豫了片刻,又开口了。 “陈副秘书长,有件事我原本不该多嘴。但既然秦达观已经出事了,我觉得还是跟您说一声。” “你说。” “今天下午做交接清理的时候,我搬他办公桌的时候发现了那个暗格。” 陈平放的身体纹丝不动。暗格里的照片,他已经取走了。 沈从文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脊背一凉。 “那个暗格的内壁上有压痕,是至少三张照片的压痕。” 沈从文从桌上拿起一个档案袋,递了过来。 “我用铅笔拓了压痕的轮廓。您看,这个暗格的软木衬底上,有三道不同尺寸的矩形印记,最大的那张,比您拿走的那张至少大一倍。” 陈平放接过档案袋,抽出那张拓印。三道矩形痕迹清清楚楚,深浅不一,说明被压在下面的时间各不相同。 他拿走的那张合影,只是最上面的一张。 下面还有两张。 被谁拿走了?什么时候拿走的? 沈从文把台灯拨亮了一些,镜片后的双眼盯着陈平放。 “纪委来搜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个暗格。是我搬桌子的时候磕碰到机关才弹开的。也就是说~” 他压低了嗓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在纪委搜查之前,就已经有人,把另外两张照片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