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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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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第一卷 第317章 升职加薪?电力危机!

夜风灌进车窗,陈平放单手打方向盘,拐上城东快速路。 何其山瘫在地上的样子还在眼前,但陈平放的脑子已经翻过了这一页。 金座地产的地拿回来,芯火产业园二期才有落脚的地方。 周老被省纪委接走,何其山的靠山彻底没了。这条线算是清干净了。 车停在小区地库,熄火。 陈平放拎着夹克上楼,走到家门口,闻到了馄饨的味道。 苏晴晚坐在玄关的小凳上,膝盖上搁着一个保温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听见脚步声,抬头。 “饿了吧?” “嗯。” 陈平放掏钥匙开门,让苏晴晚先进去。 馄饨倒进碗里,还烫。苏晴晚从保温袋里又摸出一盒凉拌黄瓜,筷子递过来。 陈平放没急着吃,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苏晴晚两秒。 “M~Tek撤函的事,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还快?” 苏晴晚拆开一次性筷子,掰的很有力。 “他们法务的邮件发到报社的时候抄送了我个人邮箱。撤函的邮件也抄送了。时间差不到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就怂了?” “他们华州总部的公关团队算过账,继续威胁起诉只会让更多媒体跟进挖后门的事。止损。” 陈平放端起碗,吃了一口馄饨。皮薄,馅鲜,是老城区那家手工店的。 “你跑了多远买的?” “骑电动车,二十分钟。” 陈平放没再说话,埋头把一碗馄饨吃完。筷子搁在碗沿上,纸巾擦了嘴。 “回去的路上小心。” 苏晴晚收拾保温袋,走到门口换鞋。 “陈平放。” “嗯?” “何其山抓到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陈平放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 “该做的事。” 苏晴晚没追问,拎着袋子出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脚步声渐远。 陈平放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几秒。 该做的事太多了。芯火二期用地、产业链整合、三家外企的磋商、影子的追查。每一件都不能停。 洗了碗,冲了澡,躺在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郑宪的加密短信。 “六局裴处反馈:周志行的加密邮件服务器架设在瑞典,通讯链路经过四层跳板。技术溯源需要时间。影子暂时追不到。” 陈平放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眼。 追不到,就先放着。该露头的时候自然会露头。 三天后。 省委大楼七层,常委会议室。 陈平放没有资格参加常委会,但林少锋下午四点给他打了个电话。 “厅长,省委办公厅刚发了通知,让你明天上午九点到省委组织部谈话。” 组织部谈话。 陈平放挂了电话,坐在办公桌前想了一会儿。何其山落网、芯火标准推进、M~Tek舆论战局面改变——这些事情凑在一起,上面该有动作了。 至于什么动作,猜不准,也不用猜。 次日上午,陈平放准时到了省委组织部。 接待他的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程宏远,五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平放同志,坐。” 程宏远把一杯茶推过来,自己也端了一杯。 “昨天常委会讨论了一个人事议题。鉴于你在芯火计划推进和相关工作中的表现,明远省长提议,由你兼任省政府副秘书长,全面协调全省高新技术产业发展。常委会已经原则通过。” 陈平放端着茶杯,没喝。 副秘书长。意味着进入省政府核心决策层。 工信厅厅长管的是一个条线,副秘书长协调的是整个省政府的横向资源。两个位子叠在一起,意味着芯火计划不再只是工信厅的项目,而是省政府层面的战略。 “组织上信任,我服从安排。” 程宏远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 “明远省长原话——"芯火的事不能只靠工信厅一个部门推,得有人在省政府层面统筹。平放干了这么多年,该给他一个更大的平台。"” 陈平放把茶杯放下,问了一个实际问题。 “分管范围具体怎么定?” “工信、科技、发改涉及高新技术产业的板块,由你统筹协调。财政和国资涉及的部分,你有建议权。具体的分工文件下周出。” 工信、科技、发改。三条线捏在手里。 陈平放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从组织部出来,走在省委大院的林荫道上。法桐树的叶子被风吹的沙沙响,初夏的阳光筛过枝叶,碎在地砖上。 手机响了。顾维桢。 “听说了。恭喜。” “消息够快的。” “程宏远是我师兄的同学,你前脚出门,后脚我就收到消息了。” 顾维桢难得开了个玩笑,随即切入正题。 “三家外企的磋商定在后天。阿斯麦那边来的人级别很高,是他们全球副总裁。你有什么策略?” “先听他们开价。芯火标准的认证体系我们说了算,急的是他们。” “明白。实验室这边的技术对接方案我已经备好了。” 挂了顾维桢的电话,陈平放钻进车里,发动引擎。 副秘书长的任命文件还没正式下发,但省政府系统里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下午回到工信厅,走廊里碰见的人打招呼的态度微妙的变了——变得更客气,带了一层小心翼翼的距离感。 吴建平端着一摞文件进来签批,临走的时候多说了一句。 “厅长,恭喜高升。” 陈平放头没抬。 “文件还没下,别乱传。” 吴建平讪讪退了出去。 陈平放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钢笔帽扣上。 桌上的座机响了。 来电显示:区号025。 南京。不对,这个区号不是南城。 陈平放翻了一下记忆。025是苏江省省会兴州的区号。 拿起听筒。 “请问是陈平放厅长吗?” 对方的普通话带着明显的江淮口音,嗓子哑,像是很久没睡好。 “我是。哪位?” “陈厅长,我是苏江省工信厅副厅长张守诚。冒昧打扰,有件事必须请你帮忙。” 陈平放靠进椅背,手指无意识的转着钢笔。苏江省工信厅,跟南州没有业务交集,平时连业务交流都很少。 “张厅长请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在斟酌措辞。 “我们省的核心电网调度系统,三天前遭到了不明来源的网络攻击。攻击方式非常特殊,是从底层硬件固件直接打穿的。我们省内的安全团队查了七十二小时,完全找不到攻击入口。” 陈平放转笔的手停住了。 硬件固件层攻击。 这个描述和芯火实验室演示时模拟的第三轮攻击——国家级APT攻击——几乎一模一样。 “你们的电网调度系统用的什么芯片?” 张守诚的回答印证了陈平放的猜测。 “AetherX~7200。” 陈平放把钢笔放在桌上,身体前倾。 “张厅长,你需要什么?” 张守诚的嗓音压的更低了。 “我需要芯火团队。陈厅长,苏江省三千四百万人的电力安全,现在情况危急。” 陈平放盯着桌面上那支钢笔,笔杆上反射的日光灯管晃了一下。 窗外,法桐叶被风卷起来,啪的拍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