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第538章 找人帮忙
卦象不会骗人,记忆也不会骗人。
她低头将三枚铜钱一枚一枚收进布囊里。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与宋鹤延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反复两次,最后只发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万事小心。”
发完之后,她将手机放在床头,仰面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远处的蛙鸣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西南那边能一切安好。
她知道,或许救不了所有人,但是能救一个是一个。
而李钊这边,放下电话后,便立刻着手去办。
他先是联系了省气象局,调取了最近半个月的气象数据;又打电话给县里的国土部门,询问周边山体的地质监测情况;最后,他辗转联系上了省地震局,托熟人调出了这一带近二十年的地震活动记录以及最新的情况。
各方数据反馈回来得比他预想中要快。
第二天下午,所有资料便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宋鹤延的办公桌上。
李钊站在桌前,一页页翻着文件,逐条汇报。
“气象局那边的数据,最近半个月没有极端天气预警,降水也基本正常。国土部门反馈说,县城周边几处山体确实存在一定的地质隐患,但总体评估在可控范围内,他们一直在做定期监测。”
他翻到最后一页,“地震局那边,给出的结论是,近期该区域没有监测到显著的地壳活动,一切平稳。”
李钊说完,合上文件,抬头看向宋鹤延。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宋鹤延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那叠摊开的资料上,指尖抵着其中一张地质图,眉心微微蹙起。
一切正常。
气象正常,地质正常,地震活动也正常。
从现有的数据来看,没有任何异常信号指向一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可沈念禾昨天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却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他靠回椅背,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你先出去吧,我再看看。”
李钊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等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后,宋鹤延拿起手机,翻到一个许久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名字——纪溪迟。
他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后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纪溪迟带着明显惊讶的声音:“宋厅?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件事问你。”宋鹤延开门见山,“沈念禾是不是给你算过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纪溪迟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算过。”
“结果如何?”
“很准。准得有点吓人。”纪溪迟由衷的说着,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钦佩,“她当时说我最近有血光之灾,是生死劫,让我不要去国外。我那时候……没全信。”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后怕:“结果在T国发生了那件事,如果不是她,我现在已经躺在那里了。”
宋鹤延听到这里,双眉微拧。
T国的事他全程知情,也知道沈念禾在中间出了力,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场意外发生之前,她就曾经开口预警过。
纪溪迟像是猜到了什么:“是不是她给你算了?宋厅,如果她说你有血光之灾,你一定要记在心里。我不是在危言耸听,她在这方面……真的很准。千万别不当回事。”
宋鹤延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知道了。”
“那就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
“嗯,多谢。”
通话结束。
宋鹤延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叠资料上。
一切数据都在告诉他“平安无事”。
可,她的话犹在耳边。
宋鹤延在办公桌前斟酌了许久,终于拿起了手机。
他拨通了李钊的电话,开口时语气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李钊,有几件事你协调一下。”
“宋厅您说。”
“第一,联系县教育局,让县城及周边乡镇的所有学校,统一安排地震灾害预警演练,本周之内完成。”
“第二,各机关单位、企业也同步组织一次应急疏散训练,要求全员覆盖。”
“第三,联系当地电视台和主流媒体,把这次训练作为重点新闻报道出来,版面要大、时间要长,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李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宋厅,这些事……咱们来做,会不会让这边觉得越界了?毕竟这不是咱们分内的事,也不是咱们该管的范围。”
“如果让上面知道,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说您手伸得太长,对您的名声和以后的发展,都不太好。”
“我知道您做事有您的道理,可这件事做了,百害而无一利。”
李钊说的是实话,也是出于本心的提醒。
他相信宋厅的聪明才智不会看不到这一点,所以他更不明白,为什么明知如此,还要坚持去做。
宋鹤延听完后没有立刻回应,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我会和这边的领导班子先行沟通。你只管去协调落实。”
李钊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容商量,便不再多说,应道:“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宋鹤延翻开通讯录,翻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却一直保存着的名字——某省里的那位老领导。
他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后被接起,对面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鹤延,难得你小子主动给我打电话啊。”
宋鹤延客气地寒暄了两句,便直入正题,将自己的想法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听完后沉默了片刻,随即爽快地应了下来:“行,我让下面的人配合你。训练的事,你让秘书直接和当地对接。”
“谢谢叔叔。”
“谢什么,你有这份心是好事。”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叮嘱,“不过鹤延,做这种事,你心里要有数。”
“我明白。”
一通通电话接连打了出去。
从省里到市里,从市里到县里,层层传递,一一下达。
当最后一位县里的负责人应下后,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宋鹤延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桌上那叠资料还摊开着,他没有再看,只是安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