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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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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第332章 拒绝邀请

晶丽酒店,临时办公室。 会议室的长桌上摊满了文件,一摞一摞的,将整张桌子铺得满满当当。 有些文件夹已经翻过了,边角微微卷起,有些还没有拆封,牛皮纸的封面上只贴了一张标签,手写的编号,字迹工整得像是印上去的。 李秘书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摆着三摞整理好的材料,正在做最后的汇总。 他的手指在纸页间翻动,重要的条目被他用铅笔在页边轻轻勾了一下。 随着一份又一份文件从他手里过,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蒋堂收集的证据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 账目、转账记录、通话清单、会议录音、往来信件、境外账户的流水、空壳公司的注册文件……时间跨度长达六年,涉及的人员从上到下,从市到县,从政府部门到企业单位,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黏腻的蛛网,将整个东省上层裹得严严实实。 有些东西,光是看到数字,就让人后背发凉。 李秘书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深吸一口气,将面前三摞整理好的材料摞在一起,双手端起,站起身。 他穿过临时办公室,走到最里面那张办公桌前。 这张桌子比外面那些大了一圈,桌面上同样摊着文件,但摆放得更整齐。 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将桌面照出一小片明亮的区域,宋鹤延坐在桌后,手里握着那支常用的钢笔,笔尖正落在一份文件的页边,批注着什么。 李秘书将汇总好的材料放在桌角,没有立刻开口,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 宋鹤延的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写完了最后几个字,将钢笔搁在笔架上,身体微微往后靠,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 自打下面的人将蒋堂搜罗的那些证据拿到手后,整个小组就进入了连轴转的状态。 白天该跑的地方照常跑,该开的会照常开,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常。 晚上回到酒店,所有人一头扎进这些文件里,分类、整理、核对、交叉验证,每一项工作都不能出错。 宋鹤延这几日,每日只睡三四个小时。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疲惫,衣服依旧熨帖平整,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连坐姿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眉宇间,却多了几缕疲态。 宋鹤延放下手,睁开眼,看向李秘书。 李秘书开始汇报:“最早三年的情况,已经汇总好。” 宋鹤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李秘书想了想,说了一句。 “或许小禾说的会成真。” 那一份份文件,那一份份证据,无一不在告诉他们。 这些人丧心病狂,目无法纪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李秘书跟在宋厅身边这些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案件。 贪腐的、渎职的、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他都经手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不光是贪,不光是渎,是虐杀。 对象不只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有正厅级干部。 宋鹤延拿起那摞材料最上面的一份,翻开,目光落在第一页上。 他头也没有抬,声音低沉:“可有异动?” 李秘书摇头:“没有。很安静。” 他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那几个关键目标的动向。 赵家、章桓、方城、郑鸿等人,该上班的上班,该应酬的应酬,该开会的开会,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这一份安静,非但没有让他们放松警惕,反而让每一个人绷得更紧了。 这种安静,才是最致命的。 因为对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绝杀。 宋鹤延翻过一页,笔尖在新的页边落下,继续批注。 “继续盯着。”他声音平静。 李秘书点头:“是。” 休息区。 沈念禾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表姐李玉琳的脸。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背景是房家的客厅。 “表姐。”沈念禾笑着叫了一声。 “念禾。”李玉琳也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太自然的东西,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问了问彼此的情况。 聊着聊着,李玉琳忽然话锋一转。 “念禾,你一个人在东市过年,太冷清了。要不要你来我家吧,我们一起过年。你爸妈他们都去桂省了,你一个人待在酒店,多没意思。” 沈念禾看着屏幕里表姐的表情。 李玉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是往上弯的,眼睛里也带着笑,但那个笑没有到眼底。 她的肩膀微微耸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从小就有,改不掉。 沈念禾看出来了。 这份邀请的背后,不是表姐的主观意愿。 她像是没觉察到一般,语气轻松,但拒绝得干脆利落:“表姐,不用了。我这边挺好的,有伴儿,不孤单。” 李玉琳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不是失望,而是那种“松了一口气”的微妙变化。 她的嘴还没来得张开,屏幕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房母从李玉琳身后走过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殷切的笑容。 “念禾啊,你一个人留在东市过年,未免太孤单了。到我们这里来,也好陪陪你表姐。你表姐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 李玉琳在旁边沉默着,不搭腔。 沈念禾看着屏幕里房母那张殷勤的脸,笑容不变,语气依旧客气,但拒绝的意思明明白白: “阿姨,不用的。我这边有伴,不孤单。” 房母像是没听出拒绝的意思,继续往下说:“过年嘛,也该休息休息了。你跟着你们领导跑了这么多天,也该让人家歇歇了。要不……” “你带着你们领导一起来?人多热闹,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沈念禾的笑容依旧不变,但眼底的温度降了一度。 带着宋厅去房家过年。 房母存着什么心思,她心里一清二楚。 房家那边看上的不是她,是宋鹤延。 东市这边现在是什么局面?! 宋鹤延手里握着的东西一旦放出去,半个东省上层都要地震。 房家的大房在东市官场上待了这么多年,能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说她和宋鹤延的关系没到那个份上,即便到了那个亲厚的份上,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把宋鹤延往房家的地盘上带。 不是她多心,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个心眼都不嫌多。 “阿姨,谢谢您的好意。”沈念禾笑着说,声音又甜又软,和房母方才的语气如出一辙,“不过我们这边过年也有安排,真的走不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房母还想再说什么,沈念禾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阿姨,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啊。表姐,回头聊。” 说完,她笑着冲镜头摆了摆手,按下了挂断键。 没过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是李玉琳发来的消息。 【李玉琳】:念禾,抱歉。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都别顾忌我。 她知道表姐的心思。 表姐是好人,表姐夫也还行,对表姐有真心,愿意为了她去跟家里争取,能在婆婆面前替她说几句话。 但也仅此而已了。 上嫁吞针。 这四个字,沈念禾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表姐夫立不起来,在房家说了不算。 他能给表姐的,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不痛不痒的维护,真正的大事上,他做不了主。 表姐嫁进那样的家庭,婆婆强势,丈夫软弱,大房那边的关系盘根错节,她一个从没根基、没背景的姑娘,要想在那个家里站稳脚跟,得脱好几层皮。 倘若表姐夫是个立得起来、能护住表姐的人,上嫁或许还有人护着,日子不至于太难。 可他显然不是。 沈念禾靠在沙发上,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路终究是要靠表姐自己走。 她作为表妹,能帮的帮了,能提醒的提醒了,剩下的,是表姐自己的人生,她不会过多干预。 她只希望,往后表姐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