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部长。”陈虎叫了一声，像一堵墙，直接挡在了叶超凡的面前。 秦天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位同志在我办公室闹事，扰乱办公秩序，你们带回去处理。” 叶超凡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 两个兄弟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墙边拖开。 叶超凡挣扎着，鞋底在地上蹭出吱吱的声响，公文包掉在地上，文件散了一地。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叶家的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叶超凡的声音又尖又利，在走廊里回荡。 没有人理他。 陈虎啥也没说，只是对秦天点了点头，跟在后面，快步离去。 秦天就在找到叶非凡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了布局，陈虎五个兄弟全部被调进京都，只是他们还没正式入职而已。 几个同事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连忙缩了回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秦天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天知道，抓叶超凡，对这个家伙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叶超凡不是叶非凡，他手上没有血债，没有确凿的证据能把他送进监狱。 也许关不了几天就会被放出来，也许连关都不会关，只是带去问几句话就放了。 但那不重要。 秦天要的不是把叶超凡送进监狱。 他要的是一个态度…… 让叶家的人知道，他秦天不是好欺负的。 叶家的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不管是主谋还是帮凶，只要敢在他面前叫嚣，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叶非凡死了，叶怀安瘫了，叶超凡被抓了。 叶家的人，该消停一阵了。 秦天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工作。 半个小时后，陈虎打来电话。 “秦哥，我审了一下，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来闹事的。” 陈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继续说道：“这家伙嘴上叫得凶，到了地方腿就软了，问他什么都说不清楚，翻来覆去就是那句，你们不能抓我。” 秦天的嘴角微微勾起，问了一句：“关几天……” 陈虎在那头笑了：“按照程序，扰乱机关办公秩序，拘留五天。” “五天够了。”秦天靠在椅背上，声音不紧不慢，说道：“告诉叶家的人，这就是我的态度。” 陈虎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秦哥，叶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叶超凡虽然不成器，但他背后还有叶怀安以前那些老关系。” 秦天握着听筒的手紧了一下，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稳：“虎子，让他们来，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我秦天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闹。” 陈虎在那头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秦天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叶超凡被抓的事，很快就会传到叶家，传到那些还在观望的人耳朵里。 那些人会怎么想，怎么说，他不在乎。 秦天只想让他们知道一件事……他秦天，不是叶家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叶家欠他的，他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谁也别想拦。 下班的时候，秦天开着吉普车出了商业部大门。 车刚停下，就看到沈熙抱着女儿站在门口，秦沐恩趴在她肩上，小手攥着妈妈的衣领，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 看到秦天，小丫头立刻精神了，从沈熙怀里探出头来，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爸爸回来了……” 秦天的嘴角慢慢咧开，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秦沐恩已经从沈熙怀里挣下来，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头…… “爸爸，抱……” 秦天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沈熙站在旁边，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今天顺利吗……” “顺利。”秦天抱着女儿，另一只手牵起沈熙，往院子里走：“走，回家。” 沈熙笑了，挽着他的胳膊，三个人一起走进了院子。 饭菜香从厨房里飘出来，沈母在灶台前忙活，苏婉清在摆碗筷，外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博群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沈小山趴在桌上写作业。 看到秦天进来，外婆抬起头，笑了：“阿天回来了……快去洗手，饭好了。” 秦天放下女儿，洗了手，在桌边坐下。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说着话…… 秦沐恩坐在秦天腿上，小嘴张着等爸爸喂。 秦嘉珩坐在旁边，端着碗，筷子用得比昨天好了不少，小身板挺得笔直。 沈熙给秦天夹了一块排骨，又给两个孩子夹了菜，嘴角带着笑…… 关于叶家的事，叶超凡的事，都暂时放下了。 在这个家里，秦天不会把外面的任何情绪带回来。 再说了，以苏博群和叶不凡在京都的身份和人脉，叶超凡闹事的时候，消息就已经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了。 他们不问，秦天也不会主动去提。 免得让外婆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