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第181章 Normal End——回归日常
一式看着被鸣人放过、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浦式,又看了看逐步向自己逼近的鸣人,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赶紧做点什么,自己就要死了。
是的,死。
这个字眼对于活了上千年的大筒木一式来说,本该是遥不可及的。
他见过无数生命的消亡,见过无数星球的枯荣,却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面对死亡的一天。
但现在,看着那个金发少年一步步走近,看着他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一式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鸣人的对手。
哪怕放弃慈弦这个容器进行转生,哪怕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力量,多半也打不过眼前这个年仅十三岁的下等生物。
这个认知让一式感到荒谬,感到屈辱,感到不甘。
他在这颗星球上潜伏了上千年。
从一个濒死的寄生体,一点一点地恢复力量,一点一点地谋划布局,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距离成功,只差最后几步了。
所以怎么能在这里被一个区区的下等生物终结呢?!
一式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活了太久太久,经历过太多太多,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他积累了无数的经验,也见识过无数人性的弱点。
贪婪、恐惧、愤怒、爱……
这些下等生物的情感,既是他们力量的源泉,也是他们致命的弱点。
而眼前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黄毛,恰恰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一式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七代目火影。”他开口了,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以你的实力,应该也发现了吧?”
鸣人脚步不停,那双猩红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他。
一式并不气馁,继续说道:“刚才你对付的,不过是慈弦这个容器的极限。我真正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鸣人依旧没有说话,脚步也没有停顿。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式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你若杀我,我就会立刻转生,那时我会恢复实力,成为这颗星球上仅次于你的强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也会因此只剩下两天的生命。”
这一次,鸣人终于开口了:“很遗憾,我没打算让你活那么久。”
这句话说得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一式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毫不怀疑,这个黄毛说到做到。
一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绝不会放过在木叶制造伤亡的我。因为你爱他们。”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式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的这份爱虽然足够真挚,却不能为他们带去足够的幸福。”
鸣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将体内木叶众人对外界的感知封闭。
“七代目火影,”一式加快了语速,“在你重要的人中,有平民、有贵族、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
“他们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想法不同,但在我和浦式为了找到你而引发混乱时,这些人团结起来了。”
“他们为了保护你而共同抵抗,即使因为我的力量而产生伤亡,也有你来救场。”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式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如果他们以后产生伤亡的原因不是我这个外敌,而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呢?”
鸣人的脚步一顿。
“就算你有复活死人的力量,”一式趁热打铁,“但他们之间的矛盾不会消失,只要他们还有各自的立场、各自的利益、各自的执念,冲突就永远不会消失。”
“日向一族的宗分家之争,宇智波一族灭门背后的权力博弈,甚至连你自己童年遭受的冷眼与排斥……这些都是这个村子内部矛盾的冰山一角。”
“你虽然拥有绝对的力量,但你改变不了人心深处那些根深蒂固的隔阂,到时候,夹在中间不能干涉任何一方的你,一次次看到重要的人互相残杀的你,不会心痛吗?”
鸣人沉默。
“七代目火影,”一式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你我之间其实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我的目标是种植神树、收获查克拉果实。你的目标是守护重要的人。这两个目标,未必不能共存。”
鸣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但一式注意到,他没有继续迈步。
“查克拉果实是通过吸收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的查克拉凝结而成的,”一式耐心地解释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生命都必须死亡。”
“集齐尾兽查克拉,再由部分你不熟的人贡献出查克拉,神树同样可以结出果实——虽然品质会差一些,但对我来说足够了,这样做的代价,仅仅是牺牲部分人。”
“如果你心有不忍也无妨,毕竟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安排好这一切,确保没有人会因此丧命,而作为交换——”
一式故意停顿一下,观察鸣人的反应。
鸣人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但他也没有打断,一式知道自己可以继续往下说了。
“我可以承诺,在收获果实后,作为外敌,或者呼唤我的族人作为外敌,逼迫这颗星球上的人团结起来,从而转移你们的内部矛盾,达到一种相对的和平。”
说到这里,一式自问自答起来:“你可能会问凭什么相信我?答案很简单,因为你太强了。强到我转生也不敢与你为敌,如果我反悔,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所以这是双赢,没有人需要死,没有人需要受伤,没有人需要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
想想看,七代目火影。”一式的声音变得愈发柔和,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卷:“那些对你来说重要的人们,可以继续活着,继续笑着,继续追逐自己的梦想。”
“你不需要在他们之间做出选择,不需要看着他们因为各自的立场而互相伤害,更不需要在未来的某一天,亲手终结那些曾经与你并肩作战的同伴。”
说完这番话,一式便不再开口,静静地等待着鸣人的反应。
他相信鸣人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毕竟,一式已经活了上千年,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他见过无数像鸣人这样拥有强大的力量、怀着真挚的爱、想要守护一切,最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守护不了的人。
那些人,有的崩溃了,有的堕落了,有的选择了逃避。
而无论他们做出怎样的选择,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失败。
因为所谓的下等生物就是这样一种可悲的存在。
他们的爱是真实的,他们的力量也是真实的。
但他们的局限同样是真实的。
而正是这种局限,让他们永远无法真正地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一式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黄毛,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怜悯。
真是可怜啊。
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要被那些所谓的“羁绊”束缚。
明明可以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却要为那些蝼蚁的生死存亡而痛苦。
明明可以像大筒木一样,将整个星球都当作自己的苗床,却要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重要的人”而拼命。
“你说得很有道理。”鸣人的声音打断了一式的思绪。
一式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成功了。
然而,他抬起头,对上的却依旧是那双冰冷的眼睛。
“但我还是要宰了你。”
一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敢置信地说道:“为……为什么?”
鸣人淡淡地说:“你杀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一式如坠冰窟,试图反驳,试图说些什么,试图继续用那些精心编织的道理来打动这个黄毛。
但鸣人没有再给他机会,他封住了一式的嘴,然后将体内的众人尽数放出。
一道道流光从鸣人身上飞出,落在地上,化作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小樱、佐助、自来也、纲手、静音、猿飞日斩、鹿丸、丁次、井野、牙、雏田、香磷、佐井、信、天藏……
鸣人对未来佐助说道:“我刚才触碰浦式时给他下了封印,但以防万一,由你来看管他。”
未来佐助点了点头,走到浦式身边。
与此同时,其他从鸣人体内出来的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种奇妙的体验中。
“真是太神奇了,”自来也摸着下巴,“我刚才好像能感觉到鸣人的心跳,还有他的情绪……那种感觉,就像我们真的融为一体了一样。”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慨:“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力量。”
团藏站在角落里,黑着脸小声嘀咕:“都是因为九尾人柱力才导致了这一切,现在就算拿下了敌人又怎样?木叶好不容易重建,现在又不知道有多少地方遭到破坏。”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闻言,正想跟着附和两句。
然后,他们就看到鸣人双手合十。
“木遁·连柱家之术。”
下一瞬,大地开始震动。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无数粗壮的树木从地面破土而出,它们相互交织,相互缠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成型。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沦为废墟的火影大楼,就恢复了原状。
“这……这是……”猿飞日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作为第三代火影,他当然认得这个术。
这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秘术,是曾经平定乱世、建立木叶的传说中的力量。
可鸣人怎么会……
“小樱,佐助。”
鸣人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而是将手放在小樱和佐助肩上。
“我把木遁的力量传递给小樱,把一条尾巴的九尾查克拉传递给佐助,你们去把其他损坏的建筑恢复。”
两人愣了一下,随即佐助开始不爽鸣人又开始偏心,小樱则明白了鸣人的用意——
鸣人现在知道她会木遁,这是要给她打掩护,这样一来,以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体内阿修罗帮忙开发的木遁了。
小樱:“嗯,交给我吧。”
猿飞日斩终于绷不住了:“鸣人,你……你怎么会木遁?!”
鸣人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返祖了。”
猿飞日斩:“……”
返祖?!
纲手更是直接绷不住了:“你返祖?我是千手柱间的亲孙女,我都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来也一把捂住了嘴。
“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自来也一边对鸣人笑着说话,一边对两人使眼色,“不过这木遁还是初代火影亲孙女比较权威,鸣人,你可要好好跟纲手学习啊!”
猿飞日斩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自来也说得对。纲手,鸣人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教导他。”
纲手:“唔唔唔——!”
她拼命挣扎,但自来也捂得很紧。
鸣人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师父学习的。”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沉默着看向团藏。
团藏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他还是嘴硬地说:“哼,就算能恢复建筑又怎么样。为了保护他这个人柱力,整个木叶不知死了多少忍者。”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一听,觉得有点道理,正想附和两句,就看到鸣人对着空气,猛地一记肘击。
“砰!”
空间撕裂,本已死去的御手洗红豆,完好无损地从那道裂缝中掉了出来。
“诶?!”红豆茫然地环顾四周,“死神不是要带我回净土吗?怎么飞出去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鸣人紧紧抱住。
“红豆前辈。”鸣人的声音很轻,“让你受委屈了。”
红豆愣了愣,抬起手轻轻拍鸣人的背,笑道:“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可是特别上忍啊,保护后辈不是应该的吗……”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转身对猿飞日斩和自来也说:“火影爷爷,自来也老师,你们帮忙统计一下死亡人数,我会集中复活。”
猿飞日斩和自来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但最终,两人还是点了点头。
“好,交给我们吧。”自来也说。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再次沉默着看向团藏。
团藏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但他还是不肯认输:“就算能复活死人又怎么样!跟死人相比,还是活人更重要!为了保护他这个人柱力,不知道有多少活人受伤!”
这话说得,连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都觉得有点牵强了,但他们还是选择看鸣人怎么处理。
却见鸣人咬破手指,双手结印。
“通灵之术!”
“砰!”
巨大的白烟炸开,当烟雾散去时,一只体型无比庞大、几乎占据了半条街道的蛞蝓,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蛞蝓。
“鸣人君,”蛞蝓的声音柔和而空灵,“请问有什么吩咐?”
鸣人对纲手说道:“师父,我已经把十分之一的蛞蝓大人通灵出来了,但以防万一,麻烦你和师姐帮忙一块进行救治。”
纲手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鸣人。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
她转身,带着静音和蛞蝓一起,朝着伤员聚集的地方走去。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又双叒叕次沉默着看向团藏。
这回团藏气得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扭曲了,但他还是咬着牙,嘴硬地说:“不管他怎么做,木叶都是因为这个人柱力才遭受了袭击——这话总没错吧?!”
这一次,没等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反应,鸣人已经听到了。
他瞥了团藏一眼,然后,两手一拍。
无数道流光从他的掌心飞出,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体。
水户门炎愣住了。
转寝小春也愣住了。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疯狂增长!
“这……这……”水户门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活了这么多年,查克拉量早就定型了,怎么可能突然翻倍?!
转寝小春也是同样的表情。
她看向鸣人,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鸣人淡淡地说:“一点小礼物而已。”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沉默了。
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团藏。
团藏:“……”
没有理会团藏,鸣人在交代完任务之后,便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那扇门后,是一片漆黑的空间,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知不到。
鸣人拽着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却因为被封住嘴无法开口的一式,朝传送门走去。
传送门关闭,除了博人、佐良娜,以及看守浦式的未来佐助之外,其他人都陆续离开,去执行鸣人交代的任务。
战场上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蛞蝓治疗伤者时的细微声响。
博人和佐良娜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未来佐助面无表情地看守着瘫坐在地上的浦式,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扇传送门消失的方向。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博人终于忍不住了。
“佐助先生,”他走到未来佐助面前,“已经快半个小时了,爸爸他……不会有事吧?”
未来佐助:“……你觉得现在的他会有什么事?”
博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是啊,连大筒木一式都被爸爸吊打,连复活死人这种事都能做到,爸爸怎么可能会出事?
但他还是会担心……担心爸爸会变成什么样子。
半小时后。
传送门再次开启。
浑身是血的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而在他身后,传送门内,传来了一式凄厉而虚弱的哀嚎声。
鸣人头也不回地一挥手,传送门关闭,那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博人和佐良娜的脸都白了。
他们看着浑身浴血的鸣人,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鸣人注意到他们的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不用理会。”
他抬起手,一道流光从掌心飞出,落在博人的手背上。
博人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背上,多出了一个奇特的黑色印记。
“这是一式的白楔。”鸣人解释道,“只包含了他的力量,没有让他转生的功能。就当作送你的礼物了。”
博人没有因为这个礼物而有多少惊喜。
他看着手背上的楔印记,又看了看鸣人身上的血,声音有些发抖:“爸爸……你身上的血……是谁的?”
“一式的。”鸣人回答。
“……怎么弄的?”
鸣人沉默了一瞬。
“小孩子知道太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他说。
博人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对上鸣人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几秒,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一式呢?”
鸣人看了他一眼。
“我有个熟人。”他说,“之前她说要当我很重要的人的老师,我一直在发愁,该给她准备什么拜师礼。”
博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听懂了鸣人的意思。
他是要把那个被自己折磨过的一式,送给别人当礼物。
博人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大家先回宇智波族地吧,好好休息一下,我这边还有些收尾的事要处理。”鸣人说着,走到浦式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再次打开传送门。
“七、七代目火影……”浦式颤抖着说,“我、我没有杀你的人……我对你的熟人都留手了……你、你也看到了……”
“我知道。”鸣人打断了他的话。
浦式愣了一下,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所以,”鸣人淡淡地说,“你会比一式轻松得多。”
话音刚落,他抓着浦式走进传送门。
传送门在两人进入的瞬间就关闭,空中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博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传送门消失的方向。
“博人。”
未来佐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博人抬起头,看到未来佐助正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不要多想。”未来佐助说,“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对他来说重要的人。”
“佐助先生……”博人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爸爸他……他说的“熟人”……是谁?”
未来佐助没有回答,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大蛇丸。
可鸣人怎么会跟大蛇丸扯上关系?
那所谓的“拜师礼”,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这种残忍的作风……
未来佐助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世界的鸣人。
那个白痴,为了同伴可以不顾一切,为了梦想可以拼尽全力。
即使面对佩恩和带土那样凶恶的敌人,他也试图用言语去感化对方,用行动去证明“理解”的可能性。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鸣人,露出过那样冰冷的眼神。
从未。
佐良娜同样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在她的认知里,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自己的世界,七代目火影都是如同太阳一般温暖的人。
可刚才那个浑身浴血、眼神冰冷、将敌人折磨到哀嚎的人……
怎么能是同一个人呢?
不,不对。
佐良娜忽然意识到,总是笑着、总是温暖着所有人的七代目火影,只是这个世界的七代目火影愿意展现给世界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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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鸣人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血迹也清洗得干干净净。
当他推开门,走进客厅时,脸上挂着与往常无二的温和笑容。
“我回来了。”
佐助和小樱同时站起身。
如同昨晚那样,小樱走上前,接过鸣人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佐助则将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递到鸣人手边。
博人、佐良娜和未来佐助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们亲眼见到了他的另一面,而现在,他却又恢复成了那个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漩涡鸣人。
晚饭准备好了。
依旧是鸣人下厨,依旧是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但博人却吃得味同嚼蜡。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鸣人——
那双夹菜的手,在几个小时前,沾满了一式的血。
那张温和的笑脸,在几个小时前,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
佐良娜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饭,连菜都忘了夹。
未来佐助虽然表情平静,但握着筷子的手,也比平时用力了几分。
鸣人注意到了三人的异常,但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继续笑着,给小樱夹菜,给佐助添饭,偶尔还会调侃香磷几句,让饭桌上的气氛不至于太过沉闷。
晚饭后,博人站起身,对鸣人说道:“爸爸,既然浦式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们就先告辞了。我们的世界,还有零组织的事要处理。”
佐良娜也站起身,点了点头。
未来佐助同样站起身,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佐助和小樱身上。
“你,还有小樱。”他开口,“你们两个,出来送我们一下吧。”
佐助和小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困惑。
鸣人同样有些意外,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和香磷留在家里收拾,你们送送他们吧。”
佐助和小樱站起身,跟着未来佐助走出了宅邸。
博人和佐良娜紧随其后。
夜风拂过庭院里的老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几人在宅邸外的空地上停下脚步。
未来佐助转过身,对博人和佐良娜说道:“你们先进入“犁”的传送空间,我随后就到。”
博人和佐良娜点了点头,取出那只乌龟状的物体。
光芒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佐助看着未来佐助,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有什么事要跟我和小樱说吗?”
未来佐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在我们的世界里,鸣人是个感情迟钝却又热血上头的白痴。他看中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为了成为火影的梦想而努力……”
佐助和小樱眼中都闪过一丝困惑。
这听起来,跟他们的鸣人好像没什么区别。
未来佐助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你们世界的鸣人,和我们世界的鸣人,总归是不同的。所以,我要给你们一个忠告。”
小樱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忠告?”
“在那之前,我要先问你们一个问题。”未来佐助说,“对于鸣人来说,御手洗红豆和你们,谁更重要?”
佐助和小樱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佐助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别扭:“虽然这么说可能有自夸的嫌疑,但我们毕竟和那个白痴相处的时间更长,经历的事情也更多……”
小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信:“鸣人他……应该会觉得我们更重要吧?”
“那么,”未来佐助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们两个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佐助和小樱同时愣住了。
未来佐助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要做傻事。”
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佐助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说这样的话?”
小樱也紧张地看着未来佐助,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未来佐助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佐助和小樱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宇智波宅邸上。
“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会遭遇一场意外。”
佐助和小樱的心同时揪紧了。
“当然,这场意外的发生并不是绝对的。”未来佐助继续说道,“如果你们能预先察觉,那么也许可以避免。但如果没能避免……”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
“那你们就必须面临两个选择——放弃,或者坚持。”
佐助和小樱想问到底是什么意外,想问那所谓的“两个选择”究竟意味着什么,想问未来佐助为什么要用这种仿佛在交代后事的语气对他们说这些话。
但未来佐助已经转过身去,消失在传送门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夜风中飘荡: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因为对于鸣人来说,你们不仅仅是重要的人。”
传送门关闭。
夜空中,只余下那轮明月,静静地洒下清冷的光辉。
在那之后,第七班又一起执行了许多任务,比如帮助伊比喜的弟弟比赛胜利,帮助某知名女演员回归她忠诚的雪之国。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