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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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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第567章 假作疯癫逃旧债 真怀杀意露爪牙

苏元听到这里,觉得镇元子的这个解释倒也能说得通。 若非如此,这老道方才在潭边那份患得患失的劲头,实在太过反常,太像反派。 收水的时候更是故意把自己的宝塔一并收走,差点害了自己的好兄弟金吒。 如今回想起来,镇元子从头到尾,目光便没离开过潭底那妖物,嘴上说着了却因果,手上却紧着算计。 难怪这蚊道人不吃人也不杀生,偏要抓着金吒反复拷问。 原来是为了截取金吒气运,讨一句封。 他心头忽地一动,想起原著中那通天河老鼋,驮着唐僧师徒过河时,也是一个劲地缠着问,自己何时能脱去本壳、化得人形。 当时读来只觉那老鼋痴愚可笑,如今亲身历了这一遭,才品出其中滋味。 恐怕那老鼋也是借假修真,或早就被这蚊子蛀空,要抓着个气运之人,讨一句许诺。 至于蚊道人为何失败,苏元瞥了一眼正揉着肋骨、骂骂咧咧的金吒,心底嘿了一声。 金吒是赶鸭子上架,顶替了金蝉子才入了这西行队伍,本身气运就一般,再加上这劫气十停有九停都在自己身上,金吒分到的气运就更薄。 蚊道人费尽心机抓了个假货过来,能成才有鬼了。 可叹,修行果然是逆水行舟,龟灵圣母入得大教,亿万年修行,到头来不过是为人做嫁衣; 那白鼋辛苦万载,也只落得个空壳残骸。 蚊道人费尽心机算计,到头来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间事了,“三英”虽未建功,但也乐滋滋地跟着孙悟空去花果山喝酒。 苏元同样架起云头,将金吒往云上一丢,自己也盘膝坐了上去,驾云往通天河方向回返。 云头悠悠,天风猎猎。 金吒躺在云上,四仰八叉,半点威仪也无,嘴里不住地哼唧: “哎……平时不觉得,失去修为之后才感觉到,还是在云上舒服啊。” 他翻了个身,拿胳膊肘撑着云面,又道: “可惜,这云头可以往南,可以往北,可以往东,偏生架不得往西。若是能一路躺着到灵山,那该多自在。” 苏元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金吒见他不说话,愈发来劲了,伸手往苏元面前一摊: “那蚊子在潭底嗡嗡了那么久,震得我脑仁疼。老苏,有没有金丹?给我吃两粒,补一补。” 苏元白了他一眼,抬脚便要踹过去,却见金吒的脑袋已歪到一边,眼睛闭着,呼吸渐渐均匀下来,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苏元收回脚,摇摇头,心里却还在盘算方才那一战的得失。 血翅黑蚊,龟灵圣母,借假修真,镇元子…… 这些线头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总觉得哪里还差着一环,却说不上来。 正思忖间,耳边忽然响起嗡嗡声。 极轻,极细,像是夏夜里一只蚊虫从耳畔掠过。 苏元瞳孔骤缩,这是九天之上,哪来的蚊子! 光影流转间,眼前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复又凝实。 没有方才潭底那忽男忽女、千面流转的癫狂模样,而是一张高古的面孔,双眼精光四射,眸子清澈如许,哪有半分道心被夺的迷蒙? 蚊道人。 苏元心头猛地一揪,猛地意识到自己漏了哪一段。 莲台。 众人只当那三品莲台是蚊道人不知从何处夺来的法宝。 可苏元却在原著中读到过,西方二圣镇压气运的十二品莲台,被蚊道人蛀空了三品。 那可是圣人之宝,被一个妖物蛀去了三品,圣人岂能不查?岂能不知? 以此方世界接引准提两位圣人抠搜的性格,莫说是蛀了三品莲台,便是有人看了莲台一眼,也该有感应。 除非,那莲台本就是圣人相赠。 蚊道人咧开嘴,露出一排细密的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几分嘲弄: “嘿,圣人传下的这偷天换日的妙术当真玄妙。” “用这妙法,舍弃了万年驳杂的修为,还真骗过了镇元子那老东西。他居然以为我疯了?以为我道心崩溃了?” 他负着手,在云头上踱了两步,姿态闲适,浑然不似方才潭底那般癫狂。 “这个老牛鼻子,追了我上万年,处处让我束手束脚,这一回,他总该死心了。” 苏元下意识便要催动宝塔,可周身仙元方一运转,便觉四肢百骸一阵酸麻,平日里本就磕磕巴巴的仙元,竟直接提不起半分。 蚊道人嘿嘿一笑: “别费力了。你不知道,我们蚊子叮人之前,会先麻痹猎物么?” 他右手一伸,一根黑刺自掌心缓缓探出。 “你那点仙元,我早给你封了。放心,不疼,就跟睡着了一样。” 他将那根黑刺左手倒右手,来回把玩了两圈,目光落在苏元身上,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 “小子,看你俩都是修为平平,相貌平平,根骨也平平,为什么圣人时隔万万年,再次点名道姓,要我出手除掉你们俩?” 他偏了偏头,黑刺在苏元面前缓缓划过,带起一缕腥风。 “看你俩也没甚特别之处啊?是怎么得罪准提这个小心眼的东西了?” 苏元瞳孔紧缩。 原来,这蚊道人,从头到尾,都是西方二圣养在外头的一只黑手套。 而圣人,居然亲自下令,点名道姓要杀他和金吒。 为什么?因为大劫,因为新法?还是因为如来?还是…… 他不知道。此刻也没有时间去想。 那根黑刺已顶到了泥丸宫上,冰凉的触感,直透识海! 生死一线之间,苏元反倒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蚊道人那双清澈如许的复眼,忽然开口: “你,不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成道?” 蚊道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元见他停顿,知道自己赌对了。 在自身修行和圣人法旨面前,蚊道人跟大多数人一样,都做出了最有利自己的选择。 苏元不等蚊道人开口,继续道: “你的借假修真之术没错,错的是你问错了人。” “此次大劫的气运,全都在我身上。我才是劫运之人。金吒能说的,我能说;金吒许不了的,我能许。” 蚊道人手上仍旧没有放松,黑刺死死顶着苏元的泥丸宫,但没有再进一步,而是眯起眼: “你想说什么?” 苏元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不如,让我助你成道?” 蚊道人眯起眼,将苏元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犹疑,几分期待。 “左右你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那你说说,我能不能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