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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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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第565章 陷囹圄真言诳伪道 迷本性妖法困金身

众人心头俱是猛地一跳,来不及多想,纷纷化作流光,纵身跃入潭下。 蚊道人见众人跃下,却也不急着动手,只是咧嘴一笑,满口森森利齿,在那张阴阳难分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他不急不忙地站起身来,双手向下一伸,两根黑刺便从掌心中缓缓探出。 那黑刺看着并非金铁,像是无数细小黑蚊凝聚而成,在他掌中嗡嗡震颤,时而凝实如锥,时而溃散如雾。 他将左手那根黑刺往金吒脖颈轻轻一搭,右手那根则不紧不慢地抵在了金吒的泥丸宫上,缓缓划着圈。 哪吒见状,瞬间眼睛就红了。 他脚下轰然爆出两团烈焰,整个人化作一道火线,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挺枪便朝那三品青莲台猛地戳去! “轰!” 火光四溅,气浪翻涌。 哪吒整个身子倒飞了回来,枪杆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虎口崩裂,俊脸通红,莲台依旧未破。 蚊道人甚至没抬眼看他,只将那根抵在金吒泥丸宫的黑刺又缓缓往下压了半分。 “你现在再说说,”祂缓缓开口,的声音忽男忽女,忽远忽近,“我,到底能不能成道?” 好一个金吒! 头顶没了赖以护身的宝塔,四周黑蚊遮天蔽日,择人欲噬。 换作旁人早已魂飞魄散,他却依旧盘膝坐在白骨堆中,稳如泰山。 他不曾有半分讨饶之意,更无一丝卑躬之态,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合十,平静地诵出一声佛号: "南无文殊世尊。" 众人无不被这股气势所慑,就连苏元也在心中暗赞。 金吒纵然有千般不是,但不愧是阐教三代弟子数得上号的。 这骨头是真硬,换了自己在那般处境,怕是早就曲线救国,先把小命保住再以图后续。 蚊道人眯起眼,将手中黑刺又往下压了一分。 “你想好了再说。” 金吒深吸一口气,面上宝相庄严,声音不疾不徐: “周天万类生灵,凡开了灵智者,皆具菩提自性。” “譬如那蝼蚁虽微,亦知趋利避害;蜉蝣虽促,犹向光明而生。” “飞禽走兽,鳞甲蠃虫,草木竹石,但凡有机缘、有慧根、有向道之心,无不可证无上正等正觉。” 苏元嘴角抽了抽,感叹金吒语言造诣,顺便撤回了一个感慨。 但同时也疑惑起来,这蚊道人却也奇怪。 人家西游记里妖怪抓了唐僧要么想着吃肉长生,要么想着采阳补阴,这蚊道人抓了金吒,怎么一个劲在这拷打,想问出什么来? 搁着讨封呢? 听到金吒这话,蚊道人那双无数瞳仁的复眼中,却骤然亮起两团幽光。 “你是说,我也可以成道?” 他将那两根黑刺又往前递了半寸,声音愈发尖利,“你方才说的那些,是不是在敷衍我?” 金吒心底狂骂不止,你个湿生卵化的蚊子精,连个人都不是,还想成道? 你成你姥姥的道! 等你爷爷脱了困,头一个便去找我爹调兵,把你这一潭子蚊虫连锅端了,烧得你连灰都不剩! 可势比人强。 他感受着脖颈和泥丸宫上传来的冰冷触感,面上依旧宝相庄严,缓缓点了点头。 “出家人不打诳语。” 蚊道人猛地仰天大笑! 那笑声说不出地凄厉诡异,时而如婴啼,时而如枭鸣,时而像老妪夜哭,时而似疯汉狂歌。 周遭那铺天盖地的黑蚊随着笑声上下翻飞,时而聚作一团黑云,时而散作漫天细丝,看得人头皮发麻,后脊发凉。 “你听见了么?他说我能成道!” 蚊道人对着虚空大喊,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劫运之人说了!他说我能成道!” 他猛地转过身,又将那两根黑刺对准了金吒,语气却不再是方才那般阴恻恻的,反而带上了七分急切,三分期待: “你再说一遍!你方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 金吒被他这副癫狂模样搞得头皮发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又将方才那番话复述了一遍。 “道成矣!道成矣!我道成矣!” 蚊道人双臂大张,黑袍猎猎作响,整个人如癫如狂。 潭底,三英仍旧围着莲台猛拆。 岸上,苏元与镇元子并肩而立。 他紧紧盯着潭底,随时准备支援金吒,却敏锐感觉到,身边之人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 苏元来不及细想,下方的景象已经起了变化。 蚊道人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他高举的双臂缓缓垂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 金光未降,天花不坠,瑞气难生、祥云无踪,更没有什么道果凝结,哪怕是天劫也没有一点儿。 什么都没有。 潭底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无数黑蚊还在漫无目的地嗡嗡盘旋。 蚊道人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金吒身上。 那双幽暗的眸子里,癫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不对。”他往前逼了一步,“你说了,我该成道。为何……为何我没有变化?” 金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我说你成道,你就能成道? 我要是有这言出法随的本事,苏元早他妈死透了。 “你是劫运之人!我亲耳所闻!你就是劫运之人,大劫核心!”蚊道人的声音骤然拔高,“为何你说了,我却证不了道?”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金吒惹不起这疯子,不由得后缩了半尺,干笑道: “道长莫急,莫急。证道之事,非一朝一夕,想来是火候未到,火候未到……” “住口!” 蚊道人厉声打断了他,双手在空中乱抓,那两根黑刺也跟着上下翻飞。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借假修真,借假修真,只要身怀大运之人开口许诺,我便能截取他的气运,借以突破瓶颈!这不可能有错!不可能有错!” 他猛地扑到金吒面前,那张阴阳难分的脸几乎贴到了金吒鼻尖上,声音里满是惶惑: “怎么会没有用?你的气运呢?你的气运呢!” 苏元站在潭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瞥了一眼身侧的镇元子。 镇元子依旧负手而立,仙风道骨,面容古井无波。 但苏元却敏锐察觉到,镇元子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 蚊道人双手在身上反复摸索,摸过胸口,摸过丹田,摸过眉心,像是在寻找什么丢了的东西。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乱。 “你说了!你说了我能成道!你亲口许诺的!为何天道不应?” 他每问一句,身形便扭曲一分。 忽然整个人化作千万只黑蚊,嗡的一声炸开,铺天盖地地弥漫了整个潭底,又时而聚合,化作一个个模糊的形状,无数的面孔在蚊道人身上流转,忽男忽女,忽老忽少,忽是老龟,忽是仙鹤。 祂在尝试。 祂在遍历自己吞噬过的生灵,试图找到那个让他成道的契机。 可每一次凝聚,都以溃散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