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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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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第489章 苏元巧辞献灵宝 闻仲笑纳定风波

苏元见太师神色郑重,也立刻收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整了整衣袍,端坐如仪。 闻仲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们在下界西行路上,是不是又跟殷洪对上了?” 苏元闻言一愣,下意识反问: “殷洪?” “哪个殷洪?” “哦,您说赤精子仙师的那个徒弟啊。” “他不是在天庭的万法研修总会效力?我自打五百年前南天门一别,就再没见过他了,怎么会跟他对上?” 闻仲听他这么说,也略感意外,抬手捋了捋颔下长须,沉吟道: “那倒是奇了。” “前些日子赤精子破关而出,特意寻到我府上,只说殷洪的阴阳镜不知被什么不知名的法宝收走了。” “他知道雷部监察天下,便辗转托了好几层关系,想托我帮着寻访一下。” “我扫遍三界,除了劫数弥漫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没有阴阳镜的踪迹。” 苏元连连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惋惜至极的神色,叹了口气道: “啊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小子听说,这阴阳镜乃是开天辟地便有的先天至宝,分定阴阳,执掌生死,何等神妙。” “如今竟蒙尘落于旁人之手,若是遇上个不识货的,胡乱祭炼,毁了这先天灵宝,那可真是三界一大损失啊。” 闻仲哼了一声,斜睨着他: “是啊,先天之宝啊,还是主杀伐、断生死的攻伐至宝。若能寻回来还好,若是寻不回来……” “赤精子这老牛鼻子急得团团转,放出话来,只要有人能寻回阴阳镜,他愿意倾家荡产赎回。” 苏元听到“赎回”二字,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坐直了些,试探着问道: “赎?太师,怎么个赎法?” 闻仲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指了指他的鼻子: “我就知道这东西在你小子手里!” 苏元被他道破,也不尴尬,反而嘿嘿一笑,学着当年木吒强闯雷部,金吒托自己来赎人时候,闻仲的那副口吻道: “太师,话可不能这么说。” “殷洪先是擅离职守,没有报备就离开万法研修总会的福地,私自前往西牛贺洲。” “更是暗中偷袭天庭三坛海会大神,差点害了一条性命。” “别管他是谁徒弟,就这两条,哪一条都够要他命了!” “他这事儿,通明殿见吧,没得商量。” 闻仲被他这番义正辞严的做派给逗乐了,指着他的鼻子笑骂道: “好小子!长本事了!如今都学会反过来将我的军了?” “是不是还要质问我,收没收赤精子的灵石,替他徇私说情啊?” 苏元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太师言重了,弟子哪敢啊!” “弟子只是觉得,这殷洪怎得还阴魂不散?净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也多亏他当时偷袭的是哪吒三太子,修为高深,未受大碍。若是当时他晃到的不是哪吒,而是小子我这般修为浅薄的……” 闻仲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卖惨: “他倒是敢。” 他目光在苏元身上扫了扫,眉头微皱: “不过你也是,这都多少时日了?修为怎得还是这般模样,五百年道行竟无半分寸进?是不是没人看着你懈怠了?” 说话间,闻仲腰间悬挂的传讯灵符忽然亮起微光,嗡嗡轻震。 苏元见状,很识趣地立刻起身,拱手道: “太师既有公务,小子先行告退。” 闻仲却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灵符,伸手直接按熄了光芒,示意苏元坐下。 他盯着苏元看了片刻,若有所思道: “难道李靖整日里在天庭胡沁的,竟有几分道理?” “游走于生死一线之间,真能激发潜能,有助于突破关隘?” 说话间,他眉心那道威严的竖眼,倏然洞开! 一缕纯粹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雷光自竖眼中流淌而出,于他掌心上方汇聚、延展,不过呼吸之间,便化作一方尺许见方、雷光氤氲的小池。 “要不……你还是在老夫这雷池里,泡上一泡?这次,老夫定然不会手软,你只管放心体会那生死之间的玄妙便是。” 苏元吓得脸都白了,往后缩了缩: “太师!太师您放过我吧!这招真没用!我前些日子在灵山潜修,观音菩萨为了磨练我,专门造了个剑界把我扔进去,里面刀山火海,九死一生,结果呢?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弟子这根骨,这心性,怕是跟这种向死而生的路子,天生犯冲!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啊!” 闻仲看着他这副怂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收了雷池。 两人又聊了些天庭近况、西行见闻,多是苏元在说,闻仲偶尔问上一两句,或点评几声。 见闻仲谈性渐去,眉宇间重新凝起惯常的威严与沉静,苏元知道是时候也差不多了。 他伸手在腰间储物囊上一抹,掌心便多了一面样式古朴、非金非玉的铜镜。 镜面晦暗,背面刻着云纹八卦,正是那阴阳镜。 苏元将小镜轻轻推到闻仲面前的桌案上。 “太师,这……便是那面阴阳镜。” 闻仲拿起铜镜,随意照了照自己模糊的倒影,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纹路,便随手丢回桌上,评价道: “看着倒也平平无奇,没什么稀罕。” “这是你缴获的,给我干什么?” 苏元见状,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 “老爷子,您是知道小子的。” “我苏元修炼,向来惟精惟一,不求外物。” “一身神通本事全靠自己,这等杀伐重宝,放在弟子手里,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着闻仲: “再者说,这法宝既然能惊动赤精子师伯亲自过问,托到您这里,那便不再是弟子与殷洪两个小辈私下戏耍打闹的小事了。” “其中牵扯,恐非弟子能擅自处置。一个不好,反生嫌隙。” 苏元将铜镜又往闻仲那边轻轻推了推,姿态放得极低: “故而,弟子思来想去,此宝还是交由太师您处置最为妥当。” “是还给赤精子师伯全其颜面,还是留作他用,全凭您老人家心意定夺。弟子绝无半句怨言。” 末了,他又凑上前,嘿嘿一笑,补了一句: “您总归不会让小子我吃亏的,不是?” 闻仲听着他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终是忍不住,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你个滑头小子!” “兜了这么大个圈子,在这等着老夫呢!” 他指着苏元,摇头笑骂: “缴获了便是缴获了,偏偏说是不求外物!” “牵扯大了你处置不了,便推到老夫头上,让老夫替你挡灾平事!” “最后还要卖个好,说信得过老夫不会亏待你!” 话虽如此,闻仲眼中却并无半分恼怒,反而透着明显的欣赏与受用。 显然,自己开口提了这镜子,苏元转身便交了上来,虽然仍旧忘不了要点补偿,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深谙人情世故,让他很是满意。 “行了,镜子老夫暂且收下。赤精子那边,老夫自有说法,一个先天至宝,老夫要吃他半辈子。” 闻仲笑罢,手腕一翻,已将桌上那阴阳镜收入袖中,不再提及此事,又与苏元多聊了几句,见时辰不早,闻仲便唤来墨麒麟,权代自己,将苏元送下了南天门。 苏元下界,刚在车迟国城外的高台上站定,就听到旁边羊力大仙尖着嗓子,指着一个红漆柜子,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里面,乃是一个仙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