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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典当行: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395章 独镇浩劫,因果封天定乾坤

第一节天道无主,三界倾覆万法崩 万古天魂溃散,至尊躯壳湮灭。 随着顾明夷彻底身死道消、原始天魂残韵四散暴走,维系三界万古秩序的旧天道制衡体系,彻底轰然崩塌。 这是三界开辟以来,从未有过的大乱之象。 过往亿万年,天道有规、秩序有度、杀伐有衡,哪怕顾明夷偏执无道、私行典命、欺压苍生,依旧有至尊权柄约束天道洪流,让浩劫可控、乱象可平、乾坤可稳。 可今日,执掌者陨落、约束者消亡、规制者尽碎,无主天道彻底挣脱所有枷锁,化作最原始、最狂暴、最无序的毁灭洪流,肆虐九天十地、席卷四海八荒。 整片天庭率先沦为末日炼狱。 原本规整庄严的九天仙阙,在失控的太古道纹碾压下层层崩裂、砖瓦倾覆、殿宇坍塌。万年不毁的鎏金仙柱寸寸风化,铭刻万古的天道道序纹路尽数黯淡崩碎,漫天仙光溃散,只剩漆黑混沌的毁灭气息笼罩九霄。 无数滞留天庭的底层仙官、值守天兵,根本来不及逃窜,瞬间被无差别肆虐的天道洪流席卷身躯。 没有审判、没有定罪、没有惩戒缘由。 上一秒还恪守天道规制、循规蹈矩履职的仙神,下一秒便命格崩碎、道基溃散、神魂消融,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化为天地尘埃。 旧天道最可笑、最讽刺的一幕,在此刻淋漓尽致展现。 百年以来,顾明夷以天道之名,禁锢情爱、抹杀羁绊、规训众生,宣称唯有绝对冰冷的秩序,方能维系三界安稳。 可当他身死道消、秩序解绑,他毕生维系的规则,转头便无差别屠戮所有恪守规则的顺从者。 越是顺从旧天道、越是无情无欲、越是循规蹈矩的仙神,越容易被失控天道瞬间碾碎。 反倒是那些曾被天道标记为逆种、被规则排斥、被权柄打压的游离修士、妖族生灵、下界凡人,因早已脱离旧天道命格桎梏,反而受创极轻,得以苟存。 地底密道之中,隔着厚重岩层,依旧能清晰听见九天之上连绵不绝的崩塌轰鸣、神魂湮灭的细碎脆响、天地倾覆的混沌呼啸。 满目皆是疮痍,入耳尽是悲戚。 柳疏桐伫立结界之中,凝望九天倾覆乱象,清冷眼底覆满沉沉寒意。 “他毕生以秩序为尊、以天道为公,屠戮万灵、禁锢真心、推翻情理,到头来亲手终结了自己维系的万古秩序。” “顺从者尽殉,叛逆者苟存,这便是他穷尽一生执念,换来的最终天道真相。” 话音清冷苍凉,道尽万古荒诞。 百年天道,一场闹剧,一场虚妄,一场累及苍生的无尽浩劫。 比起天庭仙阙的倾覆、仙神的陨落,更致命的危机,依旧萦绕在二人守护的方寸结界之间。 失控的无主天道洪流,拥有消解世间一切因果、碾碎一切命格、湮灭一切痕迹的无上威能。 星台核心,百年积攒的所有天道黑幕、私典罪证、篡改命格的因果链路,正在被狂暴无序的道纹飞速侵蚀、剥离、清零。 原本被双层逆道结界死死护住的皇子残命微光,此刻再度剧烈飘摇、明暗不定。 无数细碎的黑色天道纹路,穿透岩层阻隔,附着在金色命光之上,疯狂啃噬残存的帝命本源。 这些无主道纹不再是针对性的绝杀镇压,却带着全域湮灭的恐怖特性,无声消解着所有被旧天道封禁、篡改、掠夺的一切痕迹。 罪证在消,残命在灭,黑幕将隐,沉冤难昭。 一旦所有痕迹尽数清零,顾明夷私典帝命、屠戮苍生、祸乱三界的滔天罪孽,便会彻底死无对证。 他会以“殉道至尊”的名义,定格在万古史书之中,被后世铭记为守护天道、平定乱象的悲情胜者。 而谢栖白与柳疏桐隐忍百年博弈、九死一生逆命、拼死死守三十息绝境的所有努力,尽数付诸东流,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能再被动死守。” 柳疏桐眸光骤然坚定,周身逆道情丝全力沸腾绽放,莹白微光层层叠加,死死加固核心结界,抵挡源源不断的天道侵蚀,“再这般耗局,浩劫不止、苍生尽灭、罪证全无,我们逆天而行的所有意义,尽数归零。” 被动防守,只能暂缓消亡,无法终结浩劫、留存真相、拯救苍生。 此刻的三界,无人制衡天道、无人规整秩序、无人终结乱象。 旧天已死,新天未立,天地处于无规无则、无序无衡的真空绝境。 也是唯一的破局生机。 谢栖白漆黑眼眸深邃如渊,俯瞰漫天倾覆乱象、聆听万千湮灭哀鸣,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他执掌万仙典当行,手握独立于三界之外的因果规则,本就是超脱旧天道的存在。 此前入局逆命,只为查明父踪、守护所爱、颠覆无道规制。 可此刻亲眼目睹苍生殉难、天地倾覆、秩序崩塌,他彻底明晰,自己肩上的使命,早已不止私怨私护。 旧天道已然覆灭,三界若无新的规则制衡,万古之内,只会轮回无尽浩劫、重演无尽黑暗。 “旧天道失序,是天地绝境,亦是苍生生机。” 谢栖白声线低沉铿锵,因果本源从体内轰然爆发,澄澈金芒穿透整片幽暗密道,与九天混沌遥遥对峙。 “顾明夷弃情守序,终致天道大乱、苍生尽殉。” “那今日,我便以同心为规、以因果为则、以真情为衡,替天地立心、为三界立序!” “以我典当行独立天道,镇无主浩劫、护万灵残命、存万古真相!” 百年无道,终需有人拨乱反正。 万古黑暗,终需有人执灯破局。 旧天道以无情定秩序,终酿倾覆之祸。 那他便以有情定规则,重塑三界平衡。 第二节因果立界,独镇万古无天劫 天地混沌,浩劫滔天,无主天道洪流肆虐不休,三界崩坏速度愈发迅猛。 天庭之外,下界山河震颤、江海倒灌、山岳崩塌、地脉断裂。无数凡人城池被天威倾覆,万千生灵在无序浩劫中哀嚎陨落,遍地疮痍,生灵涂炭。 无规则制衡的天道,从来不是苍生庇护,而是万物灾厄。 地底密道之内,谢栖白不再隐忍、不再蛰伏、不再被动承压。 他抬手结印,周身金色因果本源冲天而起,不抗天、不逆天、不伐天,而是自开一天。 万仙典当行,本就独立于三界天道体系之外,自成因果、自存规则、自立乾坤,不受旧天道规制束缚,不被万古秩序裹挟牵绊。 此前入局天庭博弈,他始终收敛典当行本源,以逆命者的身份周旋破局。 而此刻,旧天道崩塌、天地失序,他终于彻底解锁典当行终极权柄,以因果掌界者的姿态,登临三界棋局之巅。 “三界无序,因果为疆!” “万法崩坏,典则为天!” 两道苍茫道音响彻天地,不逊万古至尊威压、不输原始天魂浩荡。 澄澈金色的因果之力瞬间撑开无边界域,以星台核心为中心点,向外层层蔓延、无限扩张。 不同于旧天道冰冷霸道、肃清一切的碾压禁锢,这一方新生因果界域,温润磅礴、公正自持、兼容万灵。 漫天肆虐的无主太古道纹,在触碰金色界域屏障的瞬间,瞬间停滞暴走、停止侵蚀、不再湮灭。 狂暴无序的毁灭天道洪流,仿佛遇到了天然克制的牢笼,被稳稳隔绝在外,无法再入侵星台核心半分。 原本疯狂啃噬皇子残命、消解天道罪证的黑色道纹,尽数被因果界域强行剥离、禁锢、抚平。 飘摇欲坠的金色帝命微光,瞬间彻底稳固、凝实定型,不再溃散、不再黯淡、不再飘摇。 百年私典、命格篡改、气运掠夺的所有因果痕迹、所有黑暗罪证、所有苍生冤屈,尽数被金色因果本源牢牢封存、完整留存、万古不灭。 濒临清零的所有真相,彻底保住! 柳疏桐心神相通、心念共振,无需半句指令,周身同心情丝尽数舒展、漫天绽放。 莹白温润的逆道微光完美融入金色因果界域,为新生规则添上最核心的底色——情为天道根,心为万物衡。 旧天道废情灭心,故而失衡倾覆。 新规则存情守心,故而生生不息。 同心羁绊为新道之基,因果制衡为新天之规。 一人立界,一人定基。 二人并肩,便在旧天道覆灭的废墟之上,硬生生撑起一方安稳乾坤、一片清明天地。 “这是……独立三界的全新天道域。” 柳疏桐凝望漫天金色因果流光,眼底满是震撼与释然。 她终于彻底读懂谢栖白执掌的万仙典当行真正底蕴。 从来不是简单的命格交易、因果置换,而是拥有再造天道、重定乾坤的终极无上权柄。 顾明夷穷尽万古执念、耗尽至尊毕生心血,妄图完善无情天道、维系万古秩序,最终落得身死道消、天地倾覆的下场。 而谢栖白仅凭一念仁心、一腔真心、一份羁绊,便在绝境之中,重塑天地规则、镇住万古浩劫、护住苍生真相。 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星台神案之前,被锁链穿骨、天罚噬体的司命,此刻缓缓抬起麻木百年的眼眸,透过漫天混沌与金色流光,亲眼目睹这颠覆万古认知的一幕。 执掌命格百万载,见证天道更迭无数次,他从未见过如此温柔却霸道、包容却公正、有情却自持的全新天道规则。 旧天道杀伐立序、恐惧制衡、无情治世,终究走向崩坏。 新天道真心立基、因果制衡、有情容世,故而稳镇乾坤。 百年迷茫、百年困顿、百年盲从,在这一刻尽数通透、尽数清明。 他终于知晓,自己百年执笔篡改命格、被迫顺从的无道旧天,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司命颤抖着抬手,任由天罚雷光穿透身躯,眼中积压百年的死寂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滚烫与希冀。 天地终有明君,苍生终有生路,黑暗终有尽头。 与此同时,新生因果界域持续扩张,从星台地底蔓延至九天天庭,再顺着崩塌的天道脉络,蔓延至三界四海、八荒六合。 所过之处,暴走的天道洪流尽数平息,倾覆的山河缓缓稳住,崩裂的地脉重新规整,肆虐的毁灭气息逐步消退。 无差别屠戮苍生的万古浩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全新的因果规则强行镇压、逐步终结。 九天之上,肆虐的混沌气流层层收敛、归于平稳,坍塌的仙阙虽无法复原,可残存的仙神、幸存的生灵,终于得以苟存残命、脱离死局。 整个三界,从全域倾覆的末日绝境,被硬生生拉回生机存续的正轨。 第三节旧天落幕,新天胎动藏绝患 金色因果漫天铺展,全新规则制衡乾坤。 短短数息之间,肆虐三界的无主天道浩劫彻底平息,天地乱象尽数收敛,倾覆山河重归平稳,崩坏秩序再度维系。 自三界初开以来最凶险、最无解的全域末日灾劫,被谢栖白与柳疏桐以同心因果之力,硬生生镇压终结。 星台核心之内,所有罪证完整留存,皇子残命稳固存续,百年天道黑幕丝毫无损、万古沉冤完整可查。 地底密道、九天星台、三界四海,尽数被新生的有情天道规则笼罩庇护。 旧天彻底覆灭,新天初立成型。 这一刻,整片三界的因果网,发生了翻天覆地、亘古未有的终极蜕变。 原本由旧天道绝对掌控、牢牢锁死的命格链路、气运流转、情志羁绊、生灵轨迹,尽数挣脱桎梏、重归自由。 亿万苍生的命运,不再被天道随意篡改、不再被至尊肆意掠夺、不再被规则强行禁锢。 凡人可凭勤勉改命,修士可凭道心进阶,仙神可凭真心存世,万物可凭本心存续。 顾明夷毕生封禁的众生情志、毕生抹杀的情爱羁绊、毕生压制的生灵自由,尽数回归三界、重临天地。 冰冷万古的无道旧规,彻底成为过往尘埃。 温热新生的有情新道,正式笼罩乾坤万象。 谢栖白伫立因果中心,眸光澄澈通透,心神与整片三界新生规则完美契合,感知着万灵喘息、天地脉动、乾坤生机。 他并未急于登临九天、宣告新道、清算旧罪。 新天初立,根基未稳,此刻最忌浮躁冒进。 他静静梳理着天地残存的因果脉络、规整着散落的天道余韵、稳固着新生规则的平衡,同时清晰捕捉着天地深处,一丝极其隐晦、极其恐怖的异动。 浩劫平息、乱象终结、新道成型的祥和表象之下,潜藏着远超此前所有危机的终极隐患。 柳疏桐心思敏锐、心念相通,瞬间察觉到天地气机深处的诡异躁动,清冷眸光微微凝沉:“不对劲,天道余韵并未彻底消散。” 二人同步凝神感知,瞬间洞悉了这场旧天覆灭、新天初生背后,最恐怖的终极变局。 旧天道虽然崩塌、顾明夷已然身死、原始天魂尽数溃散,可散落三界的亿万道太古天道本源碎片,并未被新生因果规则彻底消解、彻底同化。 那些遍布九天十地、混杂在混沌气流、山河大地、虚空缝隙之中的天道残韵,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极隐秘的方式,悄然汇聚、相互融合、自行凝练。 无人操控、无人引导、无人催动,完全自主自发地,重构着一股全新的、完整的、超脱过往的终极天道意志! 不同于顾明夷后天执念掺杂的人道天道,不同于短暂降临、残缺暴走的原始天魂。 这是吸收了万古天道积淀、吞噬了至尊道基本源、融合了原始杀伐规则、历经覆灭浩劫淬炼的全新完整天魂! 旧天毁灭的灰烬之中,正在孕育出一尊真正完美、真正完整、真正无缺的终极天道真身! 此前的原始天魂,残缺短暂、时限有限、不懂博弈、只知肃清。 可这尊正在自主凝聚的全新天道真身,历经万古沧桑、见证棋局覆灭、经历秩序崩塌、看透人心执念。 它完整继承了原始天道的杀伐本能、旧天道的规制手段、顾明夷的算计心机、万古浩劫的毁灭底蕴。 有情新道初生稚嫩、根基浅薄、尚未稳固。 无情天道真身涅槃重生、底蕴浩瀚、完美无缺。 一新生,一鼎盛;一温柔,一暴戾;一有情,一无情。 真正的新旧天道终极对决、正邪规则终极博弈、有情无情终极宿命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旧天未绝,天道不死。” 谢栖白眸光沉如寒渊,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字字沉重落地:“覆灭的只是顾明夷执掌的天道躯壳,真正的三界天道本源,借浩劫涅槃、借废墟重生、借残韵凝魂。” “我们镇得住浩劫、守得住罪证、立得住新规,却没能彻底湮灭万古天道本源。” 柳疏桐眼底寒意彻骨,清晰感知着那尊新生天道真身飞速壮大的恐怖气息:“它在蛰伏、在凝聚、在窥伺。它在等待我们新道根基最薄弱的时刻,一举反扑、彻底肃清、颠覆新生秩序。” 此刻的平静祥和,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假象。 终结了三十息天魂绝杀、平定了无主三界浩劫、稳住了万古倾覆死局,二人看似赢下了整场棋局,实则真正的终极对手,才刚刚完成涅槃重生、悄然苏醒。 星台虚空,天地深处,那股愈发浩瀚、愈发冰冷、愈发漠然的终极天道气息,正在缓缓苏醒、缓缓睁眼、缓缓锁定世间唯一的变数—— 以同心立道、以因果定天、颠覆万古无情规则的谢栖白与柳疏桐! 稚嫩新道对峙涅槃天道,万古终极规则之战开启,重生的完整天道真身,远比所有过往敌人加起来,更加恐怖、更加无解、更加不可抗衡! “是,现在你知道本姑娘值钱了吧?”筠儿柳眉一弯,冲着野哥就是非常妩媚的一个得意微笑。 果然太美好的事总是让人不敢轻易相信是真的,她昨天跟苏冥不但确立了恋人的关系,而且他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冷淡和冷静,因为他昨晚的那个吻,热情得让她羞射了好久,光是回想她就已经有窒息的感觉了。 百合夫人还没讲完就被武玄明的问话给打断了,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冠军的头衔,他还想知道像夫人这种级别的合纵高官都在干什么。 “知道了海哥。”张力龙点了点头,眼睛不由的看向了四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浩南应该带着人埋伏在了四周。 “多谢夫子给我再生的机会,从今以后我一定绝对服从夫子!”欧阳狂风跪在了夫子面前说道。 相互交谈几句之后,阮林便走开了,临走时告诉他,拍卖会结束以后他会去看看阮芸芸,泉拳自然也是欢迎之至,对于自己这个准老丈人,泉拳并没有太多的恶感。 唐程一剑之下,加上等级升高,新鞋子加的力量,在加上百分之十二的伤害加成,唐程直接一击把伤害提高了八百之多。 对于脾气暴躁的王东升,易阳十分无语。这家伙虽然身手好,但是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往往因为一句口角都能大打出手。 “好了,好了,胖哥。一个名字嘛,再说,这世界上同名的人多的是。”秦少杰见玉阳子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连忙劝道。 威特虽然有千万不满,但是也是选择了沉默,但是心里的火气已经累积到了极点。 儿子不仅遗传了穆行锋的直男,难道把这耍赖的功夫也遗传来了? 现在妖都外很是混乱,而基本所有的一切在蛇族跟鸦族的控制之下,他们在这里也做不了任何事情,只好先前往妖城。 “有事你就,我听得见。”吴子浩用一只手挤牙膏,因为胳膊太疼,他心里有些烦躁。 本来罗迪还想着过了年再开展她的计划呢,那时她就已经二十岁了。 “咳咳,那个,我没事。”米潇潇尴尬的看着塔墨,虽然她现在依旧不想动,但还真的是不怎么疼了。 他一口鲜血喷出,立刻躲在了地上,正是自己刚刚布置阵法的地方。 老丁的身上,长了许多指头大的浓疮,有些浓疮破开,流出了乳白色的浓水,恶心至极,伴随着淡淡的腥臭味,弥漫在了房屋里头的空气中。 可惜,这一切在这场对战中都不够看,一切的异象与诡异场景都会被磨灭,星系废墟间爆发出了冲天的光。 哪怕是嫡亲的兄妹,感情也是要经营维持的。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肆意挥霍,将情分折腾没了。 而顾兆鑫和其他一些人员,以及他们带的十几个大油桶,则成了九头山的战利品。因为顾兆鑫也是中统人员,他上山之后,并没有被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