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第620章 红尘万响

三爷听到这宛如死亡审判的话语,惊慌失措地撑着礁石往后挪。 “沈掌柜,等等,别冲动!” “当年我确实做错了,可我也有苦衷啊!那时候夜宴司已经被鬼王盯上,谁都活不成,我若不交出情报,死的人会更多!” 沈宴清没动。 “这话听着耳熟!” 她低头理了理旗袍袖口。 “每个叛徒临死前都这么讲,家里老人病了,孩子没人照顾,鬼王拿刀架着脖子,说到最后,自己倒成了被逼无奈的好人。” 三爷的手在石面上扣出几道血痕。 “你忘了当年你满门被恶鬼所杀,是谁救了你?又是谁没日没夜的训练你?” “要不是我当年替你引荐上级!没有我,你都进不了夜宴司!” “记着呢!” 沈宴清终于低头看他。 “你还帮我盘下庆生楼,呵!不过,目的不是我吧?” “你早就知道,那地方早就被鬼王盯上了!你不敢碰,就把麻烦推给了我!” “我终于替你处理干净了,死了那么多人,你就拿着功劳去找更高级的鬼领功?甚至还当了守护阴脉的根儿?” 三爷的嘴唇抖了抖。 “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能让一百多个人死在楼里?” “当年鬼王已经失控了呀!” “所以你把军火换掉,把夜宴司的路线交出去,再亲自来庆生楼里看结果?” 三爷僵住。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沈宴清往前走了一步。 “你当时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是吗?哼!我告诉你,你早露馅了!当夜,庆生楼外全是泥,街上还下着雨,别人鞋上沾满了脏水,而你,鞋底干干净净!” 三爷咬牙。 “我......我只是想去帮帮忙!” “那你帮了谁?” “我……” “帮了鬼王吗?” 三爷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宴清轻轻笑了声。 “百年过去,你这条狗连借口都没想好!你是当我不会回来了吧?” 三爷撑着身体坐起,面孔扭曲起来。 “沈宴清,你别逼我!” “我告诉你,我从头到尾都不是活人!” “我为夜宴司效力,就是想看你们杀鬼,而我,可以从中吸到一些煞气!” 大姐闻言,恍然大悟。 “所以,你本来就是阴脉的根儿,只不过那时候阴脉没有复苏,你便装成了活人,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真以为自己赢了?” 三爷没有再解释,语气冷到了极点。 就在大姐还想再问的时候,三爷猛地抬手。 袖口里射出一道黑光。 那是一根半尺长的毒针,针身刻着密密麻麻的血纹,离手后直奔沈宴清的眉心。 刘年心里一紧。 “大姐,小心!” 楚凌霄长枪抬起,枪尖刚要挑出,沈宴清已经侧身让开。 毒针擦过她的鬓角,钉进后方礁石。 黑气立刻从针尾炸开,岩石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沈宴清站在原地,盘起的发丝落下一缕。 她伸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这枚毒针,只是佯攻,借着毒针遮掩,他身体突然向后弹出。 他双脚在礁石上连续点动,转眼退开十几米。 海眼边缘满是黑色礁石,四周都是阴脉煞气。 只要拉开距离,他还有机会。 “沈老板,今日多谢你救我,咱们的账改天再算!” 三爷说完,身体向着天空,爆射而去。 大姐冷眼注视着他远遁的身影,面带讥诮。 她缓缓抬起右手,嘴里传出来一声。 “砰!” 红光出膛。 这一枪来得极快,三爷还没能逃出去太远。 他急忙抬起双臂,胸前浮出三层黑色护盾。 红光撞上第一层护盾。 护盾碎裂。 第二层跟着炸开。 第三层只撑了半息。 三爷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尽,他转身变换方向扑向海面,右手朝前伸出,身前再次凝聚出一团黑雾。 而就在此时,红色光束也发生了异变。 它在距离三爷半米的位置,突然停了。 刘年愣了下。 “怎么停了?” 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红光陡然裂开。 一颗红色弹丸变成十颗,十颗又分成百颗。 密集的红芒铺满三爷前方,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三爷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弹丸,头皮发麻,他急忙催动身体里的煞气。 可黑雾刚聚起来,就被红色弹丸打穿。 第一枚击碎肩骨。 第二枚贯入腹部。 第三枚撕开胸膛。 “噗噗噗!” 剩下的红色弹丸接连落下,穿过皮肉,钉入魂魄。 三爷发出连续的惨叫,整个人被钉在半空。 “沈宴清!” 他拼命伸手。 “你不能杀我!我若一死,第八条阴脉便会开启,要是让阴王收去,世间便彻底完了!” 大姐保持着抬枪的动作。 红尘一响的余威仍在海面上震动。 “这些事儿,就不劳三爷费心了!” “噗噗噗!” 又是连续的子弹击穿身体的声音。 无数弹丸,疯狂地射向三爷的魂体。 三爷哽咽着挤出哭腔。 “沈掌柜,我真的错了,收手吧!” “错了就改。” 沈宴清冷笑。 “可一百年了,没改!” 三爷的魂体彻底崩溃。 “我不想死!我只是想活下去!凭什么要我死?凭什么?” 沈宴清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三爷。 “凭什么?去问庆生楼里那些人吧!” 三爷突然暴起,打算做最后的殊死挣扎。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 一团阴火在两人之间炸开,火焰里藏着数十根毒针,全部射向沈宴清。 距离太近。 楚凌霄策马冲来,长枪横扫。 枪杆撞飞大半毒针,仍有几根穿过空隙,刺入沈宴清肩膀和腰侧。 刘年失声喊道。 “大姐!” 沈宴清没有回头。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再次伸开。 但这一次,红光没有立刻射出。 周围的海风停了。 酒红色的旗袍虚影出现在她身后,衣摆从礁石上铺开,越扩越远。 庆生楼的柜台、长桌、酒盏、吊灯,纷纷在虚影中浮现。 一张张模糊的人脸坐在桌边。 有人举杯,有人倒地,有人抱着断掉的手臂往楼梯口爬。 还有季无咎。 他站在七楼暗室门前,左手垂着,鲜血沿着手筋流下。 季无咎没有回头。 他只抬起右手,朝她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沈宴清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起爆炸前最后那段时间。 季无咎把初代司长印铜牌塞进她手里,告诉她,夜宴司不能断在这里。 她嫌他说得太多,让他闭嘴。 他笑了一下,转身冲向鬼王。 那时候她没来得及说的话,隔了一百年,终于浮上来。 “季无咎。” 沈宴清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刘年没有出声。 他站在后方,胸腔里那段记忆正在发疼。 沈宴清抬起手。 三爷还在求饶。 “沈老板!沈掌柜!你放过我!我愿意把魂魄交给你!我什么都能给你!” 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红色光芒压缩到指尖。 四周浮现的庆生楼虚影开始收拢,所有桌椅、酒盏、残尸,全被那一束红光吸了进去。 “结束了!” “砰!” 大姐再开一枪。 红光在三爷面前炸开。 再次扩散出无数细小弹丸,同时贯入他的身体。 他的双腿、胸口、手臂、脖颈接连炸出血洞,魂魄被红光彻底撕成碎片。 三爷甚至没能发出完整的惨叫。 身体停在半空,皮肉迅速崩解。 一块碎骨落下。 接着是衣角。 最后,黑色灰烬散进海风。 百年前的叛徒,终于死在了百年后的海面上。 大姐站在原处。 肩膀上的毒针滑落,落地后化成黑水。 她没有看三爷消失的地方,只抬手整理旗袍领口。 刘年骑着永夜靠近。 “大姐,你……” “别问。” 沈宴清打断他。 “有些话问出来就变得俗了,人死了,账便清了!” 她停了片刻。 “一切......都清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刘年。 走出两步后,沈宴清忽然停下。 她抬手擦去眼角那点湿意,动作很快。 楚凌霄收回长枪。 刘年没有拆穿她,只把永夜的缰绳递过去。 沈宴清接过缰绳。 “走吧!” 刘年刚要开口,耳边突然传出一声闷响。 轰! 黑色海水向四周掀开。 漏斗中心出现一道墨绿色的裂缝。 裂缝里伸出数不清的黑色触须,缠住海底的光柱。 阴王双手猛地收紧。 海眼深处,沉睡了千年的煞气开始上浮。 整片东海突然下沉。 大姐眼神骤变,厉声道: “不好!阴脉的至强本源,被他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