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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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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第450章 分刀,分命

古老带刘年和五姐藏进了一间废屋。 废屋里一股子霉味。 古老关好门,又把破布幡横在门后,这才转过身。 “旧村陷落已有大半年。” 他看向刘年,语气还是不紧不慢。 “这里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一路走来,也该看够了。” 刘年没有接话。 古老抬手掸了掸衣袖上的香灰。 “若老夫请你一同杀进大宅,推翻老爷,你可愿意?” 刘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老东西脸上永远是客客气气的样子,像什么都能商量。 可真要信了他,估计哪天让他卖了,自己还得帮忙数钱。 “你先把话说明白。” 刘年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村里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找我?从田契到送葬队,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算进去了?” 古老轻叹一声。 “老夫的谋划,只差最后一环。” “这一环,老夫等了许久,始终没等到!偏偏这时候,你来了。” 刘年扯了下嘴角。 “所以我就是你等的倒霉蛋?” “倒也不能这么说。”古老略一沉吟,“老夫需要一个外乡人,此人既要有胆量,又得不怕把事情闹大,最好,还有几分疯劲!” 他看着刘年,认真点了点头。 “你很合适!” 刘年闻言,翻了个白眼,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斗不过古老了。 不论是幡内幡外,全被人家给算计得明明白白的,这还怎么斗啊! “行,我认了。”刘年蹲下身,扒开麻袋口,“你想让我干什么,直说吧。” 古老耸了耸肩。 “做你想做的事便好。” 刘年眯着眼。 “什么意思?” “你带这些铁器回来,不就是为了斩断契约吗?” 古老走到麻袋旁,低头扫了一眼。 “那就去斩!至于其他事,不必理会。” 这话听着轻巧,刘年反而更不踏实。 “就这么简单?” “自然没那么简单。” 古老蹲下去,手指在一把短镰的刃口轻轻划过,却没真碰上那道暗红细线。 “契,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一根绳子。它拴住的,往往是一个人心里最重、最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外人若是不管不顾,一刀砍错了地方,契断了,人也可能废了。” 刘年脸上的不耐烦慢慢没了。 古老的说辞,倒和罗萨如出一辙。 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东西分成两堆。 “我们时间不多,需要分头行动!” 刘年拿起几把短刀和一柄开过锋的小锄,推到五姐面前。 “五姐,你带这些去安生堂。” 五姐抱着双臂靠在墙边,闻言站直了身子。 “你呢?” “我去药田。” 刘年又挑出几把长些的柴刀,塞回麻袋。 “八妹的祭品契已经撑不了多久,你先回安生堂,看看能不能用这些刀帮她压住。” “之后,你带她们两个去铁匠铺,把剩下的交给铁痴和岁岁,我们需要帮手,而他们两个,最合适!” 五姐皱了皱眉。 “让我去安生堂,你一个人闯药田?” “不然呢?” 刘年把麻袋重新系紧。 “六姐今夜子时就得开眼入泥,摆明了把她当成了药引子。药田里那么多人,脚上的红线全跟主药连着。那东西一动,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先去药田斩契,你那边带着人挨家挨户地斩契,当然得村民自己愿意,之后再来跟我们汇合!” 洛依然没有点头,只盯着他。 “药田里那么危险,你准备拿什么拼?” “拿命呗!” 刘年说完,见她脸色不对,赶紧又补了一句。 “开个玩笑!我有刀,也长了手脚,打不过还不会跑?” “你跑一个给我看看。” 洛依然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裂口。 “我再怎么说也会武功。你那几下子,欺负街头混混都够呛,还想进药田斩契?” “你也知道自己魂都快碎了?” “罗萨怎么交代的,你忘了?不能再动本源。你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金铃女侠呢?” “少拿和尚压我。” “我不拿和尚压你,我拿脑子压你。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少逞威风,别走半路上散了,我还得拿簸箕把你扫回来。” “你找打是不是?” 五姐抬脚踢了他一下,到底没再争。 她蹲到另一堆兵器前翻了翻,从最下面抽出一把短镰。 镰身不长,刃口微弯,那道因果业火烧出的暗红细线比其他兵器都要完整。 五姐握着短镰掂了两下,直接扔给刘年。 “拿着。” 刘年伸手接住。 “这把最好,你自己留着保命!” 洛依然扫了他一眼。 “真到了没办法的时候,别犯傻!管不了人就先砍主药,保住自己再说!” “至于我们几个,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用不着你一个送外卖的替我们安排后事。” 刘年握紧短镰,没有应这句话。 让他放着六姐不管,先砍主药? 那还不如让他现在躺下睡一觉,兴许梦里能办到。 他叹了口气,掏出一个暗红耳钉。 刘年递给五姐。 “对了,顺便把这个带给八妹。” 五姐低头一看,没有立刻去接。 “我不管,你自己回去给她!” “我怕赶不上。” 话一出口,废屋里安静了片刻。 五姐眯起眼睛。 “怎么,开始交代遗物了?” “呸,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刘年把耳钉塞进她手里。 “不是遗物。” “告诉她一声,我绝对不会出事!” 洛依然看了看掌心的耳钉,又抬头看向刘年。 她像是想骂两句,最后却只是把耳钉收进怀里。 “你最好说到做到!” “行了,咱们行动吧!” 刘年扛起麻袋,转身就往门口走。 古老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时才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红纸。 “且慢。” 刘年停下脚步。 古老把红纸递了过来。 纸上墨迹未干,端端正正写着两个字。 太平。 刘年看了一眼,随即问道。 “给我这个干什么?” “今夜村中不会安稳。”古老说道,“你若在路上碰见查人头税的,便说自己是去村东送名纸。” “此法未必骗得过去,不过有这两个字在,兴许能替你挡上一回。” 刘年捏着红纸,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么好的办法,现在才告诉我?” 古老笑了笑,没多解释。 刘年也懒得跟他计较,小心把红纸叠好,塞进贴身口袋。 走到门前,他又回过头。 “你不去药田?” “那地方今晚最要命。你费了这么大劲,总不能真打算躲在这里等消息吧?” 古老撑着破布幡,摇了摇头。 “老夫身上的保契太多。” “学堂的孩子、刑场换下的人,还有这些借着规矩活命的村民,都与老夫有牵扯。平日里,大宅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夜若踏进药田,先前做的那些事便瞒不住了。” 刘年皱眉道:“所以你只能在后面算?” “棋可递出去。” 古老抬眼看着他。 “这一子,老夫不能亲自落。” 刘年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没再多问。 五姐先拎起那捆兵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冲刘年抬了抬下巴。 “别死在我前头。” “放心,我跑得快!” 五姐哼了一声,推门钻进巷子。 红色身影很快融进暮色,再也看不见了。 刘年背紧麻袋,也出了废屋。 远处不知谁家关门晚了,木板拍得砰砰作响。 更远的地方,药田上空压着一层发青的雾,偶尔能听见草叶摩擦的沙沙声。 离子时没多久了。 刘年摸了摸怀里的“太平”,沿着土墙快步赶向村西。 安生堂内,药粥还在炉上咕嘟冒泡。 八妹靠着墙,脸色本就难看,手腕上的红痕忽然动了一下。 下一刻,细红绳猛地收紧,硬生生勒进皮肉。 八妹闷哼一声,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药鸩转头看去,脸色顿时变了。 “祭品契提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