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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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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第235章 平凡的日子

告别了崇元,刘年在街上瞎转悠。 没目的地,就是不想回家!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阳门八将的影子。 全员红级啊! 配置比五排开黑都齐整! 再看看自己这边? 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转念再想想,阳门八将这么猛,背后还有个不知道多强的阳帝。 九个加在一起,当年愣是没把阴王弄死! 那阴王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老阴!” 他在心里喊了一嗓子。 “火都烧到你门口了!阳门八将全醒了,你还搁这儿装死?” 脑海里安安静静,连个回声都没有。 “行,你就搁这儿苟着吧!”刘年磨了磨后槽牙,“我要是哪天让人给弄死了,你也别想舒坦!同归于尽的道理懂不懂?” 还是没动静...... 刘年耸了耸肩,把摩托车拐上了回家的路。 门推开。 安静。 客厅里空荡荡的,茶几上摆着老黄走之前没来得及收的半杯凉茶,电视机黑屏,沙发靠垫歪歪扭扭堆在一角。 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就那么靠着门框,扫了一圈。 这个大平层,他刚搬进来的时候,觉得大得离谱,八妹九妹在客厅里成天闹腾,打游戏的声音,拌嘴的声音,八妹骂他的声音。 六姐偶尔飘出来,坐在阳台上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三姐虽然高冷,但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话来,带着酸味儿,却让人觉得这个家有温度。 老黄窝在阳台角落里给豆秧浇水,嘴里念念叨叨的。 一屋子的人,一屋子的声响。 可现在呢? 八妹九妹进了娱乐圈,人家忙着呢。 六姐关在房间里蕴养实体,门都不能开。 三姐附在桃木剑上,不搭理他。 老黄去临北了。 就剩他一个了! 刘年把鞋踢掉,光着脚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栽。 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说句实话,他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前些天满脑子都是怎么活命,怎么救人,怎么应付一个又一个要命的局面。 忙得脚不沾地,觉都没得睡。 只盼着能过过安生日子! 可现在呢? 危险暂时过去了,该歇的歇了,该走的走了。 安生日子来了! 年收入能破五个亿! 住在奢华的大平层里。 虽然相伴的都是女鬼,可各个都是神仙颜值! 这可是正常人盼都盼不来的日子啊! 可刘年,却反倒浑身不得劲儿了! 这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跑了太久,忽然被人拽回来,站到了平地上。 脚是稳了,可心脏还在狂跳,耳朵里还在呼呼灌风。 停不下来了! 刘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闷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他伸手去摸,摸到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愣住了。 李旭! 心里咯噔一下,刘年撑着沙发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接通。 “李叔?”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刘年等了好几秒,又试探着喊了一声。 “李叔,您在呢?” “嗯。”李旭的声音沉沉的,像是含着半截烟在说话。 “我回南丰了!” “哦!挺好的!”刘年嘴上应着,脑子在飞速转。 李旭这人,不打闲聊电话。 能主动拨过来,必有事儿! 可他又不直说,就这么吊着,搞得气氛跟审讯室似的。 刘年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脚蜷起来,等着。 果然,李旭开口了。 “南丰二中的事儿,我听我徒弟说了。” 刘年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 “聚宝盆的案子,怎么收尾?” “还有,你把尸骨拿走了是怎么回事?你能有什么用?” 连着两个问题,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踩在点上。 刘年挠了挠后脑勺,斟酌了两秒。 “李叔,您也知道,有些事儿,我真没法跟您掰开了揉碎了讲。” “但聚宝盆这个东西,已经彻底没了。不会再出来害人!这案子......您想办法结了吧。” “尸骨的事儿,我给刘局保证过,七天后原封不动送到局里,这话我不带打折的!” 电话那头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刘年能听到李旭的呼吸声,粗重,带着点压抑。 就在他以为李旭要挂的时候,那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星光突围。” 李旭顿了一下,像是在掂量后面的话该怎么说。 “怎么回事?” 刘年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恍然大悟啊! 之前那些问题,什么聚宝盆、什么尸骨,全是铺垫。 这才是李旭真正想问的。 “李叔也看选秀?”刘年故意把语气往轻了带。 “不是。”李旭的嗓音低了下去。 “我回来的路上,大巴车里的电视在放,里面那两个人……” 话到这儿,断了。 没说下去。 刘年攥着手机,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知道李旭在说什么。 舞台上那两个人,一个烟熏妆、大波浪,一个清纯校服、泪痣眼。 别看舞台上闪亮亮的,可生前,都是小透明! 别人认不出来。 可李旭是八妹的亲爹。 一眼就能认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在电话两头杵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唉。”李旭叹了口气,短促,沉重,“行了,挂了吧!” “等等!李叔!”刘年脱口喊住他,话一出口又后悔了。 他犹豫了好几秒,手指在裤缝上来回蹭。 最后还是开了口。 “三天后,南丰主题公园,有一场公益演出。还有个粉丝见面会……” “不去!” 嘟、嘟、嘟..... 刘年举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 不去就不去呗! 发那么大火干嘛?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够欠的。 压根儿没跟八妹商量过,就擅自做主替人家安排父女会面? 万一八妹知道了,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算了算了,有啥算啥吧! 刘年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盘的事儿太多了,一桩压一桩,不够用了。 想不明白,果断就不想了! 债多了不压身! 他把脑袋往靠垫里一埋,三秒钟,意识就开始往下沉。 这段时间他......的确太累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没有梦。 再睁眼的时候,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刘年的眼皮撑开一条缝。 客厅的灯没关,暖光刺得他眯了一下。 八妹走在前头,脸拉得老长,身上还穿着白天排练时的练功服,头发扎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贴着汗湿的额头。 九妹跟在后面,妆卸了一半,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眼线。 她看到刘年从沙发上探出脑袋,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好笑。 两个高阶厉鬼。 此刻跟被榨干了的打工人没什么区别。 刘年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不是,你俩这什么表情?谁欺负你们了?” 八妹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了,大长腿往沙发另一头一甩,整个人砸上去,脸朝下,声音闷在靠垫里。 “我不想说话!” 九妹走过来,在刘年旁边的位置坐下,把鞋蹬掉,光脚蜷在沙发上。 “哥,雪莉姐今天找了个写歌的编曲老师来,给我们定了一首新歌。她说接下来要发专辑,还要开演唱会,她早就在筹备了。” “还有,上午跟好几家广告公司开了线上会。” 九妹说到这儿,撇了八妹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八姐都快无聊死了!” “你好意思说我?”八妹的脑袋从靠垫里弹起来,头发炸得跟狮子似的。 “刘年你不知道,那个会开了两个多小时!就在那坐着!对着摄像头!还得保持微笑!我都快坐化了我!” 她翻了个身,躺平,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 “然后下午更离谱,九妹被拉去练声,我被几个舞蹈老师围住了。教我什么基本功、什么律动。” “我听都没听过!只能跟个提线木偶一样,人家做一个动作我跟一个,做完了人家说不对,重来!” 她的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嚎。 “我懂个六的跳舞啊!!!” “噗!” 九妹终于没忍住,轻喷一声。 刘年笑着摇头。 “新生活就是这样,万事开头难,慢慢来。” “我还以为你俩把半个娱乐圈给撕了呢,搞半天是憋屈的。” 九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小了下来。 “我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认识谱子,老师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教,什么音阶、什么拍号……“ ”一下午全在学乐理知识,然后还要试唱新歌,节奏老是跟不上。” 她停了一下。 “挺难的!” 刘年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啦,别丧了!你们可快成顶流了,过两天公园那场公益演出一亮相,直接封神。” “到时候签名会上,你们就等着看吧!那排队的人,能从公园大门口排到地铁站去!” 八妹哼了一声,没接茬,但嘴角的弧度松了那么一点点。 九妹看着刘年画饼的样子,眼里多了点亮光。 客厅里的气氛缓过来了些。 刘年看了看两人,又扫了一眼紧闭着门的六姐房间。 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 “行了,牢骚发完了。跟你们说个正事儿。” 他的声音压低了,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两姐妹同时抬头。 从认识刘年到现在,她们见过他怂的样子,见过他拼命的样子,见过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也见过他红着眼暴怒的样子。 唯独没见过他这副神神秘秘、欲言又止的样子。 八妹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眉头拧起来。 九妹的眼睛眨了两下,下意识地凑近了些。 刘年看了看八妹,又看了看九妹。 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像是在嚼一句话,嚼了半天才往外吐。 “我在想……” 他又停了一拍。 两姐妹的目光钉在他脸上,大气都不喘了。 “要不要,再从群里,叫一个姐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