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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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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第500章 血肉予她

柳闻莺尚未品出他是什么意思,裴定玄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的唇上还有昨日被她咬破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厮磨触碰后,旧伤再度开裂。 淡淡的腥甜气息在口中蔓延。 柳闻莺被他霸道蛮横的吻逼得呼吸滞涩,再度狠心咬下。 裴定玄轻嘶,却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吻上来。 柳闻莺挣扎,腕间的链子疯狂作响,声声凌乱,银光乱晃。 她抬腿想踢他,被他用膝盖压住。 “放开,你放开我……” 她终于挣开一点空隙,声音发颤。 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单掌将她的两只手扣在头顶。 床柱的银链被扯得频频晃动,万般无奈下,她直接咬住他的肩头。 齿尖深陷,用尽全身力气,近乎要咬出血肉。 肩头痛意清晰刺骨,裴定玄却浑然不觉,手臂愈发紧实,牢牢锢住她的腰身,不肯松动半分。 他甚至微微俯身,顺着她啃咬的力道,轻轻往她唇间抵近,偏执又疯魔。 他心底藏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只要她肯进食,哪怕让她啃噬自己的血肉,他亦心甘情愿。 血肉筋骨,尽数予她,又有何妨? 柳闻莺被他这全然不要命的模样彻底震慑,又气又惧。 她低低怒骂道:“裴定玄,你就是个疯子!” 男人沉默不言,也不停歇。 …… 事毕,柳闻莺瘫软在锦被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腕间的绸缎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恍惚地想,幸好有这层包裹,否则方才那般动作,皮肉早该磨破了。 闭上眼,呼吸还未平复,门又被推开。 裴定玄带进来的依旧是饭菜,菜式和刚刚一样,但是重新做的,温热。 他同样换了身衣裳,在床边坐下。“莺娘,空腹伤身,起来吃点东西。” 柳闻莺没动,不是硬气抵抗,实在是没劲儿了。 幸好,他伸出手掌托着她后背,将她扶起靠在床头软枕。 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与方才判若两人。 拒不进食的下场就是被他偏执又蛮横的惩罚。 柳闻莺不敢硬碰硬,姑且妥协。 身躯的战栗未歇,她顺着他递来的饭菜,乖乖张口。 半碗食物吃完,柳闻莺偏过头,“我吃不下了。” 大汗淋漓之后本就没什么胃口。 裴定玄也不强求,替她擦过唇角后,将残羹端出去给珠儿处理。 然后他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也将柳闻莺带进怀抱。 “睡吧,我也累了。”声音低哑,还有事后的慵懒。 起初,柳闻莺还能绷紧身子,一动不敢动。 但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像被拆过一遍,弄得疲乏不堪。 最后,她也抵不住倦意,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屋顶传来动静,似有瓦片碎裂。 裴定玄本就没怎么睡着,敏锐坐起身。 柳闻莺被他的动作弄得迷迷糊糊醒来,“怎么了?” “你先歇着,我出去看看。” 裴定玄低声叮嘱,悄然离开。 门扉合上的瞬间,柳闻莺便清醒过来。 这算是她难得的独处空隙,最有可能逃离的机会,柳闻莺不愿放弃。 扯了扯链子,银链坚固如初,锁扣纹丝不动。 柳闻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扫视四周有没有解开桎梏的法子。 正当她心绪纷乱之际,西边窗户被拱开一条缝隙,一道灰色影子从缝隙里挤进来。 那影子矫健却矮小,不像人,更像是野兽。 影子落地无声,舒展开身影,灰毛竖耳,绿莹莹的眼睛。 居然是狼。 柳闻莺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正想开口叫人,也不管能不能逃出去,保命要紧。 但那野狼行动极快,一下子便扑了上来。 柳闻莺紧张闭上眼,等着疼痛降临。 预想中的嘶哑没有传来,脸上湿漉漉的,带着温热粗糙的触感。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硕大的野狼脑袋凑在她面前,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灰扑扑的尾巴在身后摇晃,就像见到主人的狗。 柳闻莺呆愣,狼眼里没有凶光,只有温顺的神色。 它舔过她的脸,又去舔她的手,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柳闻莺极快反应过来,它是被人驯养的。 既然有驯养的狼进来,是不是也说明那驯狼的人也在附近? 柳闻莺有了想法,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衫。 里衣已经被裴定玄撕得不成样子,再破一些也无妨。 她撕下一片衣料,咬破食指,在布料上写下救命两个字。 然后,她将布料卷起,灰狼歪头看了看,张嘴叼住布料。 “我能不能出去就靠你了。” 柳闻莺拍了拍它的脑袋上,灰狼会意,轻盈跃上窗台,从缝隙里钻出去。 做完一切,柳闻莺瘫坐床上,盯着那扇窗,心脏狂跳。 就在灰狼消失的刹那,裴定玄去而复返。 柳闻莺心脏高悬,紧张到极致。 裴定玄行至窗前,夜风掀动他的衣摆。 柳闻莺屏息凝神,吓得不敢妄动分毫。 万幸,他并未深究窗开的缘由,也未曾察觉屋内曾有野狼闯入。 裴定玄关紧窗牖,隔绝屋外的夜风与夜色。 做完后他转身重回床榻,伸手轻轻拥住浑身僵硬的女子,将她妥帖纳入温暖怀中,低声轻哄,一如往常。 “无事了,睡吧。” 柳闻莺靠在他怀里,心底的惊悸还未完全平复。 许是太过安静,她不禁问道:“刚刚外面怎么了?” 裴定玄的手在他腰间紧了紧,“有野猫进来,弄出了声响。” “哦。” 对话戛然而止。 她又等了许久,不见他再有动作。 眼皮发沉,朦胧睡意缠上意识,她堪堪就要坠入梦乡。 偏在此时,头顶传来他裹挟挣扎的嗓音。 “莺娘,是我骗了你。” 寥寥一语,登时驱散柳闻莺所有睡意。 她振作精神,眸子清亮几分,伏在他怀里聆听,预感他将要道出自己想知道的真相,之前的疑云终于要散去了。 沉默半晌,裴定玄似积攒了勇气,剖开以往,将旧事摊开在她面前。 “你从前在裕国公府当过差事,是烨儿的奶娘,悉心照料他长大。 你也曾侍奉过长公主,贤良稳妥,得先帝赏识,御赐你哺宁娘子之名。” “京郊两座庄子,皆是你一手打理,你是那两处庄子的庄主,精明能干,安稳持家。 你并非孤身一人,你还有一儿一女,骨肉至亲。” 他每说一句,眼眸便沉一分。 “莺娘,是我执念太深,强行抹去你的记忆,将你困在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