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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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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第298章:发现商机,谋划发展

第298章:发现商机,谋划发展 脚踩在泥路上,土粒黏在布鞋底,陈长安没停步。上一个村子的整改告示刚贴出去,他已走上通往邻村的坡道。风从山口灌下来,带着点湿气,天边云层压得低,像是要下雨。他紧了紧背上的包袱,册子还在怀里,炭笔的印子蹭到了衣襟。 进村时,日头刚过中天。这村子比前几个安静,田埂上没人吆喝,沟渠倒是新清过一段,水能流到下湾。他顺着渠边走,目光扫过田垄,忽然在一处坡地停住。 那是一片紫皮薯,摊在**上晒着,颜色发暗,表皮带褶,模样不讨喜。几个妇人蹲着翻动,动作慢,像是怕碰坏了。他走近,蹲下,随手捡起一块。 “这是什么?” 妇人抬头,见是个穿粗布衣的年轻人,眉眼沉静,不像寻常过路的,迟疑了一下:“紫云薯,本地老种,耐旱。” “产量高?” “亩产六七石,比白薯多两成。”她叹了口气,“就是没人收。药铺一年来一回,三文钱一斤,卖不上价。” 陈长安捏了捏薯块,质地紧实,又掰开一点闻了闻,微甜带土腥。他问:“蒸熟了啥味?” “软糯,不噎人,城里人该爱吃。”旁边一个老头插话,“可谁认这个?去年我挑去镇上,人家说怪模怪样,怕有毒,不敢买。” 他点点头,起身绕到几家院前,看储存情况。有户人家地窖口敞着,里面堆满麻袋,少说也有几百斤。他又随机问了两个路过的小贩,一个摇头说没听过,另一个说曾收过几筐,但运到半路烂了,亏了本。 傍晚前,他在村公所门口搭了个棚,摆了张桌子。几张长凳排开,陆续来了十几个商人,有本地杂货铺的,也有跑短途商路的。没人穿绸缎,都是一身灰褐,袖口磨得起毛。 他没开口先说话,而是把几块蒸好的紫云薯端上来,切成小块,放在粗瓷碗里。 “尝尝。” 有人犹豫,有个瘦脸汉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一亮:“不糙,还带甜味。” “这是本地特产,叫紫云薯,亩产高,耐储运。”陈长安这才开口,“现在没人收,是因为没形成买卖规矩。我想试试能不能走起来。” 底下一片沉默。一个胖商人放下筷子:“好东西我也想做,可万一运出去卖不动,砸手里怎么办?” “第一批我帮你找销路。”陈长安说,“京城那边,养生粗粮最近走俏,酒楼、茶坊都在收。你只管收货、包装、走驿道,剩下的我来对接。” “驿道?官道不让私商用吧?” “我可以协调优先通行。”他说,“只要你们愿意试。” 又有人问:“农户能稳定供货吗?别这边收着,那边断了。” “村里会组织联产小组,统一采收、分级、称重。”他拿出一张纸,“这是我拟的初步安排,你们看看。” 纸上列了几条: 1.每村推选两名监收员,监督称重与付款; 2.收购价暂定八文一斤,按市价浮动调整; 3.首批试运行十日,由商人验货后决定是否续订; 4.运输由驿站协助,每车补贴两成脚力费。 有人开始抄录,有人低声议论。一个年轻商人问:“真能进京城市场?” “我认识几个大铺子的掌柜。”陈长安没多解释,“你要是愿意试,明天就能看到订单样本。” 棚子里的气氛松动了。有人掏出小本子记价格,有人问起包装用什么袋子,要不要加封条。陈长安一一答了,又补充:“不强买强卖,你们觉得不行,十日内退出,不扣押金。” 散场前,五个人留下名字和联络点,说两日内会再来验货。有个跑南线的商人甚至当场让伙计回去准备麻袋。 天快黑时,他回到村口,见几个村民围在公告栏前。那张《紫云薯试点推广计划》已经贴上去,墨迹未干。老农李有田站在最前面,手指点着“收购价”那一行,嘴里念叨:“八文……八文啊……我家三亩地,能多挣两吊钱。” 旁边一个妇人说:“要是真能卖出去,明年多种一亩。” 他没上前,只站在坡下看了会儿。风吹过来,把公告纸的一角掀了起来,又被钉子压住。 入夜,他借住在村塾。屋子空着,桌椅积灰,墙角挂着半截旧算盘。他坐在灯下,翻开册子,在“失学孩童”下面画了个圈,又在空白页写下“紫云薯——首试三村,联络商七人,意向五”。 写完,吹灭油灯。窗外,有狗叫声,还有人在低语,像是在商量明天怎么挖薯装袋。 第二天一早,他没急着走。先去看了联产小组的初选名单,是村正拿来的,两个监收员,一老一少,都是口碑好的。他又去地头转了一圈,见有户人家已经在翻晒新挖的薯,旁边摆着几个空麻袋。 走到村口,那个跑南线的商人正带着伙计验货。他蹲在地上,掰开一块薯,对着光看质地,又闻了闻。抬头对陈长安说:“成色不错,我先收五百斤,走宁阳。” “路上怕烂?” “加草木灰,分层垫着,能撑五天。”他咧嘴一笑,“你要真能打通京城路子,我这条线全换它。” 陈长安点头:“三天内给你消息。” 说完,他背上包袱,走出村口。身后,已有商人在和农户谈定金,声音不高,但语气认真。 他沿着土路往前走,远处山脊被晨光照出轮廓。包袱里的册子又重了一分。下一个村子在二十里外,听说也种这东西。 脚踩在泥上,一步一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