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第645章 环环相扣

沈科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孔繁礼! 传闻是鲁省孔家的旁系子弟,后来民国时期四大家族之一的孔家自认是鲁省孔家后裔。 孔繁礼又多了一个背景——孔祥熙的表侄。 原名应该叫孔令礼。 孔繁礼,沪上药材行当里的老字号“永昌参号”的少东家。 四九年之后虽然没有被清算,但一直在暗中活动,同时与港澳方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人表面上是沪上工商联的委员,经常出席各类公开活动,出手阔绰,人脉广泛,在沪上工商界颇有声望。 但国安内部对他的评价是八个字:长袖善舞,底子不清。 廖永祥的上家姓孔,胡德胜的社会关系中有一个孔繁礼,而廖永祥现在又以邮递员的身份活跃在愚园路一带。 愚园路上恰好有一处宅子,登记的户主正是孔繁礼的一位远房亲戚。 所有的线头,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汇聚。 沈科长沉默了片刻,然后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文件内容包括廖永祥的个人履历、社会关系调查报告、以及一张近期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身邮政制服,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邮包。 正站在愚园路某条弄堂口,似乎在等人。 沈科长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将照片放回档案袋,抬头看向年轻人。 “易中鼎那边,有什么动静?” 沈科长沉吟半晌问道。 “他接受了《沪上医药报》那个女记者林巧英的专访,女记者临走时邀请他今晚去福州路老半斋参加一个茶叙,他答应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举动。” 年轻人回答道。 “老半斋,呵,福州路上的老馆子,表面上是淮扬菜馆,实际上是沪上不少“旧派”人物的聚会据点。” “他们选在那个地方请他,看来是准备摊牌了。” 沈科长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继续盯着易中鼎那边,一定要确保他的人身安全,他是全国解放后,我国教育事业呈现的旗帜之一,不能出事!” “另外,派人去查一下老半斋今晚的订座记录,看看除了那个女记者之外,还有哪些人会到场。” 沈科长转过身,果断的安排道。 “是。” 年轻人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被沈科长叫住了。 “等一下。” 年轻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那个叫胡德胜的邮政局副局长,也给我查一查。” “查清楚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查清楚他跟孔繁礼之间到底有多少往来,查清楚他这些年经手过多少特殊信件。” 沈科长敲了敲手臂,又开口说道。 “是。” 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沈科长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将手中还剩半截的香烟缓缓掐灭在窗台上。 愚园路,邮递员,匿名信,周文彬,孔繁礼,胡德胜,以及今晚的老半斋茶叙…… 这一盘棋,棋子越来越多,棋局也越来越大了。 而易中鼎,正站在这盘棋的正中央。 沈科长重新坐回椅子上,却没有立刻去碰桌上的卷宗。 他的视线投向了面前的一块黑板。 黑板上是一幅逻辑图。 易中鼎在这副图中的最中间。 易中鼎收到匿名信,信中提到周文彬在愚园路七二三号等他。 易中鼎将信交给国安鉴定,信上周文彬的指纹确认属实。 同时出现第二组不明指纹。 廖永祥,一个有倒卖原料药前科的技术员,通过胡德胜的关系进入邮局,负责愚园路一带的投递。 廖永祥的上家姓孔,胡德胜的社会关系中有一个孔繁礼。 孔繁礼在愚园路有一处房产,登记在远房亲戚名下。 易中鼎在报告会上被廖永祥盯梢。 林巧英以记者身份接近易中鼎,邀请他今晚去老半斋茶叙。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每一步都踩在关键节点上。 这绝不是巧合,而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但有一个问题,沈科长始终想不通。 如果孔繁礼的目标是青蒿素技术,他大可以直接派人跟易中鼎接触。 毕竟以他工商联委员的身份,以药材行当老字号东家的身份,以沪上工商界名流的身份。 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比派一个女记者和一个前科犯去搞这些小动作要体面得多,也有效得多。 可他偏偏选择了这种方式。 为什么? 只有一个解释! 孔繁礼要的不仅仅是青蒿素技术,他还要别的东西。 而那件“别的东西”,不能摆在台面上谈,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去获取。 沈科长的目光从逻辑图上挪开,落在桌上的电话机上。 他犹豫了片刻,伸手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 “是我,帮我查一个人,孔繁礼,永昌参号的东家,工商联的委员。” “我要知道他最近三个月跟哪些人通过电话、见过面、写过信,尤其是跟粤省的广、深以及港澳方向的联系,一条都不能漏。” 沈科长开门见山的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个人的级别不低,查他需要走程序,至少要三天。” 一个男声从话筒里传来。 “我等不了三天,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初步结果。” 沈科长不容置疑的说道。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最终叹了口气:“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 沈科长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重新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明天早上之前,他必须搞清楚孔繁礼的真正意图,然后斩断这条线。 他决不能让易中鼎深陷险境,也不能让青蒿素这个药落入敌外势力之手。 沈科长将那支烟抽到尽头,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嗤”一声。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原地,目光再次落回到黑板上那幅逻辑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