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勾勾手,男主跪下叫主人:第275章 君夺兄妻:暴君发疯后只认心机庶女(13)
鹿念大惊,拍打澹台焱的手:“你属狗的呀,不是说了不让你咬吗,松手!”
每次他犯病,她的手只要碰到他的嘴,他不是亲就是舔,兴奋了还会咬两口。
澹台焱松开她,为自己辩驳,“我没咬。”
鹿念却反问:“你想咬吗?”
澹台焱点了两下头,又摇头,违心地说:“不是很想。”
“把“不”字去了,我看你就“是很想”,要不是我反应及时,你就咬上了。”
鹿念有上一世的经验,澹台焱犯病之后的顺序就是,先痛苦的发疯,然后鹿念安抚他冷静,虽然他冷静下来,但不代表他恢复正常。
这种时候就是最关键,看似冷静,实际一个不注意他就会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突然咬你一口。
要是她把他的嘴捂住,那就会变成,先亲再舔,然后再咬手心。
永远都是这个顺序。
总之跟个狗一样。
澹台焱看鹿念好像生气了,这时也想起自己是皇帝,他可以给鹿念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她没理由嫁给别人。
但是她和澹台胤拉手的画面在脑海里格外清晰,挥之不去,而混乱的记忆中突然冒出一些令他无法接受的画面。
记忆中,鹿念嫁给澹台胤,而他娶的人突然变成鹿馨,那个本该嫁给澹台胤的鹿念的妹妹。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这是澹台焱所不能接受的。
澹台焱越回忆,脑子里的神经就好像被人拽住绷紧一样,随时会断裂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
忽地眼前一黑,澹台焱倒向鹿念。
鹿念见此立刻扶住澹台焱,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皇上?”
没反应。
“澹台焱?”
还是没反应。
按照鹿念上一世的经验,犯病时间结束,清醒后应该就会恢复正常。
鹿念往周围扫视一圈,还是没人。
她觉得不太对,澹台焱可是在静和宫犯病发疯大闹一番才出来的,不可能没人跟过来。
鹿念费力摆弄着澹台焱,让他在石桌上趴好,而后起身往静和宫的方向走。
小路侧边有个假山,鹿念路过的时候放慢动作,她听到假山另一侧有脚步声,但好半晌都无人出现。
鹿念思索片刻,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跑了出来,就见国师从不远处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太监和侍卫,像是刚来的。
可刚才的脚步声鹿念没有听错,巫孟山一定站在这里偷听她和澹台焱谈话。
“安王侧妃。”巫孟山只是微微颔首,问道,“皇上呢?”
“皇上昏迷了。”鹿念依旧表现惊慌,“在凉亭。”
后跟过来的秋兰立刻上前搀扶住鹿念。
鹿念小声问秋兰,“太妃和王爷怎么样?”
秋兰小声回答:“王爷喉咙有些肿痛,脖子被皇上掐过的地方有淤血,好在没有伤及性命,调养几天就能好起来,太妃心有余悸被吓的不轻,现在单独和王爷谈话。”
鹿念点了点头,刚要让秋兰带她回静和宫,就被国师叫住。
“安王侧妃留步。”
这时澹台焱被带回寝宫,魏永担心不已跟随左右。
巫孟山却没有跟去,想和鹿念单独聊聊。
鹿念对巫孟山的印象停留在上一世,他的权力大到,在朝廷上下文武百官的心中,他与澹台焱的地位可以平起平坐,甚至比起澹台焱会更听他的。
若澹台焱犯病或不宜上朝,巫孟山能直接替澹台焱做决定,即便没有封摄政王,可权力却与摄政王无异。
奈何澹台焱的病只有巫孟山能压制,再加上巫孟山是先帝最信任的人,澹台焱自然也对他信任。
上一世刚入宫,她和巫孟山没什么交集,直到后期澹台焱的疯病有所好转,巫孟山才经常拜见她,还会给她开一些药方,都是补身体易怀孕的方子。
不过系统指令不让她喝,因此她对巫孟山也存有警惕。
没多久战争爆发,系统也没让她经历战争死亡,提前让她在睡梦中离世,重生后继续走剧情。
鹿念直觉巫孟山有大问题,由于原剧情缺失太多,鹿念也无法对他有清晰判断,只能提防。
“不知道国师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还是澹台焱昏迷的这个凉亭中,巫孟山对她单独问话,四周无人,旁边只有一个端茶递水的太监。
“侧妃娘娘,你怎么突然从静和宫跑出来?你跟皇上说了什么让他跟着你也跑了出来?后来你们又发生了什么,皇上怎么突然晕了?”
巫孟山直接就是三连质问,一旁的小太监给二人斟茶。
鹿念表现恐慌紧张,心有余悸,“我只是太害怕了,但又不想王爷受到伤害,所以才跑出来想找人进去阻止。
我没想到皇上也跟了出来,皇上还想掐我,但是他又很奇怪疯疯癫癫的,我躲在一边也不敢动,后来皇上突然就昏倒了,我才敢跑出来找人。”
巫孟山安慰着:“侧妃娘娘不用担心,皇上的病没有那么可怕,皇上只是过于忧心边疆战事,经常被噩梦缠身所以才会如此。”
“原来如此。”鹿念长舒一口气。
巫孟山见她放松,看了看她面前的茶碗,“侧妃娘娘受惊了,喝口水吧。”
进宫大半天,鹿念确实渴了。
只是她对巫孟山依旧抱有警惕,不敢喝他准备的水。
【打翻水杯。】
这个指令一出现,鹿念更加确定,水里有东西。
她端起茶碗,故意手抖,茶水溢出洒在手上。
“哎呀,嘶——”鹿念抽泣,捂着手指。
巫孟山见一碗水都洒了眉头紧皱,眼神起了一瞬杀意,很快恢复如常,突然对一旁的太监发怒。
“怎么做事的,竟然烫到了侧妃娘娘,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太监跪地求饶,“国师饶命,侧妃娘娘饶命!”
“国师大人,我这是……”
鹿念话还没说完,太监就被拖走,不过片刻便传来打板子的声音和惨叫声。
巫孟山又让另外一个太监换壶水过来。
“这次茶水不烫,侧妃娘娘喝口茶润润嗓。”
巫孟山这是铁了心要让她喝了这杯水。
就在鹿念想法子怎么样才能不喝这杯茶时,秋兰将澹台胤和淑太妃两人带来了。
鹿念这才真正放松。
幸好巫孟山单独要跟她谈话时,她就让秋兰去叫澹台胤母子。
“王爷,母妃。”
鹿念给二人请安后,立刻关心两人身体。
凤萍看向鹿念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她什么也没问拉过鹿念的手同样关心她的情况,两人相互说着客气话。
澹台胤与国师寒暄交谈几句,巫孟山便送澹台胤和鹿念离宫。
回王府的路上。
鹿念和澹台胤乘坐同一轿辇,澹台胤脸色还有些苍白,脖颈处掐痕也极为显眼。
澹台胤与澹台焱是亲兄弟,平日里二人气场不同,很容易分辨二人,如今此番病态模样,倒是与澹台焱生病时颇为相像。
到底是两兄弟,虽不同母,但都继承了先帝优点。
“念念。”澹台胤忽而开口,嗓音沙哑,神情严肃。
鹿念以为他要仔细盘问她今日入宫后发生了什么事,早早做好准备。
“王爷,怎么了?”
“今夜,我们圆房可好?”
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