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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说好办小事,你管这叫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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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说好办小事,你管这叫小事:第19章 逸尘角色故事 ? 二

逸尘离开了理想国。 没有目的地,他随意降落在一颗星球。 罪恶之星。 他看见了掠夺、欺骗、暴戾。所有曾在书本里读到的“恶”,在这里呼吸。 一条暗巷。 他阻止了一场抢劫。 转身时,那个刚被他救下、年纪不过小学的女孩,掏出了枪。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逸尘笑了。 他转过身。 “孩子,放下枪…” 枪响。 子弹撞上他的额头,徒劳地滑落。 女孩跑了。 逸尘没追。 他站在原地,懂了。 原来如此。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 这样的世界,必须修正。 无论代价。 几天后。 逸尘站在一间实验室里。 装置启动,中央的光球开始膨胀。 它无声地扩散,吞没街道,覆盖城市,直至笼罩整颗星球。 光晕散去,世界焕然一新。 争吵止息,暴戾消融,每一张脸上都映着温和与宁静。 一个新的理想国,在此诞生。 逸尘静立窗前,望着那片被洗涤过的天空。 没有欢呼,也无悲喜。 他只是完成了,他认为必须完成的事。 至于方式? 逸尘称之为高效。 修正之后,星球蒸蒸日上。 街巷整洁,人人礼让。 孩童歌唱,邻里分享。 没有犯罪,没有欺骗。 逸尘记录着一切。 数据完美,社会和谐。 他翻阅着报告,目光最终投向星空。 一个决定悄然落地。 若一颗星球可以修正…… 那么整个宇宙,也该被重塑成应有的模样。 至于手段是否人道? 逸尘合上记录。 他不在乎。 数年之后。 装置临近完成。 成功启动,代价将是无数时间线中所有“逸尘”的存在,逸尘这个概念将就此消失。 他不介意。 若新宇宙得以诞生,殉道便是归宿。 世界应当更好。 为此,死不足惜。 光晕即将闭合。 一个身影,无声显现。 糖果色晚礼服,突兀而冰冷。 “初次见面,#85,我名为波尔卡·卡卡目。” “知识的疆域有其界限,正如园圃需要藩篱。 你已踏足不应被探求的领域,我将不得不亲自为你合上书本。” 逸尘看着她,无奈叹息。 “寂静领主,我猜到你会来。” “只是,我想不通,我做错了什么。” 他抬眼,目光灼灼。 “很抱歉,在将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之前,我不能死。” 话音未落,逸尘秒开仙人,朝着波尔卡杀去。 对于他来说,以肉身撕裂星辰亦非难事。 撕裂寂静领主理应如此。 波尔卡凝视着他的动作,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仅此而已。 “#85,你似乎不明白,” “当我出现在这里时,你就已在全知域之中了。” 几分钟后。 逸尘半跪在地,衣衫破碎,满身伤痕。 波尔卡手持手术刀,刀锋映着冷光。 “你的实力很不错。单凭肉体,破坏力居然能达到令使级别。” 她声音平静。 “可惜,你遇见的是我。” 逸尘抬头,血水滑过下颌。 “为什么,波尔卡·卡卡目……为什么要阻止我?” 波尔卡看着他,脸上流出如同母亲般的慈爱。 “真是个可怜可悲的孩子。” “别误会了,#85。” “我并非因你那可笑的计划而来。” “你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 她俯身,手术刀轻点逸尘胸口。 “难道你没注意到吗?” 声音轻柔,却如寒冰刺骨。 “【互】,可一直在注视着你呢。” 逸尘瞳孔骤缩。 他看见了【互】。 波尔卡说得对。 他的计划从开始就是个错误,一个笑话,一片虚无。 思绪在刹那间奔涌。 既然无法修正,这罪恶的世界不如彻底消失——此为【毁灭】。 他想笑,笑自己像个傻子——此为【欢愉】。 随后巨大的空洞感吞没了他——此为【虚无】。 最终,他理解了【互】。 波尔卡注视着他脸上交替的愤怒、笑声与泪水。 手术刀无声递出。 精准地刺穿心脏。 “可怜的孩子。” 她轻声说,如同最后的催眠。 “我将赐予你安息。” 逸尘倒下时,目光穿过实验室的天窗。 他看到了四个身影。 【互】在低语,编织着他命运的绳结。 【阿哈】在拍手,为这出闹剧喝彩。 【纳努克】在燃烧,投来漠然的一瞥。 【IX】…只是存在着,如同万物终末的注解。 片刻后,逸尘闭上眼,再无气息。 就在波尔卡即将离开时。 逸尘放声大笑。 他想明白了—— 原来拯救是虚妄,毁灭是徒劳。 他倾尽一切的追求,不过是众神眼底的一缕微尘。 既然众生皆在笼中,何不笑着看戏? 既然真理本是玩笑,何不亲自登台?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重组了。 像是一面镜子被打碎,每一片都映出戏谑的光。 波尔卡卡卡目第一次露出了近乎震惊的神情。 她的手术刀还停留在逸尘的心脏,在全知域的绝对掌控下,他本应如书页般寂静合拢。 可他却笑着,任由鲜血从胸口涌出,染红衣襟。 “你……” 波尔卡的话音未落。 逸尘抬手,轻轻握住了波尔卡的手。 他没有攻击,只是俯身,将一个带着血腥气的轻吻,印在她冰冷的手背上。 “谢谢你,我亲爱的寂静领主。” “希望你喜欢这场独属于你我二人之间的演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砰砰砰! 无数绚烂的烟花毫无征兆地在实验室的废墟中炸开! 彩带与光芒四溅,映亮残骸。 逸尘看着这景象,放声大笑。 波尔卡卡卡目沉默地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聆听着某个来自虚空深处的、愉悦的尖笑。 她缓缓抽回手,将手术刀从逸尘胸口拔出,带出一串血珠。 随后,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我们会再见的,可怜的孩子。” 她留下最后一句低语,如同叹息,随后彻底消失在原地。 废墟中,只余下逸尘一人,倚靠着断壁,望着漫天尚未消散的烟花光影。 “可怜吗?” 他重复着,抬手按住仍在渗血的伤口,笑声却愈发畅快淋漓。 “我也是那么觉得的——” “而且,是可笑的成分,占据更多啊……” “哈哈哈哈——!” 在漫天烟花的映照下,新生的欢愉令使,向着虚无的星空,献上了他的第一场演出。 ……………… 不知名的角落里,阿哈笑着。 “天才俱乐部?天才俱乐部!阿哈的令使是天才!阿哈这次真的是太有面子啦!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