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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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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作精娇娇女,撩动冰山冷厂长!:第一卷 第235章 恭喜你高升

陆川没抬头,目光落在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上。 “不知道。” “意大利语,tirasu。” 程美丽把筛网从他手里抽出来,搁在操作台上,没有挪开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指。 “翻译过来,三个字。” 她抬起眼看他。 “带我走。” 厨房里安静了一下。 张师傅在操作台的另一头收拾蛋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加快了收拾的速度,闷头把所有废料往垃圾桶里扫,完事之后拎着垃圾袋就往门口退。 “我去……我去倒垃圾。” 门在身后合上了。 陆川看着程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和一层薄薄的可可粉的雾气。 他把手上的橡胶手套摘了,一只一只地拽下来,放在操作台上。 然后他翻了一下手腕,反握住了她的手指。 他的手掌很热,指腹上有老茧,粗糙的触感刮过她指节内侧细嫩的皮肤。 “美丽。” “嗯?” 他的另一只手从操作台边沿移到了她的腰侧,五根手指沿着围裙系带的位置慢慢收拢,把她往前带了半步。 她的脚尖碰到了他的脚背。 “表彰大会的名单上,有四百多个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说话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其中有十一个名字,不会站起来领奖了。” 程美丽没接话,手指收紧了。 “我欠他们的,明天开始还。”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的位置,声音从头骨传下来,带着胸腔的振动。 “但有一件事我先说清楚。” “什么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后背,整个人把她圈进了怀里。 衬衫布料底下防弹背心的硬质触感贴着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纳米材料隔着两个人的心跳。 “不管明天的桌上坐着谁,你想怎么作就怎么作,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发顶。 “我这条命,就是让你横行霸道用的。” 程美丽的鼻尖埋在他胸口,闻到了白衬衫上洗衣皂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可可粉的苦香。 她的眼眶有一点热。 只有一点。 她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陆川,你这辈子就栽我手里了,知不知道?” “知道。” “不后悔?” “不后悔。” 他低下头想去够她的嘴唇,被她伸手挡住了。 “等一下。” 程美丽从他怀里挣出来半个身子,从操作台上拿了一把小勺子,从刚做好的提拉米苏表面舀了一勺。 奶酪糊还没有在冰柜里定型,软软的,裹着可可粉,在勺子里微微晃荡。 她把勺子举到陆川嘴边。 “张嘴。” 陆川看着那勺子,低头含住了。 奶酪的甜,咖啡的苦,可可的涩,三种味道在舌尖上混在一起。 “怎么样?” “甜。” “你形容词就这一个?” “好吃。” “两个。”程美丽把勺子收回来,自己也舀了一小口尝了尝,眉毛扬了起来。“嗯,确实不错,第一次做成这样算及格了。” 她把提拉米苏端进冰柜里放好,关上冰柜门。 “冷藏四个小时以上口感才最好,明天早上吃。” 她解下围裙,挂在门后面的钩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粉。 “走,上楼,我要洗澡。” “我去放水。” “八十度的洗澡水你也能放出来?” “三十八度,你上次说的。” 程美丽哼了一声,踩着拖鞋往楼梯上走。 走到三级台阶的时候,她回过头。 陆川站在厨房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白衬衫的袖口还挽在小臂上,手腕内侧沾了一点可可粉。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条暖色的边。 “老公。” “嗯。” “提拉米苏的意思,我再说一遍。” 她的嘴角弯起来,露出一点笑。 “带我走。” “不管去哪儿,你带着我就行。” 陆川的嘴角终于没压住,往上提了一下。 不多,但够了。 那天晚上,程美丽洗完澡裹着浴袍窝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吹干,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陆川拿了吹风机过来,调到最小档,一缕一缕地帮她吹。 热风从发根掠过的时候,程美丽闭着眼睛,脑子里的系统面板静静地亮着。 她在面板上的道具栏里翻了一遍。 防弹软甲,给陆川穿了。 战术地形雷达,酒泉用过了。 跨时代冶金图谱,存着。 她又看了一眼作精值余额。 45280点。 够了。 不管明天来的是谁,够了。 她把系统面板关掉,翻了个身,把头搁在陆川的膝盖上。 “老公,我困了。” “上床睡。” “不想动,你抱我上去。” 陆川关了吹风机,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人横着抱了起来。 程美丽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窝里。 “你身上有可可粉的味道。” “没洗干净。” “别洗了,好闻。” 陆川抱着她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 席梦思床垫上铺着她挑了两回才满意的高支埃及棉床单,枕头是她嫌硬换了三次之后才满意的那一对。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程美丽抓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放手。 “你也早点睡。” “我把铁皮箱子里的档案再过一遍。” “不许熬夜。” “一个小时。” “半个小时。” “四十分钟。” 程美丽瞪了他一眼,手指松开了。 “四十分钟,多一分钟我从楼上喊你,让全院都知道陆副局长不听老婆话。” 陆川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指腹擦过她的眉骨,停了一秒。 然后他转身出了卧室,脚步声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下走。 程美丽听着脚步声远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淡淡的皂角味。 是他的。 她闭上眼,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收回去。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 整个家属院安安静静的。 这一夜,没有加密电话,没有保卫处的紧急通报,没有通讯兵跑步送电报。 只有一楼书房里翻档案的沙沙声,和二楼卧室里均匀的呼吸。 次日清晨。 程美丽是被院门外的发动机声吵醒的。 不是一辆车。 两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七点零三分。 陆川已经不在床上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她坐起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赤着脚走到窗户边上,拉开了一条窗帘缝。 院门外的路边,停着两辆墨绿色的吉普车。 车头的保险杠上方,挂着两块红色的牌子。 她眯了眯眼。 红底白字,号码是两位数,编号格式她在陆老爷子的通讯录里见过。 军委总参最高级别的首长专用车。 前车的驾驶座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年轻参谋跳下来,小跑到后车门旁边,拉开了车门。 从车里出来的人,五十岁出头,身材挺拔,一身将官制式军服,领口和肩章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的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的线条硬朗而沉稳,嘴角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种笑容程美丽太熟了。 在红星厂见过,在京市宴席上见过,在谈判桌对面见过。 是上位者施恩于人时才会挂出来的弧度。 精确到毫米。 楼下传来陆川的声音,很平。 “贺副部长。” 院门外那人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分。 “陆川,别站在门口了,让我进去坐坐。” 他说着抬起右手,手里捏着一份红色封皮的文件夹。 “大早上来打扰,是给你们送喜事的。”他的目光越过陆川的肩膀,扫了一眼小洋楼二层的窗户。“程工在家吧?” 他把文件夹往前一递,声音里带着三分热络七分官腔。 “程工,恭喜你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