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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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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第212 章 我们老林家

次日,吃过午饭。 在薮内一家的热情相送下,林染和有希子结束了这次归乡之旅。 临行前,林染还没忘记自己的约定。 就是之前两人刚到村里,遇到的那个问路小女孩,约好了要来找他玩,虽然后面光顾着陪学姐去,但林染还是没忘记这回事。 所以,到县城的时候,林染专门找了家书店,在书店老板热情的目光下,他挑挑拣拣,买了满满一大包的练习册。 考虑到小女孩的年纪,他还特意挑了几本带插图的,封面花花绿绿的那种。 然后交给薮内广美,让她帮自己带回去,送给那个小女孩。 就当是礼物了。 苦啥不能苦孩子,穷啥不能穷教育。 他林染作为一个读书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小孩子没有题做,没有题做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没有练习册的书包是空虚的。 他这是在帮那个小女孩填补人生的空白。 然后林染才在有希子一脸“我要是小时候遇到你这么一个大哥哥,绝对要打死你的”表情下,心满意足的上了回家的车。 除此之外,学姐昨天不过是饭桌上说了句“还是家乡的味道吃起来舒坦”,薮内家今天就给两人准备了一大堆东西。 大包小包,后备箱装的满满当当。 腊肠、腊肉、干菇、野蜂蜜、腌萝卜、自家种的米、自家酿的米酒…… 全都是些地道的山里土货,每一样都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外面再用绳子扎紧,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或许有学姐的原因。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看在林染的面子上。 薮内家也懂,这样的大人物,既然让他们侥幸遇上了,那只要把关系维护好了,万一以后家族遇到过不去的坎,也能求人帮上一把。 求人不可怕,怕的是你连能求的人都没有,那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就少一次。 对于薮内家来说,这段人情能不用就不用,最好就在那放着,往后余生里,关上门过起日子来,心里也有了份底气。 遇到事儿了,慌得不行的时候,可以跟自己说:没事,咱还认识林先生呢,然后就能镇定下来,想办法自己解决。 这,才是大人情最大的用处。 而这些,林染也都懂。 所以他对于这些好意,也接受的心安理得。 推辞来推辞去,反而伤了情分,大大方方收下,记在心里,才是真正的尊重。 至于有希子,别看她在林染面前傻乎乎的,但她毕竟是在娱乐圈闯荡过的人,对于这些人情关系也都看得非常透彻。 女人的立场就是男人。 所以别看她和薮内广美临走依依不舍地抱在一起,还约好了等明年夏天再来玩,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来一定来”。 但万一以后薮内家所求的事对林染造成了困扰,她会是第一个跳出来帮着拒绝的。 所谓从小一起长的好友,在自家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林染是她藤峰有希子选定的男人,是她带回去给父母看过的男人,是她穿着色打褂、在父母面前拜过天地的男人。 谁敢让他为难,她就让谁为难。 亲疏远近,她分得很清。 …… 东都。 到米花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过了。 阳光斜斜地照在街道上,路上的行人裹着大衣,脚步匆匆,和群马乡下的慢节奏完全是两个世界。 有希子没跟着他回别墅,而是杀去找大律师扬威耀武去了。 刚打了胜仗的学姐,现在看谁都像插标卖首之辈,颇有关二爷败走麦城之前的风采。 单刀赴会,过五关斩六将,温酒斩华雄,天下英雄,谁堪一战? 林染对此,也只能祝她好运。 就算学姐是关二爷,大律师也不是华雄啊! 林宅。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林染还没下车,就看到了自家小女仆,倒也不是提前知道他要回来,在门口等他。 明美正在别墅门口不远处的路边,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和两个30来岁的妇人说说笑笑。 看到这一幕,林染会心一笑。 他一直有点担心,小女仆把太多精力放在他和小哀身上,忽略了自己的生活。 现在看到她有了自己的小圈子,有了可以一起买菜、一起聊天的人,他也挺开心。 “明美姐!” “呀,少爷你回来啦!” 听到熟悉的声音,明美回过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脸上的笑容如花一般绽放,明媚动人。 她拎着小菜篮子就朝林染跑来,跑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回头和那两个妇人歉意的挥挥手,微微欠身,嘴唇动了动,大概是说了句“改天再聊”。 两个妇人笑着摆摆手,目光往林染这边好奇地张望了一下,然后识趣地转身走了。 林染也远远地冲那两位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明美重新转过身,小跑过来。 跑到林染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他打量了一番,脸,脖子,肩膀,腰,腿。 目光所及之处,皆未发现消瘦的痕迹,明美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 其实也就离家几天,再瘦能瘦到哪去。 他又不是去逃荒的,是陪学姐回乡探亲,天天野猪肉炖萝卜、麻辣兔肉、土鸡汤伺候着,要不是有“球赛”消耗热量,他说不定还能胖两斤。 不过对于明美来说,一日不见自家少爷,那真就如书本里所说的那样,如隔三秋。 三秋是多久? 九个季节,二十几个月,六百多天,所以她从六百多天前就开始想少爷了。 林染看着她这副认真检查的模样,心中一软,嘴上却打趣道:“几天不见,我家小女仆也认识新朋友了嘛。” 明美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菜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解释道:“是附近别墅新搬来的住户,我买菜的时候认识的,大家比较聊得来,平时就一起交流一些做饭做家务的心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少爷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和她们说话了。” 林染看着她那双没有任何犹豫的眼睛,知道她是认真的。 小女仆是在说:如果少爷你不喜欢,我就可以不要这些朋友,因为她最重要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那个人,已经回来了。 她的世界里,所有的坐标原点都是他。 林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问:“那以后在路上遇到,岂不尴尬?” “不会的。” 明美摇摇头。 对于她来说,少爷的话就是天,天说往东,她绝不往西,天说这个人不能交,那这个人就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至于别人怎么想,她不在乎。 小女仆眨眨眼:“再说了,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不就是别人了嘛。” 林染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一回事,从明美嘴里说出来是另一回事,他家小女仆,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 看来交新朋友还是有用的,至少学会了他的厚脸皮。 他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摸了摸:“安了,明美姐你能找到新朋友,我也很开心,你不能光让小哀平时多交小朋友,你自己也要多交点朋友,你家少爷又不是要金屋藏娇。” 明美被他摸得眯起眼睛,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就知道。 少爷是天底下最好的少爷。 其实,在米花,经常换邻居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不知道哪天死神就会去你家拍一集。 今天还跟你打招呼的邻居,明天可能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今天还跟你一起买菜的主妇,明天可能就被发现是某个案子的凶手。 米花町,一个连保险公司都不敢承保的地方。 但林染可不觉得,自家别墅旁边会突然有什么新邻居,不过只要小女仆开心,他也懒得去管这些。 没必要。 MSS的人二十四小时在附近转悠,公安的人时不时来溜达一圈,FBI、CIA、MI6的那些特工更是把这儿当成了打卡景点。 敢在这儿搞事的,怕是嫌命长。 明美忽然想起什么,往车子那边张望了一下:“有希子小姐没有一起回来吗?” 林染收回手,叹了口气:“没,学姐去作死去了。” 明美眨了眨眼。 不太懂。 作死?作什么死?怎么作死? 但少爷都这么说了,她还是在心里默默为偶像祈福了一下,不管是什么死,希望有希子小姐能死得好看一点。 林染打开后备箱,开始往下搬东西。 明美看着那一堆东西,都惊讶了:“这么多?” “都是薮内家送的,乡下亲戚,热情得很。”林染把最重的野猪肉扛在肩上,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学姐家乡的特产,回头你尝尝,那个腌萝卜特别好吃,学姐说比她小时候吃的还正宗。” 明美帮着一起,两个人来回三趟才把东西全部搬完。 林染一边搬一边挑着能说的讲了几句这几天的见闻,什么乡下的大雪、薮内家的老宅、村口那群被学姐打得落荒而逃的狗。 明美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实际上不管林染说什么,只要是林染说的,她都能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再真心实意的拍手捧场。 讲真。 他好好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吃苦耐劳,勤俭节约,三观端正,五讲四美,现在能堕落至此。 小女仆居功甚伟。 不对,不是居功甚伟,压根就是罪魁祸首。 …… 傍晚,赶在天黑前,上学的小哀回到家。 和姐姐一样,做妹妹的在学校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不过真被她当朋友的,也就步美一个了。 其他的不是小白鼠,就是小鬼头。 没办法,步美占便宜就是占到这点,谁又会不喜欢一个软软糯糯的小萝莉呢? 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说话奶声奶气的,动不动就眼眶红红的,让人想捏一把,又舍不得用力。 哀酱也不能免俗啊! 和少年侦探团在路口分开的时候,小哀临走还不忘伸手摸了摸步美的小脑袋,感受着掌心下那柔软的发丝,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家走。 步美在后面冲她挥手:“小哀明天见!” 小哀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头也没回。 酷得很。 刚进玄关,听到厨房里姐姐大人欢快的歌声,她就知道,某人回来了。 因为姐姐大人唱歌只有一个原因,心情好。 而心情好也只有一个原因,少爷回来了。 不出意外。 沙发上,某个男人跟个二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电视里放着一个什么访谈节目。 林染半靠着沙发扶手,姿态懒散,神情惬意,活像一个刚巡视完领地、正在享受自己万贯家财的土财主。 听到脚步声,土财主偏过头。 四目相对。 林染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法,小哀太熟悉了。 哀酱眉头一皱,预感不对,但为时已晚。 林染已经放下茶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长臂一伸,一把捞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过来。 “几天不见,有没有想你家少爷我?” “不想。” “口是心非。” 小哀被他按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挣扎,一只大手就已经盖在了她头顶。 林染整个人都舒坦了。 出门几天,揉不到小萝莉的脑袋,他真的是手痒得着急。 这几天在乡下,虽然有学姐陪着,有野猪肉吃着,有球赛打着,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他知道了,少了这个。 跟个痴汉似的,他狠狠揉了起来。 五指张开,从头顶一路揉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揉回头顶,揉得小哀那头茶色的短发根根竖起,揉得小萝莉整个人在沙发上摇来晃去,揉得小萝莉眼神越来越冷。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软弱可欺的小萝莉了? 哀酱粉唇微张,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龇牙哈气了。 “嘶——” “啪~” 一张卡拍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凉凉的,硬硬的,刚好盖住她龇出来的那几颗小白牙。 “卡里有五万。” 小哀冷笑。 区区五万,就想收买她? 她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她宫野志保,组织的叛逃者,行走在黑暗与光明边缘的女人,岂是这点小钱能打动的? 林染补充了一句:“英镑。”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从身侧伸上来,默默捏住卡的一角,从脸上揭下来,翻过来看了看,又翻过去看了看,然后,小手攥着卡,缩了回去,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她收回刚才的话。 充钱了,请随便侮辱她。 别说是揉脑袋捏脸了,就是把她当猫撸一天,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反正被揉习惯了,不差这一回。 林染得意一笑,拿捏住了。 继续揉。 从头顶揉到后脑勺,从后脑勺揉到耳朵,手指捏着她软软的耳垂轻轻搓了搓,又顺着下颌线揉到她的小脸上,捏住那两团软肉,往两边轻轻一拉。 小萝莉的脸被他捏成了一个大饼脸。 她面无表情,任由他捏,目光空洞,像一尊木得感情的玩偶。 付费用户的基本素养,既然充了钱,就要让人家玩得尽兴。 林染一口气玩了个爽。 捏脸,揉耳朵,搓头发,用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又在她鼻尖上点点,玩得不亦乐乎。 爽。 太爽了。 怪不得贝姐喜欢玩包养,这感觉确实是好,花钱买服务,天经地义,谁也不欠谁,干干净净,纯粹的很嘞。 小哀躺在沙发上,小脸被捏得红扑扑的,正面无表情地打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 目光斜了一眼旁边心满意足后瘫在沙发上的林染。 虽然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个变态萝莉控……不,不是“很有可能”,是“绝对是”。 正经人谁会一回家就揉小萝莉脑袋?正经人谁会花五万英镑就为了捏一个小萝莉的脸?正经人谁会揉完脸之后露出那种“啊我活过来了”的表情? 但哀酱不得不承认。 只有他在别墅的时候,这个家,才有了生气。 哪怕他什么都不干,就在那儿坐着,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看着电视,时不时嘴贱几句。 这个家,就是让人安心的。 安心。 对于她这个曾经的组织首席科学家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 “喂。” “嗯?” “乡下好玩吗?” “还行,雪很大,山很绿,狗很凶,学姐很猛。” “学姐很猛?” “打狗棒法,听说过没?” 小哀想象了一下有希子抄着棍子追着狗打的画面,嘴角抽了抽。 “后来呢?” “后来那群狗的老大认了学姐当老大。” “……合理。” …… 晚饭过后,林染陪两姐妹看了会电视,就上楼去书房写作。 明美已经帮他准备好了茶水。 旁边还放了一小碟栗子糕,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表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糖粉,是下午明美刚做的。 书房里暖气打得很足,林染坐在书桌前,把本子铺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那片茶叶,一边感叹了声:“这日子,真他娘的舒坦。” 尤其是回了别墅。 他是被伺候的真真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在床他不想到,小女仆都会乖巧的自己动。 真真给个皇帝都不换。 嚼着嘴里的茶叶,林染望着窗外被水汽模糊成一团的月光,正发着呆,手机响了。 看了眼,学姐的。 这是来找他汇报战果来了? 想着,林染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学姐压着嗓子的声音,又急又快:“救命!救命!学弟,快来救我!我现在在英理家……” 林染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那边就传来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像是有人被按住了嘴。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 清冷,从容,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林染。” 听到妃英理的声音,林染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大律师。” “你的学姐,这段时间就跟我一起住了,大作家,你有没有问题?” 有。 他当然有问题。 学姐被大律师扣下了,那他找谁打“球赛”去?虽然小女仆也能打,但学姐刚尝到甜头,正是瘾最大的时候,这突然被断了粮,回头不得闹翻天? 但林染那敢说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点完了才想起电话那头看不到,赶紧开口:“行行行,大律师你说了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学姐放你那儿,我放心,特别放心,一百个放心。” 妃英理的声音这才柔和了几分,主动问道:“在干嘛?” “刚吃完饭,准备写作。” “不要写太晚,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妃英理柔柔道:“晚上寒气重,书房窗户关严实点,还有,你那个茶杯,别老搁在左手边,容易碰倒。” 林染老老实实地听着,不时点头。 临了,林染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个……大律师,学姐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妃英理,看了一眼被自己用膝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女人,笑了笑。 “有希子就放在我这儿了。” 妃英理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我们老林家,总归要有点家法的,免得有些丫鬟不知道尊卑,那就只能好好管教管教。” 一句“我们老林家”,把林染说得美滋滋的。 老林家,我们。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怎么听怎么顺耳,怎么听怎么舒服。 那还说啥了? 林染直接投向大律师阵营。 “大律师说得对,大律师英明,大律师辛苦了,大律师注意身体,别太累,管教丫鬟这种事,慢慢来,不着急,反正学姐皮实,经得起折腾。” 电话那边,有希子隐约听到了免提里传出的声音,挣扎得更厉害了。 “林染你个没良心的……呜呜呜……” 嘴又被按住了。 学姐啊学姐,希望你这次能长点教训,大律师,那是我们能惹的吗? 要知道,就连他,都只敢在床上教训妃英理,那还得趁她被折腾得七荤八素、意识模糊的时候,才敢哄着她喊两声“老公我错了”。 你一个刚打了胜仗就膨胀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先锋大将,单枪匹马杀进人家大本营,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不败女王,岂是浪得虚名? 妃英理的声音重新响起:“好了,你安心写作吧,这边的事,你不用操心,记得,别写太晚。” “知道了,大律师。” “嗯。” “那……晚安,夫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晚安,我的夫君。” 电话挂断,林染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咧着嘴笑了好一会儿。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圆圆的。 老林家。 林染又咀嚼了一番这个词,这才拿起那只大律师送他的蓝色钢笔,翻开本子,开始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