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96章 夫人的坦白

第二天晚上,林尘照例去各房“忙碌”了一圈。 只是,今天先去了蓝凤凰房里,蓝凤凰缠着他不放,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放人。 然后是妖妖,这丫头最近越来越会了,不知抽什么风,骚话一套一套的,差点让林尘提前败退。 接着是阿月,阿月还是放不开,全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但身体很诚实,搂着林尘的脖子不肯松手。 最后是大双小双,这两姐妹越来越默契了,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林尘差点没扛住。 从大双小双房里出来的时候,林尘的腿都有点软了。 他站在走廊上,扶着栏杆,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咸味,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林尘活动了一下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心里感慨了一句: 这活儿,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林尘苦笑一声,服下一颗龙虎金丹,然后转身往甲板上走去。 甲板上很安静,大雪龙骑的士兵在巡逻。 三五人一组,银甲白袍,脚步无声,像一群幽灵。 他们看见林尘,齐齐抱拳行礼,林尘摆摆手,他们又继续巡逻去了。 凌波又在船头站着,林尘也不知道这女人天天看啥想啥。 林尘走过去,在凌波旁边站定,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海面上波光粼粼,月亮很大,月光洒下来,把海面照得跟铺了一层银子似的。 “还不睡?”林尘开口问道。 凌波没说话。 林尘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今晚月亮真大,你看,像不像一个烧饼?” 凌波还是没说话。 林尘侧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像一幅画,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很长,微微翘着,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线。 风吹过来,她的长发飘起来,扫过林尘的肩膀,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林尘摸了摸鼻子,笑道: “你这个人,真不会聊天,好歹认识这么久了,你就不能给点面子?” 凌波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像冬天的风: “你不是来找我聊天的。” 林尘挑了挑眉:“那你说我是来干嘛的?” 凌波没回答,转身走了。 白衣在风中展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 走到船舱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了一句: “你自己清楚。” 然后身影消失在林尘的视线里。 林尘笑着摇了摇头,嘟囔道:我清楚什么?我什么都不清楚。” 然后转身看向船的另一头。 那里还站着一个人——山玲空亚。 她站在栏杆边,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吹过来,她的和服下摆飘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裙,若隐若现的。 林尘犹豫了一下,他应该回去睡觉的。 他已经忙了一晚上了,腿都是软的,应该回去休息的。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走了过去。 “夫人,怎么还不睡?” 山玲空亚回过头,看见是林尘,脸微微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小声说: “睡不着。” 林尘站在她旁边,双手撑在栏杆上,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远,能闻到她的发香,不近,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想家了?”林尘没话找话。 山玲空亚摇摇头,又点点头。 林尘笑了笑:“那就是想了。” 山玲空亚没说话,手指继续摩挲着栏杆,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 林尘瞥了她一眼,眼眸微闪,话锋一转: “你在东离,过得好吗?” 山玲空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尘会问这个。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 有无奈,有辛酸,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是那样。” 山玲空亚看着远处的海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幽幽说道: “我十六岁进宫,二十二年了。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想家,想父母,想兄弟姐妹。” “后来就不想了,不是不想,是不敢想,想了难受,又回不去,回不去了,想有什么用?” 林尘听着,没说话。 山玲空亚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有很多女人,我只是其中一个。 不是最受宠的那个,也不是最不受宠的那个。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他每个月会来我房里一两次,有时候一次都没有。 来的时候,也就是……做那件事,做完就走,连话都不多说几句。” 山玲空亚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林尘注意到,她握着栏杆的手指,指节发白。 “自从有了飘飘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十九年了,十九年,没有男人碰过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她的脸红了,红到了耳根。 林尘侧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很美。 但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忧伤,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林尘移开目光,看着远处的海面。 “有时候我会想,”山玲空亚继续说,声音有些发颤, “如果当年没有进宫,现在会是什么样? 也许嫁了个普通人,生了几个孩子,每天洗衣做饭,虽然辛苦,但至少……是自己的日子。 自己的日子,不是别人的。 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活,不用每天战战兢兢,不用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当一只金丝雀。” 山玲空亚的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林尘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现在不是出来了?” 山玲空亚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林尘。 月光下,她的眼中水光粼粼。 像一汪春水,里面倒映着月亮,倒映着星星,倒映着林尘的脸。 她看着林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她的目光很复杂——有感激,有依赖,有渴望。 还有一种压抑了十九年的、本能的、原始的冲动。 那种冲动,像一团火,在她心底烧了十九年。 她一直在压,一直在压,压得自己都快忘了。 但今天,在这艘船上,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