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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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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90章 妾身愿意

第二天清晨。 林尘在院子里打拳。 龙虎导引术,强肾健体,夜战无敌。 这套拳法他基本每天都要打一遍,风雨无阻。 不管是在王府还是在路上,不管晚上睡得有多晚,该打拳的时候绝对不打折。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他的担子又那么重。 柳生雪端着一杯热茶,站在廊下,看着林尘打拳,嘴角微微弯着,眼神温柔。 等林尘收拳,她走过去,递上毛巾。 林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茶叶是东离的本地茶,味道清淡,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 “你母后怎么样?”林尘开口问道。 柳生雪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昨晚和飘飘聊到深夜,俩人说了一晚上话。 飘飘给她讲在大衍的事,讲这一路上的事,还讲了你。” 柳生雪顿了顿,脸颊微红,“母后说,想见见你。” 林尘顿了一下,放下茶杯,拿起毛巾又擦了擦脖子, “告诉你母亲,让她先不要回去,安心在这待着,你父皇那里,我去说。” 柳生雪看着林尘,犹豫了一下,眼神闪了闪,轻声说: “夫君,我听禁军侍卫说,父皇他……他昨晚一夜没睡。” 林尘没说话。 柳生雪继续说,声音更轻了: “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错事,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虽然……虽然他对母后不好,对我和飘飘也……也不怎么亲近,但他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我希望夫君……能手下留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但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林尘看着柳生雪,沉默了一会儿。 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像蝴蝶的翅膀。 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在等一个宣判。 林尘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答应过你。” 柳生雪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的,砸在青石板上。 她赶紧用袖子擦,但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谢谢夫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林尘叹了口气,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 柳生雪靠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小姑娘。 “行了行了,”林尘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柳生雪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真的吗?” 林尘低头看着她,认真地说:“真的,你哭起来特别丑。” 柳生雪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林尘的胸口:“你才丑。” 林尘哈哈大笑,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行了,别想那么多。” 柳生雪捂着脑门,脸红红的,但眼睛里有光了。 …… 吃过了早饭,林尘在偏殿书房里和荆轲交谈。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响起敲门声。 林尘神色微动,看了荆轲一眼,荆轲弯腰行礼,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进来。”林尘这才开口说道。 门被轻轻推开了,山玲空亚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穿那身华丽的和服,换了一件素色的。 头发也没盘起来,披在肩上,脸上没怎么化妆,只淡淡地涂了一层胭脂,嘴唇上点了一点口脂。 但就是这一点点,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了。 山玲空亚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林尘。 眼神里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尘看着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惊艳——他见过太多美人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心底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琴弦颤了一下,然后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夫人有事?”林尘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一些。 山玲空亚犹豫了一下走进来,走到林尘面前,行了个礼,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尘。 “王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妾身……是来谢谢王爷的。” 林尘靠在椅背上,眼睛微眯:“谢我什么?” 山玲空亚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发白,她沉默了几秒,道: “谢王爷昨晚……没有答应他。”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妾身知道,王爷如果答应了,妾身也不能拒绝,但王爷没有,妾身……感激不尽。” 林尘没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她。 山玲空亚的头低得更深了,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爷……妾身知道,妾身年纪大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姑娘,但妾身……妾身……” 她说不下去了,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尘心里那根被拨动的弦又颤了一下,而且这次颤得更厉害。 他知道山玲空亚想说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只要伸伸手,这个女人就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落在自己手里。 林尘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那件素色和服下面若隐若现的曲线。 林尘赶紧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夫人,你不需要这样。” 山玲空亚抬起头,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 “王爷,妾身……妾身是自愿的,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为了妾身自己。 妾身这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小时候听父亲的,嫁人后听夫君的,生了孩子听孩子的,妾身想……想任性一次。” 林尘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 他看着山玲空亚,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看着她发抖的嘴唇,看着她眼底那一丝倔强和对命运的抗争。 林尘站了起来。 山玲空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尘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山玲空亚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像筛糠。 林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伸手,拿掉了山玲空亚头发上的一片花瓣。 粉色的樱花花瓣,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她头上的。 “夫人,”林尘的声音平静了很多, “回去吧,这几天好好休息,过几天,跟雪儿她们一起回大衍。” 山玲空亚睁开眼,看着林尘,眼神里有失望,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最后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王爷,”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轻轻的,“您是个好人。” 然后她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尘站在屋子里,看着山玲空亚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骂了一句:“好人?好个屁。” 山玲空亚走后,林尘在偏殿里坐了一盏茶的工夫。 他坐立不安。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红着脸说“妾身是自愿的”时的表情。 她闭上眼睛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转身离开时那个孤独的背影,还有那句“您是个好人”。 好人。 他林尘什么时候成好人了? 林尘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还是静不下来。 他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推开柳生雪的房门。 柳生雪正在梳头,看见林尘进来,愣了一下: “夫君?怎么了?” 林尘没说话,走过去,一把把她从梳妆台前拉起来。 柳生雪惊呼一声,手里的梳子掉在了地上。 “夫君?大白天的……” 林尘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火:“怎么了?白天不行?” 柳生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不是不行……就是……” “就是什么?” 柳生雪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林尘弯腰把柳生雪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同时对门外喊了一声: “大双,小双!”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双小双跑了过来,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大双探头进来,看见林尘站在床边,柳生雪躺在床上,一下子就明白了。 小双也明白了,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林尘看着她们俩:“进来,关门。” 大双小双对视一眼,走了进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