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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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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81章 松山之事

松山城。 经过两个月的发展,已经热闹得不像话了。 中州来的人,除了各大派的武修士,商人、手艺人、铁匠、裁缝、厨子、说书的、唱戏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他们有的在松山城安了家,有的去往大衍各处,各奔前程。 城内的商铺被五大派把控,但随着来人越来越多,袁天罡请示女帝后,在山脚下专门划分了一块地作为集市。 卖灵药的摊子,一株一株摆在地上,灵气四溢,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药香味。 卖宝器的摊子,刀枪剑戟摆了一排,有的还闪着光,看着就唬人。 卖符箓的,卖阵盘的,卖灵兽的,卖功法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但人多,事就多。 有买卖就有纠纷。 你买了我的药不给钱,我卖了你的器是假货,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 修士打架,动静大,动不动就拆扰乱市场。 外事监的人管不过来,就在集市口竖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打架可以,赔钱也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损坏一草一木,十倍赔偿。” 从此以后,打架的人少了。 不是不想打,是赔不起。 …… 松山城。 醉仙楼。 酒楼是中州天元商会开的。 七层楼高,装修得气派,一楼是大堂,二楼是堂客,三楼雅间,四楼是包厢。 五楼以上不对外开放,或着说只对被邀请的贵客开放。 此刻,大堂角落里坐着一个老头,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灰布道袍,脚上踩着一双草鞋,手里拿着个酒葫芦,一口一口地喝着。 老头看着不起眼,但坐在他旁边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因为他是昆仑域的长老,半步天仙修为,这次来东域,说是“游历”。 但谁都知道,他是来踩点的,是对峙林尘的前哨人物。 林尘之前给五大派立规矩,他们只是暂时妥协,可不代表会一直妥协。 一旦……他们就会…… 老头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喃喃自语: “有意思……有意思……”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白袍,腰佩长剑,是老头带的弟子,叫林逸风,跟林尘同姓,但没血缘关系。 林逸风小声问:“师傅,什么有意思?” 老头放下酒葫芦,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个东域,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你看这些人,有中州的,有本地的,有修士,有凡人,混在一起,乱成一锅粥,但又乱中有序。” 林逸风想了想:“是因为那个镇北王?” “对!”老头点点头:“这个镇北王,不简单,能以弱冠之龄,威压东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逸风又问:“那他跟您比,谁厉害?” 老头看了自己徒弟一眼一眼,笑了: “我跟他比?我就是个糟老头子,他可是此方世界的主宰。” 林逸风愣了一下:“主宰?” 老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以为呢?中州的人想来东域,得经过他的同意,手下高手众多,这样的人,不是主宰是什么?” 林逸风沉默了。 老头又倒了一杯酒,看着窗外,眼神幽深: “我这次来,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个镇北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松山城,北街。 这里有条巷子,叫“散修巷”,住的都是从外地来的散修。 散修,就是没有门派的修士。 有的在中州混不下去了,想来东域碰碰运气。 有的是得罪了大门派,逃到东域避难,有的是纯粹好奇,想来看看新世界。 什么人都有。 巷子里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住着一个中年散修,姓王,人称“王铁手”。 他在中州的时候是个铁匠,专门打造宝器,手艺不错。 但因为得罪了当地的一个小门派,被追杀了三个月,最后通过传送阵跑到了东域。 到了东域之后,他重操旧业,在散修巷开了个铁匠铺,专门给人修兵器、打宝器。 生意还不错,因为松山城的修士越来越多,兵器坏了得有人修,宝器坏了得有人修。 此刻,王铁手正坐在铺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断剑,皱着眉头研究。 这把剑是一个一流门派的弟子送来的,说是被李白一指斩断的。 王铁手看着断口,倒吸一口凉气,断口光滑如镜,像被切豆腐一样切开的。 这得是多高的修为,多锋利的剑意,才能斩出这样的断口? 他把断剑放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李白。 那个人,惹不起。 他身后的人,更惹不起。 …… 松山城,变化不只是人多。 本地修士的修为,也在蹭蹭往上涨。 以前,东域灵气稀薄,修炼到大宗师就是天花板,天人想都不敢想,陆地神仙更是传说中的人物。 现在,随着传送阵打通,中州的各种资源和武学底蕴的冲击下,修为那叫一个狂涨。 外事监统计过,自从传送阵开通以来,大衍境内突破宗师的人数是过去十年的总和。 突破大宗师的,也有十几个了。 就连天人,也有两三个。 当然,跟中州比起来还差得远,但势头是好的。 …… 小松山,外事监偏殿。 袁天罡和李白对坐互饮,不过袁天罡喝的是茶,李白喝的是酒。 李白翘着腿,灌了一口酒,长出一口气:“唉,又是平淡的一天。” 袁天罡淡淡说道:“平淡还不好?难道你想天天打架?” 李白摇摇头:“打架倒不想,但也不能天天这么无聊啊。 每天就是登记登记登记,跟个衙门小吏似的,我好歹也是个诗剑仙啊。” 袁天罡笑了笑:“那也得吃饭。” 李白又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说得也是,对了,老袁,独孤求败那边有消息吗?” 袁天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没,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也是!”李白点点头,“对了,关二爷闭关有一个月了吧?” 袁天罡点点头:“嗯,他闭关之前说,这次不突破天仙不出关。” 李白吹了声口哨:“天仙啊……那可是个坎,此方世界的天花板了,呵呵!” 袁天罡看了李白一眼:“你最近是不是突破了?” 李白嘿嘿一笑,放下酒壶,伸出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团剑气,白茫茫的,像一团雾,但锋利得让人皮肤发紧。 “离陆地神仙巅峰还差一线。” 袁天罡点点头:“快了。” 李白收起剑气,又灌了一口酒:“老袁,你说关二爷要是突破天仙,那得多强?” 袁天罡淡淡道:“天仙之上还有真君,真君之上还有圣尊,圣尊之上还有大帝,路还长着呢!” 李白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我好不容易激动一回。” 袁天罡笑了:“我不是扫兴,我是提醒你,不要自满。” 李白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你真是不会聊天。” 袁天罡端起茶杯,没再说话。 窗外,传送阵又亮了。 一批新人正在成形,从模糊的光影渐渐凝实,变成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站在传送阵里,有的茫然四顾,有的兴奋不已,有的紧张得发抖。 外事监的人迎上去,开始登记。 一切井井有条。 李白看着窗外,忽然问:“老袁,你说主公去东离,会不会有事?” 袁天罡放下茶杯:“以主公的修为和底牌,此方世界少有敌手,东离那个小地方,能有什么事?” 李白想了想:“也是,但我就怕……主公太浪了。” 袁天罡淡淡一笑:“主公怕死!” 李白噗嗤一笑:“也是,他那么贪色享乐,可舍不得死。” 袁天罡也跟着笑了:“你知道就好。” 李白又灌了一口酒,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通红,像着了火一样。 “关二爷啊关二爷,”李白轻声说:“你快点出来吧,我一个人扛着,累啊。”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地上,像一柄出鞘的剑。 …… 京城,王府后院,竹林小院。 关羽已经坐了一个月了。 不吃不喝,不动不摇,就那么坐着,像一尊石像。 只是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盛,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偶尔有飞鸟经过,也会被那股气息逼退,远远地绕开。 此刻,他的丹田里,真气正在疯狂运转,像一条条巨龙在翻腾。 但天仙的突破,不只是真气的问题。 是天地规则。 是天地之势。 陆地神仙,是在天地规则之内行事。 天仙,是开始触摸规则、利用规则、甚至改变规则。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关羽的意识沉入丹田,感受着天地间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但真实存在的丝线。 那些丝线,就是规则。 有的粗,有的细,有的明亮,有的暗淡。 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世界。 关羽伸出手,试图抓住一根丝线。 抓不住。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抓不住。 他没有放弃,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 中州。 某座无名荒山,山腹深处。 一个身影盘膝而坐,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光芒闪烁,像星星一样。 正是独孤求败,他的衣服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但皮肤下面的伤口已经愈合,新生的肌肤白得发亮。 自炼尸宗那一战,在天仙高手,天尸老怪手下全身而退,受了重伤,但他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还因祸得福,在生死边缘,触摸到了天仙的门槛。 “快了!” 独孤求败喃喃自语,睁开眼看了一眼东方,随即再次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