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76章 公开处刑

三日后。 菜市口是东海城最大的刑场,平时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只流浪狗在附近转悠,偶尔有乌鸦落在刑架上,叫几声,瘆得慌。 今天不一样,天还黑着,黑压压的人头就挤满了整个广场。 小孩骑在大人脖子上,伸长脖子往前看,嘴里喊着“什么时候开始”。 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尖往里瞧。 年轻媳妇抱着孩子,挤在人群中间,脸上又是害怕又是兴奋。 “听说今天要凌迟?” “可不是嘛!三百多口子,全凌迟!” “我的天,那得杀到什么时候?” “杀到天黑呗!这种人贩子,就该千刀万剐!” “可不是嘛!我家隔壁王婶的闺女,就是被海沙帮拐走的,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唉……造孽啊……” 最前面,搭了一座高台。 高台很宽,上面立着一排木桩,木桩上绑着人。 海沙帮帮主刘大海绑在最中间那根木桩上,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脸涨得紫红,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他身后,一排一排,全是人。 堂主、香主、护法、头目……密密麻麻,绑满了整个高台。 有的面如死灰,低着头等死。 有的浑身发抖,裤裆都湿了。 有的在哭,哭得跟死了亲娘似的。 还有几个硬气的,梗着脖子,嘴里骂骂咧咧,但声音也在打颤。 高台两侧,站着两排刽子手。 光着膀子,腰系红布,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的不是鬼头大刀,是凌迟用的刑刀。 大大小小,十几把。 最小的那把,跟柳叶似的,薄得透光。 领头的刽子手姓赵,干了三十年的凌迟。 今天上面发了话:刘大海,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 赵一刀看了看手里的刑刀,叹了口气。 林尘没来。 这种场合,他懒得来。 燕大代他监斩。 巳时三刻。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高台上,把那些绑在木桩上的人影拉得老长。 燕大站起来,展开手中的卷宗,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海沙帮帮主刘大海,勾结邪修,拐卖妇女儿童,共计五百七十三人,致其死伤者二百一十九人,罪大恶极,按律——凌迟处死!” “海沙帮堂主刘二、王麻子、张铁柱等三十六人,从犯罪,凌迟处死!” “海沙帮香主、护法等三百三十四人,从犯罪,斩首!” “刘氏九族,凡年满十六岁以上男子,皆连坐斩首!十六岁以下男子及全部女子,流放三千里!” 老百姓们先是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九族?连九族都株连了?” “我的天,这是要把刘家连根拔啊!” “该!这种人贩子,就该断子绝孙!” “杀!杀!杀!” 喊声震天,地都在抖。 赵一刀走到刘大海面前,从布包里抽出那把最小的柳叶刀,在阳光下晃了晃,刀光刺眼。 刘大海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嘴里的破布被口水浸透了,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白上全是血丝。 赵一刀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第一刀。 从胸口下刀,薄薄一片肉削下来,跟纸一样薄,透光。 血珠子渗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 刘大海的身体猛地一绷,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像杀猪时被按住嘴的猪。 赵一刀把那片肉放在旁边的盘子里。 一个、两个、三个…… 刀子一刀一刀地割,肉一片一片地落。 刘大海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了惨叫,又从惨叫变成了嘶吼,再从嘶吼变成了呻吟,最后连呻吟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 但他还活着。 赵一刀的手很稳,干了三十年,他知道怎么割能不让人死。 先割哪儿,后割哪儿,哪儿的肉多,哪儿的筋少,哪一刀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又不会昏过去,这都是学问。 三百刀。 六百刀。 九百刀。 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又从头顶偏到了西边。 刘大海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了,红彤彤的,像一条被剥了皮的鱼。 但他还在喘气,眼珠子还能转,看着自己的肉一片一片被割下来,放在盘子里。 三千六百刀。 最后一刀割完,赵一刀擦了擦额头的汗,退后一步。 刘大海还没死。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舌头早没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赵一刀看了燕大一眼。 燕大点点头。 赵一刀拿起那把最大的刑刀,一刀捅进刘大海的心窝。 刘大海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死了。 高台下面,鸦雀无声。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整条街都在鼓掌,跟打雷似的。 “好!” “杀得好!” “人贩子就该这个下场!” 赵一刀退到一边,擦了擦刀上的血,把刀收进布包。 下一个。 堂主刘二被拖了上来,绑在木桩上。 他已经瘫了,站都站不住,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喊着: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 燕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晚了。” 赵一刀又抽出了那把柳叶刀。 刘二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菜市口。 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刽子手轮换着上,累了就换人,换下来的人坐在旁边喝酒吃肉,手上全是血,脸上也是血,跟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 一直杀到太阳落山。 凌迟处死的三十七人,斩首的三百三十四人。 高台上的血,流成了河,顺着台子往下淌,淌到下面的土里,把黄土染成了黑色。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吸一口都觉得嗓子眼发甜。 刘氏九族,凡年满十六岁以上的男子,一共八十九口,全部押了上来。 这些人里,有刘大海的爹,七十多岁了,白发苍苍,走都走不动,是被两个士兵架上来的。 有刘大海的儿子,才十七岁,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读书人。 他被押上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一边走一边哭: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参与过!我是冤枉的!” 还有刘大海的侄子、外甥、叔伯、兄弟……有的在骂,有的在哭,有的已经傻了,眼神空洞洞的,跟行尸走肉一样。 燕大看着这些人,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挥了挥手。 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一刀一个,一刀一个。 人头滚滚落地,骨碌碌滚了一地,血从腔子里喷出来,喷得老高。 那个七十多岁的老爹,人头落地的时候,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像是想说什么。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人头落地的时候,眼泪还挂在脸上。 老百姓们看着,有的人拍手叫好,有的人别过脸去不忍看,有的人小声议论: “这……这株连九族,是不是太狠了?” 旁边立刻有人怼回去:“狠?你知道海沙帮害了多少人吗?吃了人血馒头,凭什么不受牵连?” 那人被怼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