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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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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55章 突破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蒙蚩忽然收手,往后跳了一步,喘着粗气,拱手弯腰,声音沙哑但充满敬意: “王爷修为高深,老朽佩服,多谢王爷指点。” 这一躬,腰弯得比九十度还低,脑袋快碰到膝盖了。 林尘从袖子里抽出手来,笑着说: “国师,你刚才最后一拳,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蒙蚩直起身,点点头: “确实,最后一拳打出去的时候,真气在胸口堵了一下,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挡着。” 林尘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你太急了,你的功法路子是"蓄而后发",但你刚才打到最后,心急了,蓄的功夫没做到位,就急着发。 所以真气在膻中穴打了个转,至少浪费了三成力道。” 林尘说着,比划了一下蒙蚩刚才那一拳的轨迹: “你看,你这一拳的势,应该像拉弓,慢慢拉,慢慢蓄,蓄到满弦,然后"崩"的一下射出去。 但你刚才,弓还没拉满就松手了,力道自然就泄了。” 蒙蚩愣住了。 他练了六十年的拳,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把刚才那一拳重新过了一遍—— 林尘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子里一扇从来没打开过的门。 他试着按林尘说的调整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真气沉入丹田,慢慢蓄,慢慢蓄—— 然后一拳打出。 “砰——” 拳风比之前更猛,更集中,空气炸开的声音都变了,从沉闷的“砰”变成了尖锐的“嘶——啪”,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拳风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青石板被掀起一排,但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乱飞乱溅,现在是整整齐齐地被掀起来,在空中排成一条线,然后“啪啪啪”地落回地面。 更猛。 更集中。 更省力。 “真的有用!”蒙蚩的声音都在发抖,眼中满是激动。 林尘笑了笑,又说了几个他招式里的问题。 “国师,你刚才那一掌,你想打的是什么?” 蒙蚩一愣:“想打的……是王爷您啊。” “不是。”林尘轻轻摆动食指, “你想打的不是人,是一口气,你心里憋着一口气,卡了二十年,你想把这口气打出去。 所以你每一拳都在用力,都在拼命,但你越用力,那口气就越出不去。” 蒙蚩怔住了。 林尘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的武道,走的是"势"的路子,蓄势,借势,发势。 但你太在意"发"了,忘了"势"本身是什么。 势不是力气,是你心里的那股劲,你什么时候把心里那根弦松下来,什么时候"势"就来了。” 蒙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神放空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林尘说的每一个字。 “势不是力气,是你心里的那股劲。” “你什么时候把心里那根弦松下来,什么时候"势"就来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刚踏入武道,什么都不懂,出拳的时候反而最自在,最随心所欲。 后来修为越来越高,规矩越来越多,反而越来越拘谨,越来越不敢打。 每一拳都要想,角度对不对?发力够不够?真气运行有没有偏差? 越想越多,越打越紧。 那根弦,一绷就是六十年。 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王爷,老朽好像……明白了。” 林尘看着他,点点头:“来,再打一拳,别想,就打。” 蒙蚩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把脑子里所有的招式、所有的规矩、所有的顾虑,全扔了。 他就那么站着,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真气——不是去控制它,而是去感受它。 真气在经脉里流淌,像河里的水。 他顺着真气的方向,抬手,一拳打出。 这一拳——没有声音,没有爆炸,没有真气外放。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但所有看到这一拳的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一拳打出来的时候,他们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一拳打碎了。 蒙蚩收回拳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在抖。 他感觉到那道卡了他二十年的门槛,碎了。 心里那根绷了六十年的弦,松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尘,眼眶红了。 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林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恭喜国师,大宗师巅峰,成了。” 蒙蚩浑身一震,真气从他体内涌出,但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压迫性的气势。 而是温润的,厚重的,像大地深处传来的震动。 衣袍轻轻鼓荡,脚边的碎石被震得微微跳动,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围观的武将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站住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股气势虽然浑厚,但并不压人。 不像是被猛兽盯着,倒像是站在一座大山前面,感受到的那种沉稳和厚重。 大宗师巅峰。 蒙蚩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 二十年的瓶颈,一朝突破。 他转向林尘,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比刚才更深,更久。 “王爷大恩,老朽没齿难忘。”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是你自己积累够了,我就是推了一把。”林尘轻笑摆摆手, “你在这个关口卡了二十年,不是没天赋,是太想突破了。 越想突破,越突破不了,今天你心里那根弦松了,自然就通了。” 林尘顿了顿,接着说: “再稳固一段时间,把心境稳住,大宗师巅峰到天人之间,差的不是力量,是那一点"悟",你既然能松一次,就能松第二次。” 蒙蚩直起身,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王爷,”蒙蚩的声音还在抖,“老朽……老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林尘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回头请我喝顿酒就行了。” 蒙蚩重重点了点头,“一定一定!老朽窖里还有几坛千年陈酿,一直舍不得喝,今天回去就搬出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尘笑着点点头。 旁边,慕容云看得入神,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听得更清楚些。 慕容靖也凑过来了,竖着耳朵听,那姿势跟偷听隔壁邻居吵架似的,身子前倾,脖子伸得老长。 几个武将也围过来了,一个个眼睛发亮,像闻到了肉味的狼,恨不得把耳朵贴到林尘嘴边。 林尘看着他们,笑了笑: “怎么?都想听?” 慕容云不好意思地笑了,搓了搓手: “妹夫,你讲得太好了,刚才你给国师说的那些,我虽然听不太懂,但就是觉得……很有道理,那个……能不能也给我们讲讲?” 这回“妹夫”叫得顺溜多了,大概是刚才看入神了,忘了别扭,顺嘴就出来了。 林尘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眼巴巴的眼神,点点头: “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但我不讲功法,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