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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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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52章 王宫宴会

慕容靖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回头: “贤婿啊,晚上我设了宴,给你接风洗尘,满朝文武都来,你可别推啊。” 林尘笑道:“岳父盛情,我哪敢推。”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靖满意地点头,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的, “我跟你说,我还特意让人从山里弄了几只灵兽来,晚上烤着吃,大补!” 林尘:“……灵兽烤着吃?” “对啊,不然怎么吃?生腌?” 林尘一时有些无语。 慕容弘在后面补了一句: “哥,灵兽烤着吃是不是有点浪费?” 慕容靖一挥手:“不浪费!我女婿来了,别说灵兽,圣兽我都给他烤了!” 林尘:“……岳父,圣兽还是留着吧。” 圣兽可是南诏的吉祥物,镇国灵兽,慕容靖敢烤,他可不敢吃。 “行,听你的!” 慕容靖笑呵呵地拍了拍林尘的肩膀,拍得啪啪响,跟拍西瓜似的,恨不得敲两下听听熟没熟。 旁边路过的一个老大爷瞅了一眼,用南诏土话跟同伴嘀咕了一句。 林尘这回听懂了。 老大爷说的是:“这王上,跟娶儿媳妇似的开心。” 林尘嘴角抽了抽。 娶儿媳妇? 他低头看了看被慕容靖拽着的袖子。 这哪是娶儿媳妇,这是捡了个聚宝盆吧。 蓝凤凰在旁边低声笑: “夫君,你在王上眼里,估计比整个南诏都值钱。” 林尘叹了口气:“我知道。” 慕容靖在前面喊: “贤婿!快跟上!前面就是王宫了! 我让人把你住的院子收拾了三遍,被子都晒过了,保证舒服!” 林尘应了一声,拉着蓝凤凰跟上去。 身后,凌波默默跟着,路过那个吹糖人的摊位时,停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那个吹歪的“镇北王”糖人,掏出块碎银子放在摊上。 老头抬头:“姑娘,你要个啥?” 凌波指了指那个歪脸的糖人:“这个。” 老头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吹歪了,我给你重吹一个?” “不用。” 凌波拿起糖人,看了看那个歪歪扭扭的脸,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跟上队伍。 老头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 “这姑娘,有点意思。” 王宫的大门越来越近,两排侍卫齐刷刷站得笔直,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慕容靖回头看了一眼林尘,笑得跟朵花似的: “贤婿,到了!” 他伸手往门里一指,中气十足: “请!” …… 王宫在城东,依山而建。 不算大,但很精致。 宫墙刷得雪白,屋顶铺着金色的琉璃瓦,阳光一照,闪闪发亮,跟开了美颜滤镜似的。 慕容靖带着林尘进了王宫,一路往里走。 路上碰见的宫女太监纷纷避让,低头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有几个小宫女躲在柱子后面偷看,被年长的嬷嬷瞪了一眼,缩回去了,但脑袋还是忍不住往外探。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嘴巴张成O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林尘读懂了。 “好俊。”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嘴角却微微上扬。 蓝凤凰在后面轻笑了一声。 进了正殿,里面已经摆好了宴席。 长桌一字排开,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 南诏特色的,花花绿绿的,看着就很有食欲,闻着更饿。 慕容靖请林尘上座。 林尘推辞了一下:“岳父,您是主,我是客,哪有客坐主位的道理。” “你是我女婿,半个儿!”慕容靖直接把林尘按到椅子上,力气大得像在搬年猪, “坐!别跟我客气!客气就是不给我面子!” 林尘屁股刚沾椅子,慕容靖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你是大衍镇北王,论品阶你比我还高半级呢。 你不坐上面,这帮人谁敢坐?你让他们站着吃啊?” 满朝文武齐刷刷摇头。 那画面,跟小学生集体被老师点名似的。 林尘叹了口气,坐稳了。 慕容靖满意地坐在他旁边,慕容云坐在对面,慕容弘坐在慕容云旁边,再往下是南诏的文武大臣。 一个比一个拘谨。 坐得端端正正,腰板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出。 慕容靖举杯,中气十足:“来,欢迎我女婿!” 所有人齐刷刷端起杯子,齐刷刷喊了一声: “欢迎镇北王!” 声音大得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一缕。 林尘举杯,笑着点了点头:“多谢诸位款待。”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起来。 有人开始小声聊天了,有人开始动筷子了。 还有人偷偷看了林尘一眼,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什么,被旁边的人踹了一脚,老实了。 慕容靖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林尘,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贤婿,雪儿在京城还好吗?” “好着呢,”林尘点点头, “就是天天念叨南诏的饭菜,说京城的厨子做不出那个味儿。 前几天还跟我说,想吃宫里那个酸笋鱼,想得半夜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差点把我踹下床。” 慕容靖哈哈大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出了鱼尾纹: “这丫头,从小嘴就刁,当年她娘怀她的时候,想吃荔莓。 大冬天的,我派人连夜从江南采运过来,差点把人跑死。 这毛病,改不了!” 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语气里全是宠溺: “回头我让御厨把方子写下来,你带回去给她。 酸笋鱼、烤乳饼、凉拌米线,一样写一张,再带点这边的香料,她准高兴得蹦起来。” “那感情好。”林尘举起酒杯,“多谢岳父。”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慕容弘在旁边插话,夹了一块烤肉塞嘴里,边嚼边说: “王爷,听说你这次巡狩,一路砍了不少人头?跟割韭菜似的?” 林尘放下酒杯,笑了笑:“怎么?你觉得砍多了?” 慕容弘赶紧摇头,把肉咽下去: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我就是想问问,砍的时候手软不软?” 林尘挑了挑眉:“你想试试?” “不不不!”慕容弘差点把筷子扔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慕容靖在旁边白了他弟弟一眼:“你少说两句,吃你的肉。” 慕容弘老老实实闭嘴,低头扒饭。 慕容靖转过头,看着林尘,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多了点正经: “贤婿啊,说实话,南诏虽小,但我这些年如履薄冰,一步都不敢走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