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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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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41章 不能一概而论

蒋镇清了清嗓子,缓缓道: “南越百部,名义上归百部盟主统管,但实际上各部自治,谁也不服谁。 盟主也就是个摆设,真正说了算的是几个大部落的首领。 最大的三个部落,分别是黑水部、白苗部和金齿部。 三部之间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 林尘点点头:“那他们有没有可能联合起来,进犯大衍?” “可能性不大。”蒋镇想了想:“三部之间矛盾很深,打了几百年,不是一朝一夕能和解的。 而且他们各自为政,谁也指挥不动谁,只要大衍内部不乱,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林尘眼眸微闪:“那你觉得,大衍内部现在乱不乱?” 蒋镇愣了一下,然后道:“有王爷在,大衍不乱。” 林尘笑了,端起酒杯:“蒋侯爷,你是个聪明人。” 蒋镇赶紧端起酒杯:“王爷过奖。” 两人碰了一杯。 宴席散了,林尘回到后院。 蓝凤凰正在泡茶,看见他进来,递了一杯过来:“怎么样?” 林尘接过茶,喝了一口:“还行,挺会说话的。” 蓝凤凰问:“他贪了吗?” “你觉得呢?”林尘笑了笑:“在南境待了十五年,手握十万大军,能一点不贪?” 蓝凤凰眨眨眼:“那你打算怎么办?跟郑之同一样?” “不一样。”林尘摇摇头: “郑之同是兵匪勾结,挖王朝气运根基,蒋镇不一样。 他在南境待了十五年,一直相安无事,也没什么天灾人怨。 就算贪了,只要不过分,敲打一下就行,真要动他,十万大军闹起来,麻烦。” 蓝凤凰若有所思。 林尘靠在软榻上,伸了个懒腰,手搭在她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 “过两天,我准备去南诏看看,就咱们两个。” 蓝凤凰一愣:“南诏?去南诏干嘛?” “怎么,不想回去看看?”林尘笑眯眯道。 蓝凤凰沉默了。 南诏,圣殿,大祭司…… 林尘握着她的手,幽幽说道: “路过不回去看看,说不过去,你要是不想回,就算了。” 蓝凤凰低下头,小声说:“我想!” 林尘点点头:“行,妖妖她们就不带了,人多了反而麻烦,就咱们两个。” 蓝凤凰嗯了一声。 …… 第二天一早,燕大来报: “主公,查清楚了。” 林尘接过卷宗,翻开一看,笑了。 蒋镇确实贪了,但贪得不多。 十五年下来,贪了大概五十万两黄金——不多也不少。 蒋镇贪的方式很聪明——他不截留税银,也不克扣军饷。 而是通过虚报战功、冒领军费的方式,从朝廷手里多拿银子。 每年报上去的战功,总是比实际的多那么一两成。 朝廷拨下来的赏银和抚恤金,也就多了一两成。 这点钱,朝廷不在乎,蒋镇也不显眼。 细水长流,十五年下来,攒了五十万两。 林尘把卷宗合上,对燕大说: “去请蒋侯爷来。” 蒋镇来得很快,进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 但看见林尘面前那卷卷宗,笑容就僵了。 他是个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事。 林尘开门见山: “蒋侯爷,你在南境待了十五年,功劳不小。 但你虚报战功、冒领军费的事,我也查清楚了。” 蒋镇脸色变了变,但没慌。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道: “王爷明鉴,末将确实贪了些银子。 但末将可以对天发誓,末将没有克扣过一文钱的军饷,没有截留过一文钱的税银。 那些钱,都是末将从朝廷手里多要的。” 林尘点点头:“我知道,不然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儿说话了。” 蒋镇额头见汗,但腰板还挺着。 林尘看着他,慢悠悠地说: “你在南境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钱,你拿了就拿了,我不追究。” 蒋镇一愣,然后“扑通”跪下: “王爷大恩,末将……” “别着急谢,我的话还没说完。”林尘摆摆手: “钱的事不追究,但有两条规矩,你得给我守住。” 蒋镇抬头:“王爷请说。” 林尘竖起一根手指:“南都城的税银,一分不能少,军饷,一分不能贪。” 蒋镇道:“末将明白。” 林尘竖起第二根手指: “你贪的那些钱,拿一部分出来,修路、办学、养孤老,南都城的百姓,不能替你背这个锅。” 蒋镇愣住了。 他以为林尘要他把钱吐出来,没想到是让他拿一部分出来做善事。 他张了张嘴:“王爷,这……” 林尘眯了眯眼睛:“怎么?舍不得?” 蒋镇回过神来,连连摇头: “舍得舍得!王爷放心,末将一定照办!” 林尘起身走到蒋镇面前扶起他, “起来吧!你在南境待了十五年,守住了边关,没让南越踏进大衍一步,这个功劳,朝廷记得,陛下记得。” 蒋镇站起来,眼眶有点红。 他在南境待了十五年,风里来雨里去,跟南越打了无数次仗,死了多少兄弟。 朝廷给的赏银,他贪了一些,但扪心自问,他对得起这身铠甲。 林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跟个娘们似的,走,喝酒去。” 蒋镇赶紧抹了把脸,跟着林尘往外走。 当天晚上,林尘摆了一桌酒,专门请蒋镇。 酒过三巡,蒋镇喝高了,话也多起来,拍着桌子跟林尘讲他在南境打过的仗。 “王爷您不知道,那年黑水部大举进犯,末将带着三万兄弟守了七天七夜。 等援军到的时候,三万兄弟只剩下八百。 那八百人,个个带伤,没一个后退的。” 林尘听着,端起酒杯:“敬那些兄弟。” 蒋镇一愣,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洒了一脸,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夜深了,宴席散了。 林尘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柳生雪从屋里出来,给他披了件外袍:“还不睡?” 林尘笑了笑:“睡不着。” 柳生雪站在他旁边,也抬头看月亮。 林尘忽然说:“柳生,你觉得蒋镇这个人怎么样?” 柳生雪想了想: “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钱能贪,什么钱不能贪,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硬气。” “他确实聪明!”林尘点点头:“但更重要的是,他有底线,他可以贪钱,但不会克扣军饷。 可以虚报战功,但不会拿士兵的命去换功劳,这种人,留着比杀了有用。” 柳生雪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下问:“那郑之同呢?” 林尘笑了:“郑之同?他连底线都没有,那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月亮爬到头顶,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林尘伸了个懒腰,揽着柳生雪的腰往回走, “明天我和凤凰要去南诏,今晚好好陪陪你。” 柳生雪靠在林尘肩上,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