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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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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第339章 一刀剁三族

次日。 天刚蒙蒙亮,临江城还裹在一层薄雾里,像没睡醒的懒狗。 林尘已经起床,今天他想亲自出面。 三百大雪龙骑,银甲白马,铁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悄无声息的入城。 燕大骑着马跟在林尘身侧,手按在刀柄上,眼睛跟鹰似的扫着街巷。 “王爷,县衙到了。” 林尘翻身下马,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往县衙里走,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同一时间,一千皇城司的人马分成两股,一股扑向钱家,一股扑向孙家。 带队的燕二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开—— “皇城司办案!所有人抱头蹲下!反抗者,杀!” 钱有财刚从姨太太被窝里爬出来,裤子都没提上,听见外头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和惨叫声,腿肚子一哆嗦,直接坐地上了。 孙富贵更惨,正蹲茅房里呢,门被踹开的时候,他一头栽进粪坑,被捞上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就没法闻。 赵德明这会儿在县衙后院的卧房里,正对着铜镜整理官帽。 他在想一件事——要不要主动去拜访林尘? 按道理说,他巡狩到这里,自己该去拜码头的。 可这尊杀神,走一路杀一路…… “算了,先看看风——” 话没说完,外头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像打雷似的从他院墙外碾过去。 赵德明脸色一变,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满院子银甲骑兵。 马匹打着响鼻,铁甲碰撞声叮叮当当的,长枪上的红缨在风里飘。 骑兵们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像三百尊银铸的雕像,眼睛全盯着县衙大门。 赵德明感觉自己的腿从膝盖往下,突然就不是自己的了。 软的,跟面条似的。 他想扶着门框站住,结果手也在抖,整个人跟筛糠似的。 “大……大……” 话都说不利索。 林尘已经坐到大堂上了。 官帽往桌角一搁,靴子翘在案几上,卷宗拿起来,“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那声响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回荡了好几圈,每一圈都像抽在赵德明脸上。 “赵德明,你可知罪?” 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像在问你吃了没。 赵德明被两个大雪龙骑一左一右架进来的。 官帽歪了,衣领也散了,脸上白得跟宣纸似的。 嘴唇哆嗦着,上下牙打架,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 抵赖? 前辈们抵赖了,人头挂在城墙上。 装傻? 那几个装傻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求饶? 对……只能求饶。 “扑通”一声,赵德明直挺挺跪下去,膝盖砸在青砖上,听着都疼。 他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咚”的,跟捣蒜似的,没几下就磕出了血。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下官……下官愿意交出所有家产! 所有!一分不留!全都充公!求王爷看在……看在……” 他卡壳了,实在想不出林尘该看在哪位的面子上。 林尘没看他,低头翻着卷宗,一页一页翻,纸张哗啦哗啦响。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林尘停了一下,念出声来: “赵德明,任临江知守三年零三个月。 三年间,临江城百姓逃亡者四百余户,卖儿卖女者二百八十余人,逼死者一百三十七人。” 他把卷宗一合,抬眼看着赵德明,眼神微冷: “一百三十七条人命,你拿什么还?” 赵德明瘫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点气音: “下官……下官……” 林尘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 他走到赵德明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趴在地上像条虫子的知守,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饶了你,那些被你逼死的百姓,能活过来吗?” 赵德明彻底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抖得跟过电似的。 林尘没再看他,抬脚往外走。 靴子跨过门槛的时候,他头也没回,随手往后挥了挥,像赶一只苍蝇。 燕大看见这个手势,刀光一闪。 干净利落,赵德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燕大擦了擦刀,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拖出去,挂城门口。” 然后他转身,对院子里的大雪龙骑一挥手, “一个不留,点名斩杀。” 三百大雪龙骑齐刷刷拔刀,刀光映着晨光,整个院子亮得刺眼。 马蹄声、脚步声、惨叫声、哭喊声,在临江城的大街小巷同时响起。 但没过多久,就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中午的时候,临江城门口挂满了人头。 密密麻麻的,一排排一列列,从城楼左边排到右边,跟晒咸鱼似的。 百姓们远远看着,有人数了数,说是九十三颗。 赵德明的人头挂在最中间,眼睛还睁着,嘴巴张得老大。 好像在说“我错了”,又好像在说“我不服”。 钱有财和孙富贵的人头挂在他两边,三个人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一个比一个难看。 抄家清点出来的东西,拉了整整八十辆大车。 白银七百三十万两,黄金十二万两,田庄四十七座,商铺一百零三家,古玩字画装了三十箱,绫罗绸缎堆了三个库房。 加起来,超过一千三百万两。 林尘坐在马车里,听着燕大报完数字,笑了一下: “一个小小的知守,贪了一千三百万两,户部那帮人要是知道了,得心疼得撞墙。” 燕大面无表情:“王爷,银子怎么分?” “按户分,临江城登记在册的百姓,每户先领二十两。 那些被逼得卖儿卖女的,查清楚,每户多补五十两,死了人的,再额外补三十两。” 燕大点了点头,转身去办了。 发银子那场面,跟过年赶集似的。 县衙门口排起了长龙,从街头排到街尾,弯了好几道弯。 百姓们捧着银子,有的人哭了,有的人笑了,有的人又哭又笑。 有人当场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炸得满城都是。 有人蹲在路边烧纸钱,一边烧一边念叨: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那个狗官死了! 陛下派人替咱们做主了!你们在底下可以安心了……” 还有人在家门口摆了香案,上面供着林尘的长生牌位,旁边放着香炉、水果、点心,整整齐齐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跪在牌位前,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着: “天元大老爷,真君大人啊……” 林尘的马车从街尾慢慢穿过去,帘子掀开一条缝,外头的热闹声一股脑涌进来。 妖妖趴在窗边,下巴搁在窗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头,看了一会儿,回头说: “夫君,他们好高兴啊。” 林尘靠在软垫上,半眯着眼,“嗯”了一声。 妖妖歪着头看他:“那你怎么不高兴?” 林尘睁开眼,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点懒洋洋的,也有点别的什么东西: “有什么好高兴的?杀个贪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