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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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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首长绝嗣?我揣龙凤胎报到:第226章 喝错药了

门一开,马冬梅急得一步就跨了进去。 “娘。” 霍战北叫娘,马冬梅看也没看,直接把碗递给了他。 “俺给你们煎了药,喝完你们再睡。” 霍战北接了碗,马冬梅绕开他,径直往床边走去。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苏圆圆身上。 屋里虽然没有可疑的气味。 可是, 她家圆圆靠在床边,呼吸有些急,脸上有些红,还有汗。 马冬梅坐到床边,忍不住嗔怪闺女, “你这丫头,打小就蟒得狠。自个儿的身子,又不是铁打的。你还怀着孩子呢?可不能再由着自己的脾气胡来了。” 苏圆圆嘿嘿一笑,她以为她使霍战北,她娘心疼了。 “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丈母娘。这我才嫁给霍战北,你不疼闺女,倒先疼上女婿了。” 马冬梅伸手拨拉一下苏圆圆额头染汗的头发, “你也是个听不出孬好话的人。俺哪是说女婿,俺是说你。” 马冬梅忍不住唠叨, “你要是不怀着孩子,由着性子倒也罢了。眼下怀着孩子,月份都这么大了,万一有个好歹,那可咋办?” 直到这时,苏圆圆才算听出她娘说的话,有些不对劲来。 “娘,你说的啥意思啊?” “你别给我装疯卖傻,你不拿自个儿身子当回事,娘可不愿意。” “娘,你不会是说——” 苏圆圆瞪大眼睛,看着她娘一脸,你这丫头终于理解娘的苦心的表情。 她瞬间,觉得自己摸到真相了。 再回想她娘刚才那些话,苏圆圆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噗嗤,笑出了声。 “你这死丫头,笑啥?” 话说到这份上,和挑明了没啥两样,马冬梅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总归她在村里向来性格泼辣,脸皮厚。 何况,在疼闺女这事上,她可是一丝差错也不愿意出的。 “哎哟,我的娘来,你可真会想,哈哈,我受不了,笑死我了。” 苏圆圆是越想越觉得好笑,再想想,还是笑,笑得直用手捶床。 “死丫头,再笑,看俺不拧你。” 马冬梅像以前在家吓唬苏圆圆一样,伸手在苏圆圆胳膊上揪了一下,一点也没用力,这哪是惩罚的揪,分明是心疼的摸了一下。 苏圆圆笑了一阵子,总算是止住了笑。 “娘,你有啥话直接说,还拐弯抹角的。你说说你,啥时候说话这么费劲过。” 苏圆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丫头,敢笑你娘。你也不看看,你们就是仗着年轻,不知道里面的厉害。这万一动了胎气,要是早产了,那可咋办啊!” “没有啥万一,娘,霍战北可细心了。刚才他就在帮我锻炼,这样孩子出生的时候,危险就会减少很多。” “啥?锻炼——” 马冬梅张大嘴巴。 “是啊,娘,刚才我就在练习拉伸,增加盆底肌韧性。这样能最圧几率减少难产概率。” “你们刚才是——不是——” 马冬梅看看苏圆圆,又看看霍战北。 哎呀娘唉,感情是她们误会了这两孩子。 她就说嘛,圆圆是个有成算的孩子,女婿呢,更是稳重。咋可能办这么鲁莽的事呢? “哎哟,看看俺这脑子,刚才也是俺想错了。” 马冬梅笑了,想了想,又哈哈大笑起来。 站在院里,没敢进屋的众人听到这笑声。 心里突然一松。 没事了,应该没啥事。 要不然,马冬梅也不会笑这么大声,这么开心啊。 “俺给你们煎了药,来的时候,你爷专门给你们抓的,说到洞房这一晚,让俺给你两煎了喝,这碗是——” 啊—— 马冬梅的目光落到霍战北身上,然后转到他手里的空碗上。然后再转到他身上,最后再转回他手里的空碗上。 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了,出啥事了?” 院子里的众人被这一声惊叫,吓得都一哆嗦,啥也顾不上了。一窝蜂挤了进来。 咦, 众人进屋才看见,霍战北手拿空碗呆站在地上。马冬梅一脸惊恐,床上的苏圆圆一脸莫名其妙。 还好, 圆宝好好的,啥事也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最先落在苏圆圆身上,看她好好的,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可是看到马冬梅的表情,大家心头又是一紧。 尤其是最后跑进来的苏有福。 “媳妇,你叫啥?出啥事了?圆圆没事吧?你可别吓俺。俺这把老骨头可不禁吓。” 马冬梅被苏有福喊了这么一嗓子,她才如从梦中惊醒一般。 两步跑到苏有福面前, “老头子,完了,完了,完了。” 马冬梅一连三声完了,惊得苏有福脸色都变了。 所有人也吓得齐刷刷朝苏圆圆身下看。 没有出血啊? 不是流产啊? “媳妇,出啥事了,你快点说啊,你要吓死俺了。” 苏有福一催,马冬梅一拍大腿, “哎哟,俺得娘来,这可咋办啊。” “娘,你是不是说霍战北喝了药?” 苏圆圆一直看她娘一惊一咋的,来来回回盯着霍战北手里的空碗。 就刚才她和她娘说话的功夫,霍战北把她娘送来的碗里的药几口喝完了。 除了药有问题,苏圆圆想不出来,这会子能有啥天大的事,让她娘一脸天塌了的模样。 “哎哟,圆宝啊,就是的,这药,这药——” 马冬梅真是越着急,越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媳妇,你别急。你深呼吸,你慢点说。这药咋了?” 苏有福不愧是村长,也是在场最了解他媳妇的人。 “媳妇,你别急啊。你说不出来话咱先不说,我问你点头摇头就行。” 就像以前在村里,她媳妇一遇到这种着急上火的事时,他就会和媳妇这样做。 “你的意思是说咱女婿喝了你刚才端的药?” 药的事,苏有福是最清楚的。 他爹亲自抓的,反复交代他和媳妇,怎么煎,怎么用。 嗯,嗯。 马冬梅一个劲点头。 “你端错了药?” 两碗药,一个是保胎的,一个是去火的,一个是给闺女喝,一个是给女婿喝。 能让媳妇这么着急上火的事。 那自然是喝错了药。 马冬梅一个劲摇头。 苏有福心提了起来, “你没端错药,是有人喝错了药?” 嗯嗯,马冬梅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快。 “咱闺女喝错了药?” 苏有福声音带着颤抖,老天爷啊,闺女揣着崽子呢?这要是喝错了药,岂不是? 一想到后果,苏有福觉得,他马上就要昏倒了,他比媳妇还得激动。 温明慧这会子倒是恢复了冷静, 她看了一眼儿子手里端着的空碗,再看一眼儿子唇角可疑的汤汁,再看看圆圆唇角干净。 “亲家母,你是说,我儿子喝错了药。” 嗯嗯嗯, 马冬梅疯狂点头,一副就是这样。 所有人都长松了口气。 没事了。 就连温明慧也松了口气,笑了,拍了一下马冬梅的胳膊, “没事了,亲家母,我儿子喝错了就喝错了,没啥大不了的事,实在不行,送医院灌个肠排个毒不就行了。” 温明慧心想,看这样子,儿子是误喝了亲家端给圆圆的药。 给孕妇喝的药,应该都是温和的,即使短时间伤了身,休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反正儿子皮厚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