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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福宝,逃荒后被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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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福宝,逃荒后被团宠了:第139章:咱们的家人呢?【雪崩人散】

雪崩不似野兽可敌可挡,大伙顿被吓慌了神。 眼看数百吨积雪倾泻而下… 一向存在感很低的田老头突然急喊,“快,都快、快撂下扁担往两边高处跑。” 边喊边拽住身旁老太太就跑。 老太太真都没想到老头儿会有这般反应,硬被吓懵了瞬。 待她恍惚回神,已被老头儿拉出老远。 可果果还在原地! 她猛用力甩开老头儿,“老头子你先跑,果果还在后面,我不能丢下咱孙女!” 继而,就要回去找孙女。 却刚转身,就见温氏抱着果果紧跟在后。 雪崩的声音很大,温氏并未听见婆母和公爹说的话,见婆婆停下就喊她快跑! 老太太看见孙女,心下稍安。 可她还担心其他子孙。 好在田亦凡和田老二等人也都紧紧跟了过来。 老太太这才放下心。 正要再跟老头子跑,温氏突然向她扑来。 温氏是被推的。 一块巨大的雪块自温氏头顶砸落,眼看就要砸到温氏,谢书言急忙推她一把。 温氏和田果果摔倒在地。 好在地面有厚厚的积雪,两人都未摔伤。 谢书言却被雪块砸往山下滚去。 雪崩时最忌下山,田家人见状都伸手想拽住他。 然而,根本来不及。 那他们只能先保住自己,因为若现在追去找谢书言不但救不了他,还得陪命。 田老三快来扶起媳妇儿,再要背起闺女跑… 田果果竟突然往山下跑去。 谢书言滚下山时,田果果也看见了。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的一切都像被瞬间清空,只有一个信念。 救谢书言! 她直奔谢书言摔落的雪海,拼命撕喊他,“谢书言…” 却没喊几声,就被雪呛住口鼻。 田家人见果果也摔下山,哪还顾得自己生死,温氏和老太太当即就要跟扑下去。 田老二和田老四急忙拽住她们。 “不能…” 他们正要说“不能去”,尚未说完就又有块雪块砸落。 这次的雪块比先前砸向谢书言的那块大很多,且是直奔田家众人… 只几秒功夫,田家众人都被砸落下山。 紧接着还有更多雪球落下。 钱豹、山虎等兄弟以及谢家也都无幸免,在奔跑过程中全部雪块砸落到山下。 主要也是雪崩速度太快。 他们根本跑不急。 雪崩来的太猛烈,殊不知大伙都被冲到了哪里,也不知雪崩是何时结束的? 就好似眨眼间。 微弱的阳光便从东边洒出。 田果果只觉浑身冰冷,衣裳也好似在被渐渐湿润,不受控打个哆嗦,猛睁开眼。 竟已是清早。 她顾不上身体的冰冷,立即大喊爹娘奶奶哥哥,还有谢书言。 却无论她怎么喊都无人应答。 田果果顿时急了。 忙爬起来就要去找人,刚起身就被什么绊倒在地。 她下意识垂眸去看。 皑皑白雪的缝隙中隐约露出块灰色的衣衫。 是谢书言! 田果果急忙扒开雪。 谢书言已被冻僵了身子,好在还有呼吸。 田果果赶紧给他诊脉。 却因她的小手也被冻僵,根本摸不出谢书言脉搏。 她就先抱起谢书言,用自己身体给他取暖,同时哈气给他手腕和自己手取暖。 雪地太冷。 田果果哈出的气都是冷的。 她硬是哈了好一会儿才把谢书言的手腕暖和些,来不及给自己手取暖她就哈手指。 她把诊脉需要的手指吹吹。 能感觉到脉搏时,快给谢书言诊脉。 谢书言的脉搏很虚弱,且他正在发着高烧。 田果果立即从空间出去颗退烧药塞进谢书言嘴巴,再拿出瓶水给他喂下。 只吃退烧药不行,还需给他取暖。 环视周围,远处的山下好像有片树林。 她就想背起谢书言去树林,小破车身体却不给力,任她拼尽全身力气都背不动。 急得她眼泪哗哗往下淌。 但这只是小破车身体的本能。 她努力冷静,用意念进入空间找寻能用的工具。 终于找到些麻绳和木板。 忙将其取出,用麻绳绑住木板中间,再把谢书言放到木板上,拉拽麻绳前行。 等等,还有家人没找到。 田果果从空间取出几根银针保住谢书言的命,想再找找家人。 可她翻遍周围的雪地也没找到一个家人。 这让她心里很慌。 谢书言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眼看天都要黑了,她想了想,只能先带谢书言走。 她拉着谢书言前行。 好在地面都是雪,拉起来不会再费力。 尽管如此。 等到树林时,田果果的手心也已经满是血痕。 她顾不得给自己处理伤口,顶着晕乎乎的脑瓜想去捡些枯柴生火给谢书言取暖。 却没走几步,她也晕倒在地。 等她再次醒来是躺在间竹屋里,床榻旁烧着滚烫的火炉,使整间屋子都暖洋洋的。 就是屋里除了她再无其他人。 那谢书言呢? 她立即起身,就要出去找谢书言。 白无常适时的从门外走进来,他手里还端着碗药。 见田果果醒了还要下床,他忙把药碗放在门旁桌上,跑来按住她道,“别动。” 田果果听声音才知是白无常。 她急问,“谢书言呢?” 白无常面色微沉。 这是,谢书言的情况不好? 田果果更急了,忙追问他谢书言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白无常就是想看她的着急模样儿,现在看到了,这才嫌弃的示意她往窗外看。 床榻对面的窗户是开着的。 田果果看过去。 就见谢书言正在院里跟人说话。 那人是背对田果果的,田果果并看不出他是谁。 倒是谢书言是正对她的。 在她望向谢书言时,谢书言也同样看到了她。 那谢某人哪还顾得上跟别人说话啊,撒腿就跑,直接从窗户翻进来看媳妇儿。 “媳妇儿,你终于醒了!” 这话好像是她昏迷了好久。 田果果便问句,“我睡了很久吗?” 谢书言没多想就回答,“已经三天三夜了。” 田果果在树林晕倒的那天晚上,白无常刚好出来采药,见他们惨状就给带了回来。 谢书言被带回的时候身体虽然很虚弱,却好在已经不发烧了,次日就醒了过来。 但田果果正烧的厉害。 白无常没有现代的退烧药,只有这个年代的草药。 草药的药效比较慢。 田果果烧了两天半,今早才总算退热。 谢书言这三天一直陪在媳妇儿身旁,也就清早见媳妇儿退热才出去跟别人说了几句话。 田果果听闻自己睡了那么久,心里再次着急起来。 忙追问谢书言,“爹娘爷奶还有钱豹他们呢,咱们的家人呢?” 这话问的谢书言满脸的惊喜都瞬间消散。 他没回答,只沉重的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