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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福宝,逃荒后被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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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福宝,逃荒后被团宠了:第135章:只有“白无常”能救她!

这可吓坏了钱豹。 撂下肉碗快跑过来,“老大,老大你咋了?” 他急喊老大的同时想将其抱起,洞里适时传来制止声,“不想她死就别碰她。” 是个苍老的声音。 温氏等田家人本在准备早饭,听钱豹吆喝才注意到果果竟然晕倒了还流了血。 当即都要快跑过来… 却刚抬脚就也听到老者声音。 紧接着,还见个白胡子老头从洞里走出来。 几人均是一愣。 别看老头胡子白了,像是年纪很大似的,但他腿脚灵便的紧。 在田家人怔愣的空中,他不但走到果果身旁,还在果果脑袋上扎了几根银针。 再给果果诊脉。 这时,田家人也都跑过来。 瞧老头医术很精湛的模样儿,他们都没敢说话。 直到老头收回手。 温氏急忙问,“大夫,我闺女她怎样了?” 老头微微蹙眉没说话。 田家人顿时紧张,难道是果果的情况不好? 他们都好像忽略了老头的来历,本能把他当成救命稻草。 温氏还情急之下忙给老头跪下请求,“求您救救我闺女,求求您,求求您了…” 说着,还要磕头。 可给老头嫌弃坏了! 也不知他从哪扯来根树枝及时挡住温氏要磕到地上的脑门,驴唇不对马嘴说句。 “给我个板凳!” 他都来半晌了吧? 这家人咋连个板凳都不给,不知道蹲着很累吗? 太不讲究了! 温氏? 还是旁边的钱豹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吆喝兄弟拿板凳过来。 而后,亲自给老头塞屁股底下。 老头这才满意的捋捋胡子,还给钱豹个赞赏的眼神,说道,“抱她起来吧!” 田家众人? 眼看果果脑袋上还有银针,温氏拦住钱豹先问问老者,“大夫,果果头上的…” 她还没说完。 老头就先看向对面的田老三,“你是她爹吧,快去拿两条厚实点的被褥过来!” 还环视圈周围。 感觉旁边这块大石头不错,不但小丫头躺上去可以当床,他给她针灸也方便! 就接着说,“扑这上面吧。” 田老三也担心闺女,尤其见闺女躺在地上,他心疼的紧。 多想亲自把闺女抱起来,却又担心自己粗手粗脚会伤到闺女… 只得先应下去拿被褥。 田老三铺被褥时,钱豹给温氏低声解释句,“婶子别担心,这老者不会害老大!” 温氏刚才阻拦钱豹抱果果时,其实就是怀疑起老头来历了。 现听钱豹这般说,忙追问,“你认识他?” 钱豹不认识老头。 但他找到山洞时,就在山洞内见到过老头,并且老头当时还给他重新包扎了伤。 若老头是坏人… 那他现在应该出事了,可他并没有出事。 而且,他拉着温氏看看果果,再说道,“您看看老大脑袋上的针,若他会害老大…” “那老大现在怕是也没命了!” 温氏眼看闺女被扎的像是小刺猬般的脑袋,心疼的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来。 想想这里也没有其他大夫… 她也只能信老头了。 温氏就没再阻拦,但闺女要她自己来抱。 她就问老者要怎么抱闺女才不会伤着闺女? 老头无所谓是谁抱田果果,左不过只要能把人抱上去就行,他就教起了温氏。 末了再三叮嘱,定要趴着放。 田果果的后脑受了伤。 但这伤并非是在外面遇到老虎时所伤,而是刚才摔倒时撞到地面所伤。 老头先给她脑袋擦药包扎。 而后,让温氏把田果果右边肩膀的衣裳用剪刀剪开。 温氏微怔。 却无需老头多说,她就最先发现果果的衣裳被换了。 今早是她帮果果穿的衣裳。 她清楚记得自己给果果穿的是件淡粉色小裙子,现在却被换成件淡蓝色裙子。 难道是… 温氏脑海中很快有了猜测,但她没敢深思,先给闺女剪衣裳。 剪开衣裳的瞬间,温氏的手不受控制哆嗦下。 手中剪刀随即掉落在地。 剪头的刀尖还好巧不巧扎在她的脚背上,她却顾不上脚疼,而是心疼的不成。 闺女受伤了。 她剪开闺女衣裳看到的虽是块包扎着的纱布,纱布表面却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内里的伤肯定很严重。 温氏心疼的浑身都在颤抖,可她不懂医,只能干看着。 老头过来给田果果拆开纱布。 纱布被取下时,露出小丫头单薄肩膀下的伤痕,那是三条很深的虎爪印。 这得多疼? 在场的田家人都有被老虎抓伤,就不必多说了。 除温氏和田老三,其他田家人都也是心疼的倒吸冷气,同时又是满满的自责。 他们怎么就只顾得自己却没好好检查下果果? 都怪他们… 田老三和温氏也是自责,除此之外,他们还伸手就各自给自己扇了个大巴掌。 他们这对父母实在不称职。 闺女伤的如此严重他们竟浑然不知,甚至,昨晚还眼睁睁看着闺女忙了整整一宿… 他们简直是混蛋! 夫妻俩是真认识到了错误,田家人见状都来劝:事已发生,先照顾果果要紧… 老头也听见了。 但他却是满脸鄙夷。 还在给田果果擦拭完伤口后,不屑冷嗤声,“虚情假意!” 在他看来,温氏夫妻的自责很假。 他早就从钱豹口中得知他们遇到老虎群的事儿,本来他还挺佩服这帮人的勇猛。 而现在… 准确说,从昨晚开始。 这帮人因为田果果会医术就只顾得跟她要创伤药,问她怎么给自己擦药包扎… 却无人问问小丫头怎么样?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这帮人哪里是勇猛? 分明是没有心! 他冷哼声,倒也没再说什么,继续给田果果包扎伤。 温氏本就自责,听老头那句“虚情假意”更是自责,眼泪如断线珠子般往下淌。 田果果昏迷了三日。 温氏生怕闺女再有什么闪失,这三日都没日没夜守着她。 田老太等人已经醒了,得知果果受伤,老太太疼的心都在滴血,也寸步不离的守着。 谢书言更不必多说。 若非眼皮眨动不受控制,他这三天都不敢眨眼! 这就让田果果醒来后看见了几只熊猫眼。 却不等她问问家人都怎么了,就见个白胡子老头端着碗药递过来,“丫头醒了啊!” “来,自己起来喝药!” 田果果忘了自己昏迷的事,见到老头更是懵。 是谢书言急忙接过老头手里的药碗过来喂给媳妇儿喝,并解释,“媳妇儿别怕…” “这位是白爷爷。” 他还要继续说下去呢,就听白无常抢先道,“什么爷爷,我是哥哥,叫哥哥!” 田果果… 不说其他,就说您这一脑门的白头发和下巴的白胡子。 叫哥哥是认真的吗? 老头解释,“我今年不过才20岁,这满头的白发是先前试药导致,不是爷爷!” 这话他这三天已经说了几百遍。 奈何,没人相信他! 主要也是他这三天的作风有点疯癫!看書菈 若非果果的气色和身上的伤都明显有了好转,老太太都要怀疑他能治好果果吗? 而且,老太太还问过这话? 得到的答案是,“不是我吹,你家这丫头的命也就只有我白无常能救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