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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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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676章 你的枪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第676章你的枪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厅内凝固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声的潮水,向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数日之后,光明顶。 那颗由张无忌创造的“小太阳”正悬于高空,播撒着永不枯竭的、恰到好处的温暖光芒。 峡谷内,曾经的荒芜与绝望早已被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所取代。 新开垦的田地里,绿色的嫩芽破土而出,清澈的湖泊边,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张无忌盘膝坐在一块伸出山巅的巨岩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 他就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与整座山脉融为一体。 突破半神后,他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样刻意搬运周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与这片被他改造过的天地进行着能量交换。 他的身体,就是领域的“核”,而这方圆百里的领域,则成了他身体的延伸。 忽然,他眼皮微微一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望向了峡谷之外,远方的地平线。 视线的尽头,一条金色的线正在蠕动、拉长,迅速变得清晰。 那不是线,而是一支军队。 一支沉默的、散发着森然杀意的军队。 他们身着统一的、铭刻着神圣符文的金色全身重铠,连面部都被冰冷的面甲覆盖,只露出一双双狂热而又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胯下的战马,同样披着厚重的金色马铠,马蹄踏在地面上,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他们的前进,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 三千骑兵,如同一整块被切割打磨过的黄金,沉默地推进。 在这支金色洪流的最前方,是一个身着同样华丽铠甲,但手中却持着一杆奇特长枪的男人。 他的身形并不如何魁梧,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连周围的光线都被他身上那股霸道绝伦的气势扭曲。 张无忌的感知瞬间锁定了那个人。 在他“看”来,那个人体内涌动的力量,与之前被他一指弹飞的剑圣亚瑟截然不同。 亚瑟的力量是锋锐,是纯粹的“剑”,而这个男人,则更像是一本活着的、写满了“审判”与“毁灭”的法典。 他本身,就是一种规则的具象化。 这个人,很强。比那三个半神的总和,还要强上一筹。 那杆长枪更是诡异。 它看上去像是用某种纯白的金属打造,但张无忌的感知却告诉他,那根本不是实体。 它是由最纯粹的、高度凝练的“神圣”与“破灭”法则交织而成,是专门用来针对半神乃至真神神体的概念性武器。 峡谷的入口处,负责警戒的布莱恩也第一时间发现了敌人的踪迹。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失声惊呼:“是审判骑士团!教廷最精锐的刽子手!” 他身边的明教弟子们,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源自骨髓的恐惧。 审判骑士团的凶名,在这片大陆上足以令小儿止啼。 他们是神权的刀锋,所过之处,只有净化与死亡。 “慌什么!”布莱恩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大声吼道,“教主就在我们身后!结阵!” 数百名放下锄头、拿起铁剑不久的“新兵”,闻声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虽然紧张,动作却不慌乱。 这段时间,布莱恩将自己那套已经残缺不全的骑士战阵,结合张无忌传下的一些粗浅的武当剑法站位,整合成了一套似是而非的防御阵型。 此刻,数百人以布莱恩为核心,迅速组成了一个个三三两两的小型圆阵,彼此勾连,守住了领域与外界交接的那条无形界线。 他们手中的,是最普通的铁匠铺出品的铁剑,身上穿着的,是五花八门的破旧皮甲。 而他们要面对的,是大陆最顶级的重装骑士。 这场面,荒诞得像个笑话。 峡谷外的平原上,审判长乌列尔勒住了缰绳。 三千审判骑士在他身后整齐划一地停下,仿佛一个巨大的金属造物停止了运转,只有死寂的杀气仍在弥漫。 乌列尔的目光越过前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区域,落在了远方山巅上那个小小的黑点。 他的脸上,那张如同雕塑般冷硬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极致的厌恶。 就好像一个有洁癖的人,看到了一块被扔进纯净水里的、腐烂发臭的死老鼠。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前方那片广阔的区域里,所有法则都被扭曲了。 原本属于神明的光与火,被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温润而又霸道的“异种规则”所篡改、同化。 这里,已经不是神明的土地了。 这是亵渎!是神权诞生以来,最赤裸、最狂妄的挑衅! “窃取神之权柄,篡改世界之基石。” 乌列尔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弑神长枪”,他那嘶哑而冰冷的声音,没有通过喉咙,而是直接以法则震动的形式,响彻在整个光明顶的上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伪神,你的罪,当以神魂俱灭来偿还!” 他没有下令冲锋。 对付一个敢于创造“神国”的伪神,凡人的军队只是炮灰。 必须一击必杀!从根源上,抹掉这个污染源! 下一刻,乌列尔将自己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神力,疯狂地灌注于弑神长枪之中! “嗡——” 长枪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枪身瞬间亮起了亿万道刺目的白光,仿佛将正午的太阳都比了下去!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极致的力量下,开始出现蛛网般的黑色裂痕。 “死!” 乌列尔手臂肌肉坟起,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杆浓缩了他毕生修为与神权法则的长枪,对着数公里外山巅上的张无忌,猛地投掷了出去! 长枪离手的瞬间,消失了。 它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间的维度,无视了距离的阻碍,下一刹那,就已经出现在了光明顶的领域边缘! 然后,它一头扎了进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快到连半神都无法反应的白色流光,在进入领域范围的瞬间,仿佛一辆全速狂飙的跑车一头撞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沼里。 它的速度,从几乎瞬移,骤然降低到了肉眼清晰可见的程度! 枪身表面那足以撕裂法则的炽烈白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黯淡、剥离,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层层地往下刮。 那些狂暴的“神圣”与“破灭”法则,在进入这个“太极领域”后,被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解析、梳理、转化,最终变成最纯粹的无属性基础能量,融入了这片天地。 光明顶内,所有人都抬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画面。 一支散发着神明威压的恐怖长枪,正以一种……慢悠悠的姿态,划过峡谷上空,朝着山巅上的教主飞去。 那感觉,就像有人用尽全力扔出一块石头,结果石头飞到一半,变成了一团棉花。 山巅之上,张无忌依旧盘膝而坐,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面对这曾经能一击钉死真神的“弑神长枪”,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要从空中拈下一片飘落的树叶。 长枪飞到了他的面前。 枪尖上最后一丝神圣光芒,在距离他指尖还有一寸时,彻底熄灭。 然后,被他轻轻松松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叮。” 一声轻响,如同玉石相击。 那杆曾经让无数神明陨落的弑神长枪,此刻温顺得像一根烧火棍,被他稳稳地夹在指间,微微颤抖着,发出一阵阵不甘的哀鸣。 枪身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法则烙印,在被手指夹住的瞬间,就被太极领域彻底同化吸收,化为了精纯的能量,反哺给张无忌。 “你的枪不错。” 张无忌看着指间这根已经完全失去所有神性的金属杆,平静地评价了一句。 “可惜,太脆了。” 他两指微微发力。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由法则构成的、坚不可摧的弑神长枪,就在他两根手指的碾压下,寸寸崩裂,化作一堆银白色的金属粉末,从指间滑落,被山风一吹,洋洋洒洒,散得无影无踪。 “现在,它不是你的了。” 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峡谷外,乌列尔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那双从未有过波动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与“无法理解”的情绪。 他无法理解。 自己的弑神一击,自己赌上审判长神职与半生修为的至强一枪,为什么会像个笑话一样,被对方用两根手指就捏成了粉末? 那不是力量的对抗。 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规则,对自己所掌握规则的……降维打击!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 狂怒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的理智。 “异端!!!” 乌列尔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这声音不再是通过法则传递,而是纯粹的、发自肺腑的怒吼。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骑士重剑,向前一指。 “审判骑士团!冲锋!” “以神之名,踏平那片被污染的土地!碾碎所有异端!” “为了吾主!!!” “冲锋——!!!” 三千审判骑士,如同一个声音在怒吼。 他们同时激发了体内的圣光斗气,刹那间,三千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汇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颤抖,三千重骑兵同时发起了冲锋,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一支凡人军队在接触前就彻底崩溃! 金色的洪流,狠狠地撞向了那道无形的领域边界! 布莱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握着剑柄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守住!所有人!相信教主!相信这片土地!” 下一秒,洪流涌入了“泥沼”。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审判骑士,在踏入领域范围的瞬间,只觉得胯下一沉,战马的速度锐减,仿佛陷入了齐腰深的烂泥地。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自己身上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金色圣光斗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衰减、逸散! 被那股无处不在的温和力量,强行转化成最基础的能量粒子,回归天地。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潜入了深海的普通人,每前进一步,都要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大压力。 而对面,那群衣衫褴褛,拿着破铜烂铁的“农夫”,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锵!” 一名审判骑士用尽全力,将手中的符文重剑劈向一个看上去瘦弱不堪的明教弟子。 这一剑,放在外面足以将对方连人带剑劈成两半。 然而,那个明教弟子只是笨拙地学着布莱恩教的姿势,用手中的铁剑画了个小小的圆圈,斜斜地迎了上去。 在审判骑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那势大力沉的一剑,在接触到对方那柄破烂铁剑的瞬间,所有的力道都像是被引向了空处,剑身一滑,擦着对方的身体劈了个空。 而对方那看似软绵绵的铁剑,却在他的领域加持下,变得坚韧无比,只是轻轻一搭,就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山,巨大的反震力道让他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这……这不可能!” 类似的场景,在数百米长的战线上,同时上演。 三千名教廷最精锐的骑士,如同虎入牢笼,龙陷浅滩,被区区数百名“农夫”用最简单的招式,死死地挡在了领域边缘,寸步难行! 这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教学。 一场关于“规则”的、残酷而直白的现场教学。 乌列尔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谬绝伦的一幕,看着自己的精锐军团,被一群他眼中的蝼蚁戏耍、格挡、甚至开始出现伤亡。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敌人。 而是一种全新的、他从未见过、也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本身。 狂怒的火焰在他的眼中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寒意。 但他那张犹如万年寒冰的脸上,非但没有浮现出丝毫退意,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狰狞而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