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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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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651章 拔除锚点

第651章拔除锚点 瑟拉娜和尼德霍格都不知道。 它们只知道,那扇尘封百日的石门,在它们惊骇的注视下,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向内开启。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没有能量的风暴,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门开了,里面漆黑一片,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张开的嘴。 尼德霍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巨大的龙爪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它那比磨盘还大的眼珠子里,写满了戒备。 这感觉太诡异了,就像暴风雨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比刚才那一闪即逝的恐怖威压还要让人心里发毛。 一个身影,从那片深邃的黑暗中,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黑色武袍,依旧是那副平平无奇的东方人面孔。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地落在地上,却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扬起。 瑟拉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精灵长弓,手心已满是冷汗。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还是那副熟悉的样貌,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就像……一把收入鞘中的绝世凶器。 剑未出鞘,但那股内敛的锋芒,已经足以割裂空气。 “你……还好吗?”她试探着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张无忌停下脚步,抬起头。 就是这一眼。 瑟拉娜和尼德霍格同时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冻结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或锐利,那眼瞳深处,仿佛再也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片混沌,像是宇宙诞生之初,一切规则与秩序都还未成型的原始模样。 当他眨眼时,那混沌的光华一闪而逝,双眸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好,前所未有的好。”张无忌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只是把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变成了属于我的东西。” 他没有过多解释。 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讲究“借力打力,牵引挪移”,但那终究是“借”。 而如今,他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他不是在“借”那神使的法则碎片,而是在“吃”。 用乾坤大挪移当做“嘴”和“牙”,将那高维的法则嚼碎;用九阳真气当做“胃”,将那些碎片强行“消化”吸收。 这个过程,无异于让一个原始人去生吞核燃料。 一百天的时间,他的神魂被那高维信息冲刷了无数次,几乎崩溃。 但每一次濒临极限,他都凭借着两世为人磨炼出的、那股近乎偏执的意志力,硬生生挺了过来。 他失败了无数次,法则碎片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撕裂出一道道伤口。 但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就像个任劳任怨的后勤兵,一遍又一遍地修复着他的身体,让他拥有了无限试错的资本。 直到最后一次,他终于成功了。 他并没有完全领悟“审判”法则,但他成功地……偷到了“火种”。 他从那高维法则中,解析出了一丝最本源的、关于“概念具象化”的运行逻辑。 也就是说,他现在不仅能用内力模拟斗气,理论上,他还能用内力,去模拟……法则! “时候差不多了。”张无忌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正好,“是时候去收点利息了。” “去哪儿?”尼德霍格瓮声瓮气地问,它现在看张无忌的眼神,已经从对强者的敬畏,变成了对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恐惧。 “帝都,诺兰。”张无忌淡淡道,“去那个最亮、最招摇的鸟窝。” 诺兰光明大教堂。 作为光明神教在人类帝国的权力中枢,这座教堂的雄伟,甚至超越了皇宫。 纯白的大理石堆砌成圣洁的殿堂,直插云霄的尖顶上,一颗由巨型“光曜石”雕琢而成的圣徽,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白光,仿佛神明在人间的眼眸,俯瞰着整座都城。 但今天,这份圣洁被一股肃杀之气所取代。 教堂外宽阔的圣白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穿银白重甲、手持十字大剑的圣殿骑士。 他们组成一个个严谨的战阵,每个人的气息都连接在一起,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 在骑士阵列之后,是数百名身穿粗布麻衣、赤着双脚的苦修士。 他们或坐或立,口中低声吟诵着经文,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纯粹的信仰之力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注入上方的空气中。 而在教堂最高的钟楼露台上,一个身穿繁复红金色长袍、手持权杖的老者,正眯着眼,凝视着远处的天空。 他就是光明神教在凡间的最高掌权者,红衣大主教,格里高瑞。 一个骑士长快步登上露台,单膝跪地:“大主教冕下,所有法阵均已启动,"神圣守护结界"能量填充百分之百。帝都所有在册的圣殿骑士、护教军、苦修士,共计三万八千人,全部集结完毕!” “不够。”格里高瑞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面对一个敢于弑神的异端,再多的凡人也不够。我们唯一的依仗,是神明的伟力。” 他抚摸着权杖顶端那颗巨大的宝石,那里面,似乎有液态的光明在流淌。 “神谕早已降下,那异端……今日必将前来。他以为自己摧毁了太阳金殿,亵渎了皇权,就能动摇帝国的根基吗?愚蠢!这座帝国真正的基石,从来都不是皇帝,而是信仰!是神!”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的激情,“今天,我们就要让那个无知的凡人看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力量!我们要用他的鲜血和哀嚎,来洗刷神明蒙受的耻辱!”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际,一个小黑点由远及近,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放大。 “来了!”露台上的瞭望手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吼叫。 那是一头巨龙!一头翼展超过百米的、传说中的黑龙王! 巨大的龙翼掀起狂风,吹得广场上无数旗帜猎猎作响。 恐怖的龙威如山一般当头压下,让许多年轻的骑士脸色发白,双腿发软。 格里高瑞却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权杖猛地顿在地上。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教堂为中心扩散开来。 刹那间,一个半透明的、闪烁着无数金色符文的巨大光罩,瞬间撑开,将整座教堂连同外围的广场全部笼罩在内。 光罩出现的一瞬间,那股令人窒息的龙威便被隔绝在外。 所有被龙威压制的骑士,都感到身上一轻,重新挺直了腰杆。 尼德霍格在结界外百米处停了下来,巨大的龙脸上浮现出一丝人性化的不爽。 它很讨厌这层龟壳,上面那股“神圣”味儿让它感觉像是被浇了一头大粪,浑身不自在。 “就停在这儿。” 龙背上,张无忌的声音响起。 他站起身,迎着下方数万道或惊恐、或愤怒、或狂热的目光,神色没有一丝波澜。 格里高瑞站在高高的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立于龙头之上的黑衣人,将神力灌注于声音之中,发出了雷鸣般的斥责: “来自东方的异端!渎神者!你踏入了不该踏入的领域,挑衅了不该挑衅的威严!神明慈悲,但威严不容亵渎!现在,跪下!跪在神圣的光辉之下,忏悔你的罪行!或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张无忌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从龙背上,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他踏入了虚空。 他没有掉下去。 在他的脚下,空气仿佛变成了实体,一个由黑白二色构成的、缓缓旋转的太极图虚影一闪而逝,托住了他的身体。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仿佛踩着无形的台阶,不快不慢地,朝着那巨大的神圣结界走去。 格里高瑞的斥责卡在了喉咙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无视! 这是最彻底的无视! 对方根本没把他,没把这数万大军,没把他口中的神明放在眼里! “攻击!神罚弩炮!给我射死他!”格里高瑞气急败坏地嘶吼。 教堂两侧的箭楼上,数十架刻满了符文的巨型弩炮瞬间调转方向。 这些专为屠龙而设计的战争兵器,每一根弩箭上都附着着破魔和神圣的双重效果。 “嗖嗖嗖——!” 数十道流光划破长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封死了张无忌所有的闪避空间。 张无忌看都没看,只是继续向前走。 当那些足以洞穿龙鳞的弩箭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它们仿佛陷入了一片看不见的泥沼,速度骤然变慢,箭簇剧烈地颤抖着,却再也无法寸进。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挪移之力作用在箭身上,所有的弩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动,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咻”地一声,倒飞而回! “噗噗噗!” 一阵血肉被洞穿的声音响起,箭楼上负责操控弩炮的数十名骑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自己的武器贯穿了身体,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 全场死寂。 数万人的广场,在这一刻,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张无忌已经走到了那巨大的光罩之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缓缓抬起,上面没有任何能量的光芒,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血肉构成的手指。 然后,他轻轻地、点在了那由数万人的信仰和千年神力积累而成的、号称“绝对防御”的神圣守护结界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在他的指尖与结界接触的地方,一圈黑白二色的太极图再次浮现,如同滴入清水中的一滴墨,迅速地向四周渲染开来。 那些由神圣符文构成的金色光罩,在接触到这黑白太极图的瞬间,就像冰雪遇到了烙铁,发出了刺耳的消融声,冒起阵阵白烟。 格里高瑞瞳孔骤缩,他看到了让他无法理解的一幕。 结界并没有被暴力破解,而是在……被“篡改”! 那个异端的手指,仿佛成了一个黑洞,一个转换器! 他正在疯狂地抽取着结界本身的神圣能量,然后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进行逆转、编译,再重新注入结界内部! “不!快!切断能量供应!”格里高瑞终于反应了过来,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太晚了。 张无忌指尖的《乾坤大挪移》已然运转到了极致。 他不仅是在“借力”,更是在“偷梁换柱”! 他用自己解析出的那一丝法则之力,撬动了整个结界的能量回路,将“守护”的概念,强行扭转为了“毁灭”! “还给你们。” 他轻声说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巨大的神圣结界猛地一颤! 紧接着,整个光罩不再对外防御,而是疯狂地向内坍缩! 所有磅礴的神圣能量失去了控制,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结界内部的能量中枢——也就是教堂地下的核心法阵,轰然倒灌! “轰——!!!!!” 地动山摇! 第一声爆炸,来自教堂的地下! 肉眼可见的,整座洁白神圣的教堂,从根基处猛地向上掀起,无数裂纹从地面蔓延到墙体。 “轰隆!轰隆隆!” 紧接着,是连锁反应般的爆炸。 教堂内部,那些为结界提供能量的副法阵、能量水晶、祈祷室……一个接着一个地被逆冲的神圣能量引爆! 在下方数万士兵惊恐的目光中,那座象征着神权与永恒的宏伟建筑,就像一个被从内部点燃的巨大烟花,先是鼓胀,然后在一连串的爆炸中,轰然解体! 无数燃烧着圣炎的碎石向四周抛飞,砸在地上,也砸在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圣殿骑士身上。 屹立于钟楼之上的格里高瑞,在结界破碎的瞬间,就遭到了最可怕的反噬。 他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数十米高的露台上直直摔落,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的废墟里,不知死活。 巨大的神圣守护结界,如同一个被敲碎的金色蛋壳,化作漫天光雨,消散在空中。 烟尘弥漫,哀嚎遍野。 张无忌收回手指,看都没看脚下一片狼藉的景象,迈开脚步,从容地踏过破碎的瓦砾和燃烧的梁柱,走进了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教堂主殿。 主殿的尽头,那尊由纯金打造、高达十米的“光明之神”神像,因为地基的爆炸而倾斜了,但主体尚还完好。 神像面容悲悯,手持权杖,俯瞰着世人,仿佛对眼前的毁灭无动于衷。 张无忌走到神像面前,抬起头,看着这张与那个被他打爆的六翼神使有七分相似的脸。 他抬起右掌,平平推出。 没有掌风,没有龙吟。 只是朴实无华的一掌,轻轻印在了神像巨大的脚踝上。 “咔嚓。” 一声轻响。 然后,在无数幸存者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那尊由千吨纯金浇筑、代表着神明在凡间形象的巍峨神像,从脚踝处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速度向上蔓延,眨眼间便布满了神像全身。 下一秒,“哗啦”一声,整座神像,连同那悲天悯人的表情一起,碎成了一地无意义的、细碎的金属块。 做完这一切,张无忌转身,在漫天烟尘中,缓步离去,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远处。 帝国皇宫最高的摘星塔上,年轻的王储汉斯,透过一架昂贵的炼金望远镜,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看到那尊比他爷爷年纪还大的神像碎成一地金渣时,他手中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感觉不到塔楼外的喧嚣与热浪,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抖如筛糠。 那个男人……那个东方人…… 他不是在挑战神权。 他是在……屠杀神权。 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地、彻底地,将帝国赖以存续千年的信仰基石,踩得粉碎。 神明在哪里? 为什么祂的教堂被毁,祂的神像被砸,祂的信徒被屠戮,祂却连一个屁都不放? 汉斯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旧的秩序,那个神明在上、君权神授的秩序,就像刚才那座教堂一样,已经在他面前,轰然倒塌了。 而新的秩序……是一个人的秩序。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响起那位铁血公爵奥拉夫的密使被赶回来后,战战兢兢转述的那句话。 “墙头草,是要被最先割掉的。” 汉斯打了个哆嗦,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为“决断”的神情。 他扶着墙,挣扎着站起身,冲着门外空无一人的阴影处,用嘶哑的声音喊道: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