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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八岁废柴,夺嫡系统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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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八岁废柴,夺嫡系统什么鬼?:第六百零五章 抵达仙门

天澜城往南,飞舟一路飞驰。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途经几座小城,建了几个终端节点,清理了几批妖兽,收了一些弟子。 日子过得快,飞舟上的生活也习惯了。 慕月瑶的账本越记越厚,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着材料进出、人工开销、工期进度。 蔺敏敏在甲板上晒灵草,一筐一筐摆得整整齐齐,阳光好的时候,整个甲板都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 李问雪剑上的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她每次回来都在溪边洗剑,洗完了擦,擦完了挂在腰间,抱着剑靠在栏杆上看云。 秦枫枕在蔺敏敏腿上,被她喂葡萄。 日子过得惬意,惬意到他有时候会忘记自己还在赶路。 蔺敏敏剥葡萄皮剥得很仔细,连上面的梗都掐掉了,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汁水甜,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 “秦枫哥哥,还有多久到?”蔺敏敏问。 “快了。”秦枫说。 天剑仙宗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已是傍晚。 一百零八座主峰,每座主峰上都有宫殿,最中间那座剑形建筑直插云霄,刺破云层看不见顶。 护宗大阵泛着淡淡的光罩,将整座仙岛笼罩其中,夕阳照在上面,折出一层金色的光晕。 飞舟减速,悬在仙门山门外. 值守的弟子认出了长生教的旗子. 有人飞进去通报,有人迎上来行礼,态度恭敬,腰弯得很低。 秦枫站在舟头,负手而立。 这次来仙门,不为别的,一是建锚点,二是问问仙门那边有没有新的发现。 十二道光柱从仙门深处升起,十二道身影由虚转实,出现在山门前。 常在心站在最前面,一袭白袍,银发如雪,双眼微阖。 由明浩捻着胡须,眯着眼打量飞舟。 莫如烈一头红发双手抱胸,脸上写着“你小子又来了”。 其余几位长老站在后面。 常在心睁开眼睛,看着秦枫,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来了?” 秦枫从飞舟上跳下来,靴子踩在青石地面上,闷响一声:“来了。” 莫如烈哼了一声:“一来就要挖我们的地。” 秦枫笑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不是挖,是建,建好了你们先用。” 由明浩捻着胡须,目光从秦枫身上移到飞舟上,又从飞舟上移到那条盘在秦枫肩膀上的小龙。 敖苍眯着眼睛,尾巴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选址的事,秦枫交给了慕月瑶。 她在仙门里转了一圈,沿着灵脉线一路走一路看,最后停在了主峰旁边的一座副峰上。 地势开阔,灵脉交汇,离护宗大阵的阵眼也不远。 她蹲下来,用手按了按地面,感受灵气的流动,过了好几息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就这儿了。”她说。 秦枫点头,看向常在心。 常在心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慕月瑶从袖子里掏出地图,在上面画了个圈,又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算什么。 长生教的弟子开始干活了。 仙门的弟子在旁边围观,有人好奇,有人帮忙搬材料。 两边的弟子很快就混熟了,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火朝天。 莫如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这帮弟子,干活倒是利索。” 秦枫说:“练出来的。” 莫如烈哼了一声。 由明浩捻着胡须,看着地基的轮廓,忽然问: “这个锚点建好之后,从仙门到长生教,要多长时间?” 秦枫说:“一炷香。” 由明浩捻胡须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捻,捻得比刚才慢了一些。 第二天傍晚。 秦枫被请到长生殿。 十二位太上长老端坐在莲花台上,常在心在最中间,睁开眼睛看着他。 殿内很安静,只有水流声潺潺,从高处落下,绕着莲花台转了一圈,又流向深处。 常在心开门见山:“域外魔物的动向,仙门一直在监测,最近有了些许异常。” 秦枫眉头一动,喝茶的动作一顿:“什么异常?” 由明浩接过话,捻着胡须说:“虚无空间的波动越来越频繁,而且方向在变。” “以前是散乱的,现在开始往一个点汇聚。” “那个点,正对着南邙新天。” 秦枫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时间呢?” 常在心说:“不确定。” 殿内安静了几息。 秦枫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穹顶。 莫如烈难得没有拍桌子,其他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常在心又说:“锚点建好之后,仙门与长生教之间的联系会更紧密。” “到时候,若有异动,消息可以第一时间传到。” 秦枫点头:“这也是我建锚点的原因之一。” 他顿了顿,又问:“能确定具体是什么东西在汇聚吗?” 由明浩摇头:“不确定,波动太微弱,隔着虚空,能捕捉到的信息有限。” 他捻了捻胡须,“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自然现象。” 秦枫没再问。 他站起来,朝十二位太上长老拱了拱手:“知道了,锚点这边我会盯着,有消息随时互通。” 常在心闭上眼睛,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去吧。” 从长生殿出来,夜已经深了。 月亮很大,照在云海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秦枫一个人站在山崖边,看着远处的云海。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清柠走过来,把披风递给他:“谈完了?” 秦枫接过披风披上,点头:“谈完了。” 远处,工地那边还有人干活,灵镐敲击岩石的声音在夜风里飘散,断断续续的。 秦枫伸手,握住她的手,风吹过来,把他们的衣袍吹在一起,又分开。 过了很久,江清柠靠过来,把脑袋抵在他肩上。 月光照在云海上,白茫茫一片,像是没有尽头。 远处那座剑形建筑还亮着灯,从山脚一直亮到山顶,像一根巨大的光柱,刺破夜空。 秦枫看着那个方向,忽然开口:“清柠。” “嗯?” “如果有一天,南邙新天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怕不怕?” 江清柠抬起头,看着他,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不怕,你在,就不怕。” 秦枫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