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第345章 游戏开始
“嗯?”
“这是电锯惊魂里,那个骑自行车的木偶啊,卧槽。”杨天昊说着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画面,竟然干呕了起来。
“呦~糖果超甜,一个丑丑的木偶都能恶心到你啊~”幻象抿着嘴取笑着他。
杨天昊眉头皱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缓了下,咽了两下口水瞥向幻象,“你要是看过那个电影,就不会这么说了,你最好一会儿也能乐的出来。”
“切~”
玻璃眼珠里没有光,可四个人都觉得,它在看这边。
“丑萌丑萌的~小哥哥,你讲讲这个什么惊魂的电影呗。“幻象绕着那把椅子走了半圈,饶有兴趣的停在两步外。
杨天昊还贴在门边,没敢挪窝,“一部外国片儿,里头有个老头,自己手上不沾血,专把人关起来出题,规矩他定。熬过去的,活,熬不过的,永远的留在屋里。“
“出题?“幻象歪着头。
“考什么呀~算术?“
“考……人性。“
林泽川已经上手了。
他拽了一把门,纹丝不动,又蹲下去看门缝,严得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门槛他也摸了,和门框铸在一块儿,没有单独拆掉的可能。
杨天昊凑过去,两只手按在门板上,闭上眼,把刚才堵窗洞那股劲儿往掌心里引。
门板没有一点变化。
“没用?!“他甩了甩发麻的手。
李晚星一直在盯着门框的位置,“有用,很细微的变化,但是结构过于牢固,导致基本看不出影响。”
说着,她又从货架上抽了根铁管,照着旁边的窗户抡过去。
玻璃没碎,铁管弹回来,震得她手指发麻。
她凑近了,用指节叩了叩。
动静发闷,实心的。
头顶两根灯管,一根正常,一根不停的在闪,闪的心慌。
光从房梁上漏下来,照得见货架,照不见四角。
杨天昊把纸箱一个个拖下来翻找。
四排货架,他从前排摸到后排。
大半箱子是空的,有两个塞着烂棉絮,一捏一手黑。
成捆的塑料布抖开,灰扑了他一脸。
“吃的没有,用的没有。“
他拍拍手。
“在恐怖片的布景里找吃的……这个想法,本身就挺恐怖。“
林泽川从他身边走过去。
“恐怖电影里怎么就不能有吃的了,又不是《汉尼拔》。“,说完,他回到墙角,在木偶面前蹲下来。
看了看它的后脑,又看了看椅子腿。
没有线,没有发条孔,就是一段木头。
白脸,两团红。
幻象蹲到他旁边,冲着木偶挥了挥手。
“你好呀~“
安静。
“装的。“杨天昊仍旧离得远远的。
“电影里这种,最后都得动,对了,我记得它出场都带一盘磁带。磁带一开口,先叫你的名字,再数你干过的缺德事,完事儿,才出难题。“
咔哒。
里头的黑暗里,亮起一粒红灯。
四个人同时转头。
货架尽头有一张小铁桌,刚才搜的时候,谁都没走到那儿去。
桌上摆着一台旧秤。
秤旁边,一台录音机,磁带自己在转。
沙沙的底噪响了半秒,倒带声一过,一个变了调的声音从里面挤出来,在四面的墙上撞来撞去。
“你们好,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
杨天昊胳膊上的汗毛,瞬间立起。
“这屋子的门,不吃钥匙,吃分量。“
“秤在桌上,把你们自己的东西放上去,分量到了,门就开。“
“记住,是你们自己的。“
“游戏开始。“
咔。
磁带停了。
红灯灭掉,小铁桌黑回阴影里。
幻象把外套领子拢了拢。
“它怎么没叫名字?“
杨天昊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电影里,磁带放完,计时就开始了。
他抬头四下里看了一圈,这屋里没有钟。
“有规矩是好事。“林泽川朝那张铁桌走过去。
“有规矩,证明有过关的法子。“
他走到桌前,先蹲下看了看桌底。
一根电线顺着桌腿下来,钻进地里,不知通到哪儿。
他直起身,没碰那台录音机,幻象走到桌子旁转了半圈,伸出手指头,捅了捅录音机。
“喂?没啦?“
录音机没理她,李晚星凑近盯着里面的磁带,卡在仓里,标签栏上,一个字都没有。
然后她去看那台秤。
老台秤,搪瓷表盘,指针歪在零位上。
刻度尽头,画着一道红线。
盯着表盘看了一会儿,“这道线,是一百斤,我们身上所有的东西全放上去,也不够。“
“一百斤?!“杨天昊的眼珠子瞪圆了。
“咱们四个的兜全掏空,能有一斤么?!“
她拎起桌边一只空纸箱,放上秤盘。
指针没动。
又把那捆塑料布摁上去。
指针还是没动。
“屋里的东西,它不认?我去,什么只能称,还能识别哪些是咱们身上的??“杨天昊说着说着,脸色不太对。
“它说……要咱们自己的。“
幻象把厚外套脱下来,叠了两折,放上秤盘。
指针颤了一下,起来一丝,又躺了回去。
她把线头也搁上去。
“你有病吧,线头有啥重量!”杨天昊嘴角微抽,然后把全身上下的兜摸了个遍,又摸出半块水果糖,都搁了上去。
指针倒是动了,一点点。
他把糖又揣了回去。
“一根稻草都能压死骆驼呢,你可别小看这个线头,最后没准就差它!哎呀,这些都不沉啊。“幻象拿回外套,拍掉上头的灰,眼睛瞟向杨天昊怀里的笔记本电脑,“那个沉。“
“你想都别想!!“杨天昊抱着电脑退开半步,“全放上去也不够,不差这一件!“
幻象的目光,又滑到林泽川身上。
林泽川站在原地,看着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撇撇嘴,跳过他,最后瞟向杨天昊的左手。
银镯还箍在腕子上。
他用右手把它往袖口里推了推。
杨天昊蹲在桌边,咽了口唾沫,回忆着,“我记得电影里,也有这么一关,一台秤,两个人,谁放上去的分量多,谁活。“
“那谁兜里东西多,谁衣服厚谁赢呗?他们都放什么了?“幻象说着打量起在场四个人全身的衣物。
这时候林泽川摇了摇头,表情十分凝重,“这个电影我看过,他们最后放的……”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自己的身体。
“是肉,自己身上的……“
“现割,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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