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没想同居,她非要:第455章 初恋酒馆

歌手唱完歌,朝我走来。 “顾嘉?” “郎然?” “你怎么在这儿?”我们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同时笑了。 “我一路往西,走哪儿算哪儿。”他说。 “我也是。”我说。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你不是说要到香格里拉找你的云海平原吗?找到了?” 我摇摇头:“还没。” “那继续找。”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过去坐。” 他走回那盏露营灯旁边,从地上拿起一把空着的折叠椅,放到他旁边。 “坐。” 我在他旁边坐下。 他从旁边拿起一瓶香格里拉本地产的啤酒,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来。 他拿起自己的那瓶,跟我碰了一下。 “叮——” 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夜色里很脆。 “你怎么在这儿唱歌?”我问。 “我是个流浪歌手,走到哪儿唱到那儿,这两年一直在云南待着,说不定明天我就又回到丽江了。” 他喝了一口啤酒,看着远处那个被灯光照亮的转经筒。 “你呢?” “睡不着,出来走走。” 他没再问。 我们就那么坐着,喝着啤酒,听着旁边的人唱歌。 一个姑娘主动上去唱歌,唱的是陈粒的《奇妙能力歌》。 “我看过沙漠下暴雨,看过大海亲吻鲨鱼,看过黄昏追逐黎明,没看过你.......” 我端着啤酒,听着那些歌词,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喝完最后一口,我把空瓶子放到地上。 郎然转过头看着我:“接下来去哪儿?” “暂时待在香格里拉。” “那就先在这儿待着。”他仰起头,看着天上那些零零星星的星星,“香格里拉是个好地方,适合疗伤。” “我没伤。”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个女生唱完了,郎然站起身:“我再唱一首.......” “来一首一万次悲伤,会不?”我说。 “逃跑计划的?” “嗯。” “问题不大。” 他走到前面,用手机放了伴奏,然后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插在兜里。 “一万次悲伤。” 他喝了一口酒,把瓶子放到地上,双手都插在兜里,跟着伴奏唱起来:“一万次悲伤,依然会有Drea我一直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我看着那个转经筒,它在灯光里缓缓转动,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转满了多少圈,许的愿才会实现。 可我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愿望可以许了。 那些想要的东西,要么已经失去了,要么正在失去的路上....... 郎然唱完歌,走过来,往手上哈了口气,说:“今晚太冷了,这歌唱得冻嗓子,要不去我的酒吧坐坐?我请你喝酒。” 我颇感意外:“你还有酒吧?” “我在云南开了好几个酒吧,不然怎么当流浪歌手?纯流浪迟早饿死。” “走走,正愁去哪儿喝杯酒,解解愁。” 我承认我看走眼了。 不过也是,这年头没点儿存款,还真不适合流浪。 流浪,是颇具浪漫主义的行为。 没钱还跑出来流浪,那叫要饭....... 酒吧在月亮广场右手边上去一个巷子口。 店名很特别——童谣民谣酒吧。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块木质的招牌。 “怎么了?”郎然转过头。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就是感觉“童谣”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见过。” 郎然双手插在兜里,也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名字,看了几秒。 “那是我初恋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想问,又觉得不太合适。 “你们现在……” “分了。”他说。 我闭上嘴,跟着他往楼上走。 楼梯不宽,两边的墙上贴满了照片,有风景,有人物,有黑白的,有彩色的。 上了二楼,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 冷风吹得发僵的脸渐渐有了感觉,丢失许久的耳朵也回来了。 酒吧不大,七八张桌子。 灯光昏黄。 几个人朝郎然抬手打招呼。 他点点头,走到吧台前,跟柜台里的服务员说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我:“我朋友,在大理认识的。” 服务员朝我笑了笑。 “想喝什么?”郎然靠在吧台上。 “教父吧。” “教父可烈。” “怕喝醉就不会大半夜不睡觉,在街上瞎逛了。”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也是。” 他转头对服务员说:“两杯教父。” 我们在吧台边坐下,挨着,中间隔着一个空位。 台上的驻唱抱着吉他,唱着许巍的歌。 我脱掉冲锋衣,把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跟着驻唱的歌声,大声唱起来。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旁边几桌客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 唱完一首,服务员端上来两杯酒。 我和郎然不约而同地把吸管拿掉。 我们相视一眼,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敬友谊,敬未来。”我说。 “敬友谊,敬未来。 然后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操。 这酒是真烈。 劲也大。 就一口,浑身便冒起了热汗,从胸口一直烧到脸上,耳朵也烫起来。 驻唱开始唱下一首歌。 是宋冬野的《董小姐》。 “董小姐,鼓楼的夜晚时间匆匆,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兰州……” 或许是酒精作祟,也可能是心里压的事太多,也可能是歌词唱到了心坎里,我跟着唱起来。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我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郎然在旁边听着,手里的酒杯一直没放。 一曲唱完,他放下杯子,转过头看着我。 “我看你好像经常逛酒吧?” “对。”我擦了擦嘴角,“我在重庆有个朋友也是开酒吧的,经常过去喝。” 郎然忽然坐直了身体。 “你是重庆来的?” “对啊。”我愣了一下,“怎么了?” 他捧着酒杯,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我初恋也是重庆的。” 这么巧? “来来来。”我来了兴趣,转过身面对着他,“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