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1.穿越,然后被女声优亲吻。

女孩儿跪坐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解开男人的衬衫。 低下脑袋,对准他的嘴巴。 吸气。 吹! 脑袋中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譬如什么“这可是我的初吻” 又譬如“原来男孩子的衬衫纽扣,位置是反着来的” 思来想去,只剩一个念头。 “救人要紧” …… …… 多崎透只觉肺疼得快炸了,仿佛是被什么人掐紧脖颈,难以挣脱。 感受到有氧气渡来,求生欲促使他用力地汲取。 恍惚中,两段各不相同的破碎记忆,在他脑海中交织成型。 一个锦衣玉食,年少成名,是家喻户晓的天才音乐家。 另一个孤苦伶仃,无人问津,无法运用自如的手指,就连C和弦也按不好。 唯一谈得上相似的,便是他们都有双削瘦修长,适合用来演奏的手。 高木美香卖力地将经过自身肺部的空气,吐入他口内,不时按压他的胸腔。 许久之后,男人终于是逐渐转醒,眼眸夹带着虚弱与茫然,仿佛是头一回来到这世上的小动物。 女孩儿面露喜色,浑身绷紧的气力顿时松散,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打工结束后回家,还未进屋便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冗长的死寂。 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去敲门,发现房门仅是虚掩,一推就开。 屋内漆黑一片,凭借路灯与月色,她看见倒在地板上的人影,踢倒的板凳,以及套在他脖颈处,断成两截的麻绳。 状况不言而喻。 而此时的多崎透,正处理脑海中的信息。 这里不是他的家,这也并非他的身体,脑袋里还有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多崎透】患有孤独症,不会开口说话,无法正常社交,五岁时遭父母遗弃,被接去了福利院。 十八岁时不愿继续成为负担,进而独自生活,福利院院长为他谋了份工厂的工作,给流水线上的面包盖盖子,贴标签。 上个月,福利院院长过世了。 遗体被子女接回老家青森,火化下葬。 【多崎透】想去见他,可他不会乘坐新干线,傻愣愣地在涩谷车站外的八公雕像旁蹲了一夜。 蹲到天亮,院长也没来接他。 “你……还好么?” 高木美香胆战心惊地望着多崎透,按照电视剧的发展,他接下来是不是该说些“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之类的话? 若是那样,真希望他能将自己的初吻还回来。 不,人工呼吸可算不得初吻。 多崎透摸向脖子,指尖传来好似勒痕般的凹凸触感,擦去因窒息溢出的泪珠,嘴唇翕动,声音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我不想死了。” “千万别!你还年……额,你说什么?” 他声音沙哑得不行,简直同秋天的乌鸦如出一辙。 “不死了?” “不死了。” “那你能认得我?我住在隔壁,应当打过几次照面。” 多崎透点点头,记忆中确实有她的身影。 “是叫多崎先生来着?你瞧,即便是我这种素不相识的邻居,也是会记得有你这么个人的。 “或许人生不尽如人意,活着令你感到痛苦,但你想结束的理应是痛苦,而不是生命,对么?” 她拼命想开导多崎透,对方脖颈上触目惊心的大片红斑,使得高木美香仍是心有余悸。 “谢谢你,但我现在真不想死了。” 这是实话,毕竟多崎透的内在已经换人了。 “……真的?” “嗯。” 高木美香眨巴几下眼睑,确认多崎透脸上没有那股满心求死的执念,反而是一副刚睡醒的痴呆模样,踌躇着安下心来。 能够救下一条宝贵的生命,那么赔上初吻也不算亏。 不,是人工呼吸。 “那……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帮忙,我就住你隔壁。” “什么都可以?” “也不是什么都……呃,我尽量吧。” 面对多崎透直勾勾的眼神,年轻的女孩儿不禁微有迟疑,可一见到他脖颈处的勒痕,善心发作下,还是点了点头。 这兴许是乡下出身所带来的毛病,上京三年,东京人身上那股子冷漠无情,她怎么也学不会。 多崎透顿了顿,说:“我想洗澡。” “啊?” 由于没缴费,出租屋三天前就被停水停电了。 于是,穿越第一天,多崎透经历自缢未遂,被不认识的女孩儿人工呼吸,最终全裸躺进对方家里的浴缸。 人生,委实奇妙。 浴缸很小,只能维持蹲姿,两个灌满水的2升装宝特瓶沉在水中,颇有些硌人。 即便如此,多崎透终于多了一丝活过来的实感。 前身罹患病症,孤僻自闭,不会言语,没有社交,这问题在他继承身体之后,如同重建了底层代码,尽数解决。 因为害怕他人的目光,加上不敢去理发店,头发长得有些碍事,吹了很久。 对着镜子,撩开遮住容貌的长发,竟是露出一张称得上是清秀俊俏的脸蛋,除了过于瘦弱之外,多崎透总体满意。 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刚走出狭窄的浴室,便听见女孩儿阴狠毒辣的嗓音,不知在和谁说话。 “是个没死成的家伙,虽然看着瘦弱了点,脏器应当齐全,分开卖就是了。 “今晚我就把他带到……啊,你洗好了?” 面对女孩儿忽然露出的笑颜,多崎透猛地倒退几步,眼神惊疑不定。 人在东京,刚穿越,遇到器官贩子,急。 多崎透忽觉头晕,险些站不稳。 不好,难道洗澡水有毒? 高木美香放下手中的台本,起身朝多崎透走去。 多崎透大喊你不要过来,脚步虚浮,跌坐在地板上。 他太久没进食,还有过短暂窒息,加上在浴缸里这么一泡,身体自然吃不消。 “我有病,我的器官不值钱!” “器官?” 她先是不解,旋即目光落到地上的台本,哑然失笑。 拾起台本,在多崎透面前晃了晃:“你误会了,我刚才是在练习台词。” “台,台词?” 女孩儿跪坐在多崎透身前,轻推眼镜,颔首道: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高木美香,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声优,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