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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随军申请,小军嫂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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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随军申请,小军嫂离婚了:第439章 第439章

庄严肃穆的军区部队大礼堂里。 红旗招展,灯光璀璨。 汪司令站在台上的麦克风前,声音洪亮得能穿透房顶:“恭喜许司言同志!历经万险,终于顺利完成了此次极其艰难的西北卧底任务,为国家解决了一大隐患!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鼓励他,也欢迎我们的英雄归队——!” “哗——!”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无数穿着军装的战友们齐刷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敬佩和羡艳。 台上,是换回了一身笔挺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的许司言。 毫不意外,因为这次单枪匹马深入虎穴、顺利完成S级任务的巨大功劳,他破格升职了。 他现在的前途,那不光是叫“一片光明”了,那亮得简直能闪瞎人的眼! 他现在可是汪司令眼里的头号香饽饽,是整个军区的传奇! 台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暗自嫉妒得都快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司言,恭喜你,好样的!没给老许家丢脸!”父亲许向海大步走上台,用力拍着他的肩膀,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身为父亲的骄傲和赞许。 但站在一旁的母亲白歆越,眼里却没有多少对于荣誉的狂热,更多的是揪心的心疼。 她看着儿子那张明显消瘦、棱角更加冷硬的脸庞,对儿子这一路走来究竟咽下了多少艰辛,感到无比的疼惜。 她太清楚了,越高的荣誉,付出的代价和伴随的危险就越大。 “妈,对不起……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许司言看着母亲斑白的鬓角,眼眶发热,动容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当初走的那步“死棋”,绝对带给父母了巨大的冲击,甚至让他们老两口消沉、痛苦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这份不孝,他认。 “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只要你好好的,胳膊腿儿全乎地回来了就行了!妈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比我们在家更难……”白歆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哽咽出声。直到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儿子身上温热的体温,她才觉得这颗悬了不知道多久的心,终于踏实了。 画面接着飞速变换。 许司言在部队里以最快的速度交接完所有的工作,连庆功酒都没顾得上喝几口。 陪着爸妈在家里待了半天,好好吃了顿团圆饭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拎起早就打包好的行李,高高兴兴地踏上了去往江城的绿皮火车。 火车“哐当哐当”地朝南方开着,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心里那个着急哟!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一对翅膀,顺着铁轨直接飞过去! 他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能见着他朝思暮想、想得心口发疼的陆念瑶!还有轻舟和明珠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家伙! 等下了火车,等推开陆家那扇门见了面,他非得狠狠地、好好地抱一抱那两个可人疼的小家伙! 然后再死皮赖脸地跪在陆念瑶面前求她原谅,哪怕是被她拿扫帚打出来,他也绝对不再松手了! 绿皮火车“哐当”一声停稳在江城火车站。 许司言几乎是第一个冲下火车的。 他连行李包都顾不上往肩膀上挎,提在手里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跑,一路上撞了好几个人,嘴里胡乱地说着“对不住”,脚下的步子却迈得飞快,恨不得脚底生风。 这一路跑回大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满是热汗。 到了陆家那扇熟悉的木门前,许司言连一口气都没喘匀,就迫不及待地抬起手,用力地拍打着门板。 “砰——砰——砰——!” “念瑶,开门啊!是我,我回来了!我执行完任务,活着回来了!” 他兴冲冲地盯着门缝,满眼的狂热与期盼,喉结上下滚动着,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 “吱呀——” 门开了。 许司言脸上那讨好的、激动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猛地僵在了脸上。 站在门后的,根本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而是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全然陌生的男人。 对方个子很高,视线冷冷地落在许司言的脸上,那眼神毫无温度,就像在看一件不要的垃圾。 男人上下打量了许司言一眼,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连头都没回,直接冲着屋里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嗓子:“老婆,你前夫来了。”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中午吃面条”一样随便。 老婆? 前夫?! 这两个词像两把大铁锤,一左一右狠狠砸在许司言的太阳穴上。 他的脑子瞬间转不过弯来了,“嗡”地响成一片。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猛地抬起头看了看门牌号,又看了看院墙里的那树。 没错啊,这是陆家没错!他没敲错别人家的门啊!这男人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老婆?什么前夫?是……是他心里想的最害怕的那个意思吗?! 就在许司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浑身发冷的时候,陆念瑶从里边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罩衣,看见站在门口满头大汗的许司言,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没有久别重逢的惊讶,没有欢迎,也没有不欢迎,那眼神平淡得,仿佛许司言只是个走错门的陌生问路人。 “念瑶?”许司言急于想弄清楚这荒唐的场面,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死死握住了陆念瑶的胳膊,连声音都在发抖,“他……他是谁啊?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拼命想掩饰心底的恐惧,几乎是用祈求的口吻看着她:“开玩笑的吧?你们合伙演戏气我的,对不对?怎么会呢,我才不是什么前夫,我是你丈夫啊!对吧念瑶?别逗我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嘁……” 旁边的陌生男人发出一声嗤笑,面露嘲讽地看着许司言。 那眼神充满了可怜与鄙夷,一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甚至都不屑于开口跟他多解释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