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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随军申请,小军嫂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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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撕毁随军申请,小军嫂离婚了:第437章 第437章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 “啊啊啊啊——!” 老油条的胳膊瞬间错位,像一截被掰断的脆藕节似的,滑稽又扭曲地耷拉了下去。 “记住了,这才是利息。”许司言像扔一袋垃圾似的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退回原位。 这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狠辣劲儿,让彪哥眼底闪过一丝极为满意的亮光。 “走。”彪哥一挥手,带着小弟们转身出了仓库。 走到外头的土路上,彪哥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了许司言一眼,笑着点评道:“可以啊小远。刚才错胳膊那一下,真他娘的利落!是个狠角儿。” 彪哥脸上虽然挂着笑,但那笑意却浮在表面,根本没进眼底。 “哪能啊,跟彪哥您比,我这算个屁啊,差远了!”许司言瞬间收敛了刚才的戾气,舔着脸换上一副谄媚的笑。他动作麻利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支,微微弯着腰,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彪哥嘴边,“还得多仰仗彪哥您栽培!彪哥您抽烟!” 这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这次催账,算是让“江思远”这个名字,正式入了彪哥的眼。 之后的好几次下三滥的活动,彪哥出门都点名带上了他。 但这还远远不够。 彪哥说到底也就是个中层头目,不是什么核心人物。 得了彪哥的青睐,无非只是在组织外围露了个脸,连核心结构的边儿都没摸到。 不过,这到底比之前那个查无此人的边缘状态好太多了。 起码现在,道上不少人都知道彪哥手底下新收了个叫江思远的人。 能打,嘴甜,够狠够拼,关键时刻豁得出去,确实算得上一把好用的趁手利刃。 但正因为这小露锋芒,暗地里盯着他的人也变多了。 黑帮组织里的水深得很,各方势力错综复杂。 上面的大佬最讲究驭下之道,底下的人互相竞争、互相盯梢,才是对上位者最安全的局面。江思远突然冒头,自然引来了不少忌惮的目光。 深夜,西北刺骨的寒风在窗外呼啸。 许司言和衣躺在破旧的出租屋木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在一片漆黑中琢磨着接下来的任务走向。 打入核心圈子是死命令,但绝不能操之过急。 枪打出头鸟,要是不小心暴露了卧底身份,那后果不堪设想,连累的将是整条线上的同志。 “还好之前交代的期限给得比较充裕……”许司言在心里暗暗盘算,“我现在虽然混了个脸熟,但也接触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机密情报,暂时不需要跟崔建华碰面。留了暗号不联系,反而是现在最稳妥的保命法子。” 理清了任务的头绪,那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 这人一旦放松下来,思绪就不受控制地长了翅膀,翻山越岭地飘向了南方的江城。 陆念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轻舟和明珠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奶团子,这么久没看见他这个当爹的,会想念他吗? 当初知道自己被选中,必须要走“因公殉职”这步险棋的时候,许司言这钢铁般的心里,破天荒地慌得厉害。 他参军这些年,凭着命拼到了团长的位置,人生可以说是步步高升,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他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和遗憾,就是还没来得及去修复跟陆念瑶之间降至冰点的夫妻关系。 本来还能靠着一张没盖章的离婚报告,死皮赖脸地吊着这段婚姻不断。 可现在他“死”了,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陆念瑶接到阵亡电报的时候,会觉得天塌了吗?会感到伤心难过吗? “她……会因为我死了,掉一滴眼泪吗?” 许司言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在黑暗中去描绘那个场景,去猜测陆念瑶可能的反应。 她会哭吗?会像别的军属那样,哭得撕心裂肺吗? 可想着想着,许司言的嘴角却慢慢扯出一抹充满无奈和苦涩的笑,那笑里,全是自嘲。 怎么可能呢? 他根本想象不出陆念瑶为他痛哭流涕的画面。毕竟在他离家归队之前,因为那些烂七八糟的误会和周诗雨的挑拨,陆念瑶看他的眼神里,早就只剩下厌恶和冷漠了,她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他突然觉得自己此刻的幻想,根本就是在犯贱自虐。 明明知道她早就想逃离这段婚姻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奢望一个根本不会发生的场景? 为什么要在这种孤立无援的夜里,自己拿刀子狠捅自己的心窝子呢? 陆念瑶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掉眼泪? 许司言在黑暗中苦笑,嘴角像坠了铅一样沉。 她可是一个宁愿自己挺着大肚子离开,独自在江城生下双胞胎,一个人起早贪黑抚养两个孩子,都铁了心不愿意跟自己和好的“狠人”啊! 一个女人能绝情、狠心到这个程度,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真的不爱了。 只有彻底不爱了,才会这么狠。 既然都不爱了,又为什么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去式的人伤心难过掉眼泪呢?有这闲工夫,人家做点什么不好? 当初在江城,陆念瑶看着他时那冷冰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脑海里反复重播。 “许司言,我不想跟你复合,也不想跟你有太多的牵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许司言,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过得很好,一切都很满意,我一点都不想回到过去!如果你不愿意放弃,好,我接受你偶尔来看孩子,但只是偶尔,别太频繁的出现,好吗?算我求你了。” 一想到当初自己死皮赖脸黏上去,却清清楚楚听见这两句话时的心情,许司言的心就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一把,疼得连喘气都费劲。 现在……他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让她“如愿以偿”了? 他当初在江城说得信誓旦旦,说什么“不能,不能不再出现,不能少出现”,可他现在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