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这个客户是乔总先发现的，他提供的信息，不放在他厂子里，不是撕破脸了吗？再说了，咱们厂里做丁总的单子，不是还靠着他吗？” 毛大军说：“以前是这样，受制于人。以后他都不在丁总公司里干了，不用顾及他了。” 卓然说：“是呀，以后的订单肯定拉到咱们自己厂子里去呀。” 毛大军有些烦恼地说：“咱们不再受制于他，但同时也失去了他的保护。需要重新再找一个保护伞。” 卓然说：“现在已经做得这到稳定了，还需要保护伞吗？” 毛大军说：“没有保护伞，下场就跟蔡经理他们以前的供应商一样，合适的时宜下就会被取代。” 卓然笑道：“你直接找丁总做你的保护伞呀。” 毛大军无聊地挥了两下手，示意卓然快点走。 卓然开车，很快就到了球馆里。 蔡经理和带来的同伴正在对打，上次的美女坐在休息区里。看到卓然，老远就招手。 卓然走了过去，美女笑着问：“来啦？” 卓然问：“他们到了多久了？” 美女说：“刚上场没多久。” 见卓然来了，蔡经理他们停下了，走过来说：“混双吧？” 卓然和蔡经理带来的同伴一组，蔡经理和上次的美一组。 打完球后，蔡经理提议：“我们去宵夜吧？” 吃宵夜时，蔡经理又问了一下大样品的进展。 卓然说一个星期交付没有问题。 蔡经理说：“做顺了，以后还会追加订单，算一下工厂每个月的产能，算然报给我们。” 卓然内心一动，问：“大概有多大量？” 蔡经理定定地看着卓然说：“很大。” 卓然了然地点头。 蔡经理今天带过来的这位哥们儿，论年纪要比蔡经理小多了。 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考究，长相清爽，话不多。 刚才在球场上，蔡经理介绍他和两个女士认识的时候，他只嗨了一声，整个打球的过程中，几乎没怎么说话。 现在吃宵夜，依然话不多，蔡经理再一次详细的介绍他：是一家大型集团公司驻本市的分公司负责人。姓廖。 集团算是家族企业，在海内外都有业务。廖经理主要负责中山市及周边的覆盖业务。 他和蔡经理是因为打球认识的，已经认识有三四年了。 从他们聊天，听得出来对彼此工作上的渗透不太多。反而是关生活和打球聊得很投机。 卓然问：“廖经理，平时除了打球，还有什么爱好吗？” 廖经理说：“节假日喜欢带着家人一起自驾游，早几年也经常参加户外徒步，今年去的少一些。” 一起打球的美女说：“看不出来，您的爱好还挺多的。” 廖经理说道：“因为我不怎么说话，所以看不出来，对吧？” 他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脸上的认真，丝毫让人看不出来在开玩笑。 卓然说：“跟着户外俱乐部去参加徒步吗？” 廖经理说：“最早跟过深圳那边的户外俱乐部，过来这边以后，也参加过驴友自发组织的。” 卓然说：“怪不得您体能这么好。” 廖经理说：“称你就行了。都是朋友不要客气。” 卓然说：“好的。” 蔡经理说：“你们可以加个微信，以后约着一起打球。” 卓然和那位美女都主动拿出手机来添加了。 吃过夜宵后回去。已经快十一点了。 卓然回家时，毛大军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卓然问：“还没睡？” 毛大军回头看着卓然，眼神温暖，说：“我在等你回来。” 卓然看着他那含情带意的表情，走过去摸着他的脸说：“你这模样，真像一个等老公回家的小媳妇儿。” 毛大军拉下卓然的手，一把握住说：“不知好歹的小娘、们，还敢调戏你爷们？一会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卓然问：“莎莎睡啦？” 毛大军反问：“都几点啦？还不睡？” 卓然说：“打完球，又去吃了点宵夜。” 毛大军说：“现在应酬越来越来文明了。不再请客吃饭了，改打球了。” 卓然说：“是呀。什么时候你应酬改成打球就行了。就知道喝酒吃饭打麻将！” 毛大军说：“因为我俗！” 说完，自己先哈哈哈笑了起来。 毛大军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从来不自卑。这是卓然欣赏他的一点。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了卧室里，卓然说：“我先去洗澡。” 刚进去，毛大军就在外面敲门，要求加入一起洗。 卓然不愿意。 毛大军死乞白赖在外面敲门。 卓然拗不过他，把门给打开了。 毛大军挤了进来、、、、、 一夜缠绵，一夜好眠，次日，卓然醒来时，身上还带着些恩爱过后的酸软。 洗漱完来到客厅里，罗兰已经做好早餐了，对卓然说：“你们俩你先吃吧，我看莎莎醒了没有。” 卓然问：“罗姐，把她叫醒，看一下今天能不能去幼儿园了？” 毛大军说：“你自己进去看看。” 于是，卓然就进去了，俯下身轻轻叫着莎莎。 莎莎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朝上伸着两只小手要抱抱呢。 卓然把她抱了起来，她马上就搂紧了卓然的脖子叫妈妈。 卓然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问：“告诉妈妈，嗓子好了没有？” 莎莎咳嗽了两声说：“比昨天好多啦。” 罗兰说：“还有点咳嗽，可能去幼儿园会引起老师的注意力和其他家长恐慌。” 卓然说：“那好吧。今天在家里再待一天。再睡一会儿吧。” 重新把莎莎放在床上，她马上又闭上了眼睛。 卓然到工厂后，把办公桌角那一叠被撤回来的报销单据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后，如常工作。 卓然就像不知道乔总已经辞职似的。工作仍尽心尽力，保障着工厂的正常运转。 马上就到年底了，无论如何，得先把今年的分红拿到手再说。 过了好几天，周四的下午，卓然打电话给罗兰，说自己要回家吃晚饭，让她准备自己的饭菜。 然后就起身，打算去车间巡视一圈后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