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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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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133章 暴跌61%!马耘:凭什么卖不动?

马耘盯着那十几双飘向报纸的眼睛,只觉得脑袋里有根筋突突直跳。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场面拉回来,可嗓子眼像堵了块石头,没法吐出哪怕一个字。 沉默了三秒。 “马总。” 小鹿第一个站出来。 她走到马耘身侧,声音很低。 “您别急,大家都跟着您干,这一点从来没变过,报纸上那东西……谁闲着没事看两眼很正常,不代表什么。” 她回头扫了一圈屋里的人,使着眼色。 “都愣着干嘛?马总刚才布置的任务听清楚没有?明天出货量提三成,地推覆盖扩到十二所学校,该做方案的做方案,该整话术的整话术!” 小颜第一个低下头,手指飞快地敲起键盘,打字声噼里啪啦响起来。 老孙跟着坐正,翻开了面前的本子。 其他人也陆续收回目光,屋子里重新有了动静。 吴勇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声音懒洋洋的,“小鹿说得对,别想太多了,先把眼前的活干好。” “呵呵,对。” 马耘把那股翻涌的暴怒硬生生压了回去,拍了拍桌面,挤出一个笑。 “今天先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众人收拾东西,陆续回到楼上的隔间里。 马耘最后一个关灯。 他回屋后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精疲力竭昏睡过去。 …… 凌晨两点十七分。 马耘被尿憋醒了。 他光着脚从行军床上下来,摸黑往洗手间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路灯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茶几上打了一道惨白的光。 他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脚步猛地顿住了。 茶几上那份《杭城晚报》还在原处。 但中间那一版,招聘版面的位置,空了? 整整齐齐的一个方块缺口,边缘利落,分明是有人用剪刀剪走了! 马耘盯着那个缺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客厅很安静,隔壁通铺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他不知道是谁干的,可能是小颜,可能是老孙,也可能是前台那个小姑娘。 甚至可能是一个人剪了,好几个人用!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然后他莫名笑了。 在凌晨的黑暗里,咧着嘴,无声地笑了两下。 “苏航天……”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你以为商业是什么?用人格魅力玩过家家?” 他手掌拍上茶几,低声嘶吼: “你注定会输得很彻底!” 说完这句话,他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去了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他把那份残缺的报纸叠起来,塞进自己枕头底下。 然后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 第二天,正午十二点。 阳光从民房窗户打进来,照在马耘面前那张A4纸上。 他瞪着纸上的数字,手指在发抖。 杭城一中,上午出货量:十二本。 上周同期:三十八本。 杭城三中,上午出货量:七本。 上周同期:二十九本。 杭城十四中,上午出货量:零。 上周同期:十五本。 六所核心学校合计,上午出货量较上周暴跌百分之六十一…… 马耘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是空白的,于是他又翻回正面,把每个数字重新看了一遍。 “不对!” 他抬起头,声音干涩。 “现在是暑假补课最火的时候,每天进出学校的学生家长比平时还多,怎么可能跌成这样?”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是不是你们没深入补习点?还是哪个学校的关系断了?” 他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这套教辅,是那个学霸姜若水亲手设计的稿底,内容质量比杭城本地那些粗制滥造的印刷垃圾领先了不止一个档次!凭什么卖不动?” “有没有人能回答我?!” 屋里没人接话。 十几个人各自低着头,气氛沉得像要滴水。 小鹿站在角落,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吴勇。 吴勇坐在工位上,两手交叉搁在肚子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马耘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去,那种闪躲的眼神让他后背发凉。 “说话!” 老孙第一个开了口,声音很小。 “马总……有竞争者。” 马耘愣了一下。 “谁?” 他脑子转了一圈,自己先否定了最先冒出来的念头。 “苏航天?他前天才到杭城,光杆司令一个,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摆了摆手。 “还是说网易?网易是搞门户网站的,他们跟我们将来在互联网主业上可能会有厮杀,但我们现在做的是教辅现金流,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能有什么冲突?” 他说完,等着有人点头附和。 但没有人点头,屋子里安静得很。 安静得他头皮发麻。 吴勇动了。 他从椅子上直起身子,和旁边的小颜对视了一眼,又和老孙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马耘。 “马总。”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其实,苏航天就是网易的人。” 马耘的表情定住了。 吴勇继续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或者更准确地说,网易给了苏航天百分之五的股份,白纸黑字,丁磊亲笔签的。” “现在的他,成了网易的自然人股东之一。” 马耘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吴勇没给他消化的时间。 “今天上午,我让跑一中的兄弟去现场看了看。” 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指头张开。 “网易组了一支新队伍,人数是我们的五倍,清一色统一工装,背包里塞的是全新版本的教辅资料,内容比我们手里这套至少迭代了两个版本。” 他顿了一下。 “他们在一中门口摆了八张桌子,八张。” “我们的摊位在他们旁边,跟路边捡破烂的一样。” 马耘的右手撑在桌沿上,指节慢慢变白。 吴勇说完了。 他又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懒散的姿态,好像刚才只是随口聊了句天气。 屋里十几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马耘身上。 马耘张了张嘴。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这一声几乎是从胸腔底部炸出来的。 他两只手猛地拍在桌面上,搪瓷杯弹起来,茶水泼了半张数据报表。 整栋民房都跟着晃了一下,但没人应他。 十几双眼睛沉默地看着他,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无奈,有不忍。 唯独没有意外。 好像所有人都早就知道了。 只有他马耘一个人,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