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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娇宠:逆天神女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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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娇宠:逆天神女太撩人:第288章 番外39:萧月衡和陆君临(三十八)

大殿之上。 空气压抑得厉害。 高台之下,两侧黑袍侍从整齐而立。 无数镜面悬浮于半空。 银色流光缓缓流转。 整座镜域主殿,都透着一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镜坐于高位。 黑袍垂落,修长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之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则始终落在萧月衡身上。 而萧月衡站在殿中央。 一袭浅色长袍,身形单薄,脸色还有些苍白。 可神情却比前几日平静许多。 只是—— 袖中的手,却已经一点点攥紧。 因为他知道。 陆君临马上就会被带上来。 而这一场戏,他必须演。 不但要演,还要演得足够狠。 狠到镜相信。 狠到流花放心。 狠到陆君临……真的愿意离开。 殿内无声,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 就在这时。 殿门缓缓打开。 一股淡淡花香先一步飘了进来。 那香气刚开始平和,但随即令人感受到像带着某种侵略性。 无声无息地钻进呼吸里,叫人下意识皱眉。 随后。 流花慢悠悠走入大殿。 他今日是一身艳丽红衣。 依旧漂亮妖异。 长发如墨,眉眼含笑。 只是那双眼睛里,少了平日里的慵懒笑意,反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冷淡。 看起来,像是在看戏。 而他的身后,跟着陆君临。 萧月衡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是在看见陆君临的一瞬间,他心口便狠狠揪紧。 陆君临瘦了。 不过短短两日。 那原本锋利挺拔的少年,竟明显消瘦了一圈。 白衣之上仍残留着斑驳血迹。 有些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沉的颜色。 可还有些地方仍透着新鲜的红。 手腕处有被花藤勒出的伤痕。 那痕迹深得吓人,一圈一圈缠在腕骨处,像被生生勒进了皮肉里。 肩侧也隐隐透出血色。 衣料被划破了几处。 露出的伤痕虽然已经被简单处理过,却显然没有真正好。 此时他应该正被流花的灵力束缚着。 无形的花藤缠绕在他周身,压着他的经脉,让他无法动用太多灵力。 可即便如此,他背脊依旧笔直。 那双眼睛更是一如既往锋利,像永远不会低头。 萧月衡喉咙微微发紧。 差一点。 他险些没控制住情绪。 差一点,他就想冲过去问陆君临疼不疼。 差一点,他就想告诉陆君临—— 你再忍一忍。 只要再忍一忍,我一定会想办法送你出去。 可这些话,他一句也不能说。 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能。 否则。 陆君临今天根本走不出镜域。 想到这里,萧月衡缓缓垂下眼。 他用力压下喉间那股酸涩。 再抬头时,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平静。 而陆君临,也在看他。 从进入大殿开始。 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萧月衡身上。 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被欺负。 …… 直到看见萧月衡安然无恙,陆君临紧绷的神色,才终于微微松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得几乎没人察觉。 可萧月衡看见了。 他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陆君临都伤成这样了。 第一反应,竟还是看他有没有事。 可很快。 陆君临便察觉到不对。 因为萧月衡站的位置离镜太近了。 不是普通囚徒该站的位置。 更不是一个被胁迫之人该站的位置。 镜甚至还让人在高位旁,给萧月衡添了座。 这已经不是普通偏爱,而是一种近乎宣告身份的纵容。 像在告诉所有人—— 萧月衡是他镜亲自护着的人。 也是他镜域里特殊的存在。 陆君临眉心缓缓皱起。 而镜,也在此时淡淡开口。 “人带来了。” 他的声音清晰地落在整座大殿之中。 “不是说,有话要讲?”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月衡身上。 萧月衡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极短。 可对他而言,却像被无限拉长。 他能感觉到镜的目光。 也能感觉到流花的注视。 更能感觉到陆君临一瞬不瞬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他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每一个字,都不能错。 于是,他缓缓朝陆君临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住了心脏。 殿中的银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终于。 他停在陆君临面前。 两人之间,只剩一步距离。 近到他几乎能看见陆君临唇角未干的血痕。 近到他几乎能闻见陆君临身上的血腥气。 陆君临低头看着他。 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里,好似压着一股极深的情绪。 “你没事?” 萧月衡指尖狠狠一颤。 没想到。 他第一句话,还是在关心自己。 那一瞬间。 萧月衡几乎要撑不住了。 他差点就想笑着骂一句—— 你是不是傻? 你自己都这样了,还问我有没有事。 可他不能。 于是,充满疏离的笑意缓缓浮现在萧月衡脸上。 “我当然没事。” 陆君临眉心皱得更深。 “什么意思?” 萧月衡抬起眼,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 “意思就是。” “我不打算再和你一起了。” 空气骤然死寂。 陆君临眼神猛地一沉。 “萧月衡。” 他显然根本不信。 流花站在一旁,微微眯起眼。 镜则静静看着萧月衡,眼底看不出喜怒。 萧月衡却继续笑着。 可他却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此刻比哭还难看。 “陆君临。”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为了你,把命搭在这里吧?” 陆君临瞳孔骤缩。 高台之上,镜眸色微微一深。 而流花则眯起眼,静静看戏。 “你自己都快死了。” “还拿什么护我?” 萧月衡摇了摇头。 “你救不了我。” 他随即转身,看向高位上的镜。 “可主上能。” 萧月衡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狠狠往陆君临心口扎。 陆君临脸色更加阴沉。 “所以,你现在选他?” “是。”萧月衡没有丝毫犹豫。 殿内安静得可怕。 陆君临盯着萧月衡,像是在辨认真假。 他太了解萧月衡了。 萧月衡会装,会骗人。 会把最真切的情绪藏得滴水不漏。 可是此刻,萧月衡说得太平静了。 平静到连陆君临都开始怀疑。 也许。 他真的选了镜。 也许。 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当了真。 片刻后,陆君临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萧月衡。”他语气忽然冷得可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月衡心口疼得厉害,可面上却仍旧平静。 “我很清楚。”他斩钉截铁,“人总要为自己考虑。” “镜待我很好。至少——” 他故意顿了一下,像是要让这句话更清楚地落进陆君临耳中。 “比你强。”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陆君临脸色终于彻底白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被硬生生砸碎。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不信。 “看着我。”陆君临声音低哑,“你再说一次。” 萧月衡转过头,直视着他。 那一眼,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我说。”他一字一句,“从今日开始,你我再无关系。” “以后——别再来找我。” 时间好似停滞。 陆君临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而萧月衡,却已经快要撑不住。 陆君临现在的眼神,像极了被人亲手捅了一刀。 可偏偏,这一刀必须由他来捅。 否则,陆君临根本不可能离开。 想到这里,萧月衡只能逼着自己继续狠下去。 “还有。” “我之前接近你,不过是因为你对我在家族之争中有用。” 轰。 陆君临脑子像骤然空了一瞬。 连流花都愣了一下。 镜则缓缓眯起眼。 显然。 连他都没想到,萧月衡会说得这么狠。 这一句,比前面任何一句都狠。 因为它否定的不只是现在。 而是过去。 它把那些并肩、那些信任、那些生死之间的默契,都变成了一场利用。 陆君临终于安静下来。 那双原本始终盯着萧月衡的眼睛,也彻底冷了。 许久之后,他忽然轻轻点头。 “好。” 只有一个字,却低得发哑。 萧月衡袖中的手,几乎掐出了血。 陆君临却已经不再看他。 “既然如此。” 陆君临说得决绝。 “那以后,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