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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娇宠:逆天神女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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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娇宠:逆天神女太撩人:第277章 番外28:萧月衡和陆君临(二十七)

流花抬着眼。 那双漂亮至极的眸子里,第一次真正浮现出近乎疯狂的情绪。 他从未这样失态过。 至少在镜面前,从未。 可偏偏—— 萧月衡出现之后,一切都乱了。 镜站在原地。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昏暗光影中。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惊。 空气压抑得厉害。 四周那些碎裂镜片,都在无声震颤。 流花却像感觉不到危险。 他一步步走下高台。 赤着脚踩过满地碎镜。 鲜血顺着脚踝流下。 可他像根本不知道疼。 “主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镜终于冷冷开口。 “你闹够了没有。” “闹?”流花忽然笑了。 “你觉得我是在闹?” “为了那个小鬼,你关我禁闭。” “为了那个小鬼,你用镜泉。” “甚至为了他——” 流花死死盯着镜。 “你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空气瞬间安静。 镜眼底终于浮现出冷意。 “流花。” “别挑战我的耐心。” 流花却像彻底被刺痛。 他眼眶发红。 “你的耐心现在全给他了,不是吗?”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陪你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 “是谁替你引诱那些人族宗主?” “又是谁替你挡了那一剑?!”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主上。” “我陪了你整整十年。” “可他才来了多久?” 镜沉默片刻,随后淡淡开口。 “你越界了。” 流花忽然笑出声。 “越界?” “我只是想杀一个人而已。” “你以前不是最清楚么?” “凡是会影响镜域的人,都该死。” 镜眼神终于彻底沉下。 “他不会影响镜域。” 流花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冷。 “不会?” “还是……” “你舍不得?” “轰——!” 空气猛地炸裂。 下一瞬。 流花整个人直接被一道恐怖灵压狠狠震飞! “砰!” 他的后背重重撞上石壁。 大片裂纹瞬间蔓延。 鲜血顺着唇角溢出。 整个禁闭殿瞬间死寂。 所有黑袍人脸色惨白,齐齐跪伏在地。 没人敢抬头。 镜竟然真的对流花动手了。 而且,还是毫不留情。 流花撑着石壁缓缓抬头。 唇边还带着血。 他怔怔看着镜。 眼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难以置信。 镜站在原地。 银纹长袍无风自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只剩彻骨冰冷。 “我再说一次。” “别动他。” 流花胸口狠狠一颤。 片刻后。 他忽然低低笑了。 越笑越厉害。 甚至笑得眼尾都红了。 “好。” “好……” “主上现在,果然很在乎他。” 镜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 “继续禁闭。” 在冷冷丢下四个字后,他直接离开。 禁闭殿大门轰然关闭。 空气重新恢复死寂。 流花仍靠在石壁边。 长发凌乱,唇边带血。 可他却神色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抬起手,碰了碰自己被震伤的胸口。 那里很疼。 可最疼的,根本不是伤。 而是镜刚才看他的眼神。 太冷了。 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流花缓缓闭上眼。 半晌。 他低低笑了一声。 “萧月衡……”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藏着浓烈到近乎扭曲的杀意。 —— 另一边。 镜已经回到主殿。 空旷的大殿里没有一个人。 只有无数悬浮镜面静静流转。 镜缓缓走上高台,随后停下。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他闭了闭眼。 脑海中却仍旧浮现出流花方才那句话。 “越像月亮的东西。” “越抓不住。” 镜指尖微微收紧。 下一瞬。 “咔——” 他身侧一面镜子竟直接裂开。 碎片无声坠落。 镜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深得可怕。 抓不住? 不。 他从来不信。 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 便一定能留下! 想到这里。 镜忽然抬起手。 灵力涌动之间。 一面巨大的古镜缓缓自高台后升起。 镜面漆黑。 像深渊。 而下一瞬。 画面浮现。 那竟是一片燃烧的天穹。 神火铺天盖地。 无数人跪伏在地。 血流成河。 而最中央—— 一道银发身影被九道神锁贯穿身体,高高悬于空中。 那人抬起头。 脸竟与镜有七分相似。 只是更加苍白。 也更加虚弱。 镜静静看着这一幕。 眼底情绪一点点沉下。 那是他的兄长。 镜域真正的创建者。 ——镜无尘。 千年前。 镜无尘率魔族反抗神界。 几乎打碎三界秩序。 可最终,还是败了。 神族以九天锁魂阵将他镇压于神狱。 神魂日日受神火焚烧。 永世不得超生。 而镜,是唯一活下来的弟弟。 也是唯一逃出神狱的人。 他花了整整十年,建立镜域。 又花了十年,寻找能够真正打破神狱的人。 可神狱并非普通封印。 它需要四种力量同时开启。 镜,为空间与禁制。 花,为欲望与魂引。 雪,为斩断神锁的杀伐剑意。 而月—— 则是最重要的一环。 月华之力。 只有真正纯净的月华,才能净化神狱中的神火。 否则,任何人靠近,都会灰飞烟灭。 镜缓缓抬起眼。 镜面之中。 神火仍在燃烧。 而镜无尘的身体,已经开始一点点崩裂。 时间不多了。 所以。 他必须留下萧月衡。 不惜一切代价。 想到这里。 镜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少年靠在榻边笑着看他的模样。 “主上舍不舍得继续骗我了。” 镜眸光微微一暗。 骗? 他最初,的确只是想利用萧月衡。 可现在…… 镜缓缓闭上眼。 连他自己都开始有些分不清了。 —— 与此同时。 地牢。 四周依旧阴冷。 黑石墙壁上爬满诡异纹路。 空气里带着潮湿血腥味。 陆君临独自坐在角落。 长剑横放在膝边。 伤已经好了不少。 可他的脸色却仍冷得厉害。 自从萧月衡被带走后。 他便再没见过人。 没有消息。 也没人告诉他,萧月衡究竟怎么样了。 陆君临闭着眼。 脑海中却总浮现出那日地牢里的一幕。 流花掐着萧月衡。 那朵黑花停在他胸口前。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萧月衡就会死。 想到这里。 陆君临指尖缓缓收紧。 连剑柄都被攥得发出轻响。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被困在这里。 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这种无力感,比受伤更让人烦躁。 而就在这时。 空气里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踩碎了石子。 陆君临猛地睁眼。 下一瞬。 一道模糊人影,竟无声无息出现在地牢尽头。 黑暗之中。 那人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双幽冷眼睛。 正静静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