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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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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230章 坏女人

萧怀瑾没想到晏北宸竟然会这么坦诚,他欣然应道:“好,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沈瞻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朝云,就见她脸颊微红。 纵然她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两男争一女的架势。 她笑着打趣道:“依我看不如堂姐把他们二人全收了吧。” 沈朝云有些羞赧的瞪了她一眼道:“用你的膳吧。” 席上的气氛轻松愉悦了许多,众人说说笑笑。 萧怀瑾也从一开始的局促到慢慢放松了下来。 用过膳后这天也黑了,江叙白和沈瞻月早早的回房休息去了。 晏北宸送沈朝云回了房间,他道:“这些时日你提心吊胆的肯定没有休息好,如今摄政王来了,你就安心睡个好觉吧。” “可我睡不着。” 沈朝云拉着他的胳膊道:“你陪我吧。” 自从晏北宸入狱以来,她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沉生怕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每日的吃食也是十分的谨慎,这提心吊胆的日子简直就是煎熬。 虽然摄政王来了,但真凶尚未抓到她还是害怕。 晏北宸也心疼她怀着孩子还要担惊受怕,于是便留了下来。 他在榻前坐着像一个克己复礼的谦谦君子:“我守着你,快睡吧。” 沈朝云问他:“你打算就这么守一夜?” 说着她往床内挪了挪,空出了地方道:“这床这么大又不是睡不开你。” 晏北宸眉梢一扬故作矜持:“这样不好吧。” 沈朝云恨他就是一块木头,她道:“你不睡,那我就去叫萧怀瑾来陪我。” 晏北宸闻言当即就躺在了床上:“萧公子需要静养还是别打扰他了。” 沈朝云噗嗤一笑,她躺在一旁看着晏北宸直挺挺的像躺尸一样一动不动。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将腿搁在了他的腿上蹭了蹭。 晏北宸身子一僵,喉结不自觉的滚了几下,他侧头去看沈朝云就见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不敢动,也没有将她的腿放下去,只当这种感觉不存在。 沈朝云见他无动于衷,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晏北宸紧绷着身子,他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郡主,你是故意的吧?” 沈朝云不说话,她往晏北宸身边又凑了凑,搭在他身上的那条腿蜷缩着往上蹭了蹭。 晏北宸打了个激灵,他一个翻身将沈朝云压在身下,眼底好似染着一团焰火叫她的名字:“沈朝云。” 沈朝云睁开眼睛,笑话他:“这就受不住了?” 她还没做什么呢。 晏北宸呼吸微重,目光落在她隆起了小腹上才渐渐冷静了下来道:“坏女人。” 他就没遇见比她还坏的女人。 睡了他就跑,跑回封地就养男宠,有了身孕还想去父留子,不愿对他负责还要撩拨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人。 晏北宸气的咬牙切齿,他躺了回去道:“你如果不老实,我就不陪你了。” 沈朝云偏偏就喜欢逗弄他,之前他在她面前温柔体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跟冯毅和萧怀瑾较真。 三个男人每天在她面前上演着争宠吃醋的戏码,哪里还需要她的撩拨? 只不过晏北宸一向规矩守礼,平日里顶多就是拥抱牵手,就连吻那也是被气急了才会做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她,他应该是那天上高悬的明月,姣姣清冷,触不可及。 如今她把这月亮摘了下来,染上了尘埃可真是罪过。 不过她向来没心没肺,既然都已经摘了下来,自然要好好赏玩才行。 沈朝云撑着身子凑到晏北宸面前,红唇落在他耳后道:“大夫说,过了三个月便可以。” 晏北宸愣了一下,似是没明白她的意思。 沈朝云嗔了他一眼:“傻子。” 说着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晏北宸反应过来,内心涌过一阵欢喜,他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去回应她。 纱帐落下遮了一室的春光,伴随着吱呀吱呀的节奏声,持续了许久才停。 沈朝云无力的趴在晏北宸的身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晏北宸抚着她一头青丝问:“为什么?” “嗯?” 沈朝云有些不明所以。 晏北宸道:“不是不愿意嫁给我吗,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沈朝云懒懒的声音道:“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啊。” 她勾着晏北宸的下巴道:“睡都睡了,自然要睡到我厌倦为止才行。” 晏北宸的脸色沉了几分:“所以你就只喜欢我的色相?” 沈朝云问他:“你不喜欢吗?” 晏北宸:“……” 他把头扭到一旁生着闷气。 沈朝云将他的脸掰了回来问:“这就生气了?” 晏北宸凑过去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道:“那郡主什么时候厌倦?” “我哪知道?” 沈朝云笑着道:“不如再试几次?” 晏北宸咬了咬牙一个翻身,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得身体力行的去证明他永远都不可能让她厌倦的。 夜色如华,清凉如水。 这是美好的一夜。 次日。 沈瞻月用早膳的时候就觉得沈朝云和晏北宸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她咬着筷子看着他们二人,虽然他们没有眼神交流,但举手投足间透着甜腻的感觉,一看就是做了坏事的那种。 她心领神会,觉得他们二人还是有戏的。 用过早膳,朔风走了进来,他抱拳一礼道:“王爷查到了,那李秀禾的确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那人叫孙志成是个秀才,只不过李家嫌孙家太穷不愿把女儿嫁给他。 属下还查到这孙志成前几年染了重病,因而孙家掏空了家底。 可是就在前些日子这孙秀才的病有了起色,孙家也阔绰了起来。 还同临镇一个乡绅家的女儿定了亲,今个正是孙家娶亲的日子。” 沈瞻月蹙了蹙眉,穷的掏空家底的孙家突然阔绰了起来,这本就不寻常。 她问江叙白:“阿兄,你说李秀禾的死会不会和她这位情郎有关?” 能让她甘心赴死的,除了家人那就只有心上人了。 江叙白眯了眯眼睛,他站了起来道:“是不是,去孙家讨杯喜酒喝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