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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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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第225章 劫法场

听到城中要处决犯人,沈瞻月不免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竟能让全城的百姓都跑去围观? 她一脸兴奋的对着江叙白道:“阿兄,我们去看看吧。” 江叙白蹙了蹙眉道:“砍头有什么好看的,你就不怕看了做噩梦吗?” 沈瞻月也不跟他辩解,这些时日她已经知道要如何拿捏这个男人了。 她抬头凑过去在江叙白的唇角亲了一口,然后扯着他的袖子同他撒娇:“好不好吗,夫君。” 她把夫君两个字喊得都要掐出水来了。 江叙白身子一颤,哪里不应的道理,当即就让青玄驾着车去了城中广场。 沈瞻月又亲了江叙白一口,敷衍道:“夫君最好了。 说着掀开帘子,兴致勃勃的趴在车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江叙白无奈的笑了笑,虽说每一次阿妩撒娇都用这一招,甚至一点都不走心,奈何他乐在其中。 他们夫妻之间的小乐趣,又岂是别人能懂的。 这一路上,江叙白仿佛又看见了曾经那个活泼明媚的小姑娘。 她好像真的从前世的悲惨经历中走了出来,去拥抱如今的幸福。 他的阿妩就应该这样肆意鲜活。 很快马车来到了城中广场,只是这里围满了百姓什么都看不到。 沈瞻月便爬到了车顶上,站在此处能将刑场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沈朝云,她坐在台上面色不辩。 然而她能出现在这里,倒是让沈瞻月觉得好奇,要知道她如今还怀着身孕,怎么能来这么血腥的地方。 且看她坐的位置,分明就是来监斩的。 至于刑场上的那两个犯人,因为背对着她,她看不清长相,但看背景总觉得有点眼熟。 这时,就听一旁的百姓谈论了起来:“郡主当真要杀了自己的哥哥吗? 我听说那另外一个男人,还是郡主腹中孩子的父亲。 她真的能狠下心来?” 听到这话,沈瞻月惊的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她蹲下来问道:“你们方才说什么,这刑场上的两人男人是谁?” 百姓瞧了她一眼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吧?前些日子城里发生了两起命案,郡主的一位男宠毒杀了另外两个男宠。 紧接着,世子因为强抢民女逼死了一位姑娘,这不这两人今日就要被处决了,还是郡主亲自监斩呢。” 江叙白听到这话俊眉一抬,他给青玄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去查问。 他则跳上了车顶看着那两个五花大绑的犯人。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还是认了出来他们就是晏北宸和沈成彦。 沈瞻月握着江叙白的胳膊道:“是我听错了吧,这两个犯人不可能是晏北宸和沈成彦吧?” 江叙白搂着她的腰将她带下了马车道:“没错,瞧着就是他们。” 沈瞻月吃了一惊:“堂姐这是发什么疯?” 她纵然痴迷权利也不可能对至亲至爱动手啊? 很快青玄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回来了。 他道:“数月前世子为郡主选了三位男宠,其中便有晏公子,就在十日前晏公子毒杀了另外两位男宠,据说证据确凿。 至于世子,说是一位姑娘吊死在了宁王府门前,留下一封血书状告世子强抢民女。 此案也是证据确凿,郡主为了安抚民心定下了十日之期,奈何没有找到其它线索。 为了给百姓一个交代,只能在今日当众处决二人。” 沈瞻月蹙了蹙眉:“这简直荒唐,晏北宸怎么可能杀人,沈成彦虽然风流了一些但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这摆明了是有人栽赃嫁祸。” 江叙白道:“沈朝云不可能放任他们二人枉死,她定是想好了后招,我们不妨等等看看。” 沈瞻月道:“万一她为了大局着想,当真要处死他们二人呢?” 江叙白道:“不是还有我们在吗。” 他让青玄清出一条道路,他们几人挤到了前面藏在了百姓当中。 午时三刻已到。 沈朝云有些紧张的拿起那写有斩字的木牌道:“时辰到,行刑!” 她将木牌扔在了地上。 刽子手将晏北宸和沈成彦脖子后的牌子取了下来,然后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又喷了一些在大刀上。 明晃晃的大刀扬起。 有胆小的百姓纷纷捂住了眼睛。 沈瞻月则有些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带,而江叙白带来的侍卫也做好了准备。 就在大刀要落下的那一刻,就听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击打在刀柄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个刽子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就见几个黑衣蒙面的男人冲上了刑场,将晏北宸和沈成彦围在身后。 沈朝云松了一口气,她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劫法场?” 为首的黑衣男子道:“郡主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们北离的皇子动手,你是想挑起两国的战争吗?” 沈朝云斥道:“胡言乱语,什么北离皇子?这里只有本郡主的男宠和兄长。” 黑衣男子指了指晏北宸道:“他乃是我们北离的皇子,当初郡主在先帝面前金口玉言愿意和亲北离嫁给我们家殿下,最后却食言逃回了寒州。 我们家殿下不愿意做背信弃义之人,故而来到了寒州,却被你们兄妹羞辱让他成了男宠。 如今你更是随意定罪,想取殿下的性命,此事我定如实禀告贵国国主,让他为殿下做主。” 底下的百姓议论纷纷似是没想到晏北宸竟然会是北离的皇子。 沈朝云道:“就算他是北离的皇子又如何? 触犯了我大昭的律法就应该按照我大昭的律法来定罪。 我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不会包庇,难道会包庇他北离的皇子吗?” “没错。” 百姓跟着附和:“杀了人就应该偿命,管他是谁?” 黑衣男子道:“可此事关乎两国邦交,岂能容许你私自定罪?” 他转身看着围观的百姓道:“倘若我家殿下乃是冤枉的,今日你们处死了他,他日若是找到真凶真相大白,敢问诸位可能承受北离的怒火? 还是说你们愿意上战场,马革裹尸去和北离抗衡,以此来维护你们所谓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