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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红颜争香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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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红颜争香斗艳:第1190章 一起好

大蟒蛇伤得比上次还重,背上四个牙洞,最深处能看见骨头,白蛇的毒液把伤口周围的肉烧成了死灰色。脖子上、身上,横七竖八全是擦伤和勒痕,鳞片掉了一地。 “别动,别动。”陈元手忙脚乱地按住它想抬起来的头,声音都劈了,“我想办法,我马上想办法!“ 他掏出手机一看,没信号。 峡谷底下,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信号。 陈元一咬牙,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顺着谷壁上那些凸起的岩石和藤蔓,跟只猴子似的往上爬。 他现在这身体,手脚快得离谱,四五十米的谷壁,十分钟就上去了。 山顶上,信号两格。 他哆哆嗦嗦拨通了姜伟的电话。 电话那头,姜伟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元!你小子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你知不知道你失踪多久了?” “闭嘴,听我说。”陈元打断他,“你现在马上去买医药用品。最大的那种注射器,消炎药、止血粉、纱布、碘伏,有多少买多少,再弄两桶高度白酒。然后开车出城,往西边…………” “你受伤了?”姜伟的声音凝重了。 “不是我。”陈元顿了顿,“这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妹妹也不行。东西买好,一个人来,记住,一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 一个半钟头后。 一辆越野车疯了似的冲进来,一个急刹停住,姜伟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从后备箱里拖出两个大医药箱。 “陈元!你他娘到底……”姜伟刚要骂人,看到二十多米长的黑色巨蟒,浑身是血地盘在石滩上,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蛇……蛇蛇蛇…蛇啊啊啊!!!!”姜伟腿一软,一屁股坐地上。 陈元走过去,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你也不是没见过它,怕个锤子!” 姜伟看着陈元的背影,咬牙道,“陈元,你他妈怎么天天跟蛇在一起?你越来越变态了!” 陈元回头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快来帮忙。” 姜伟哭丧着脸走来,腿肚子还在转筋:“它……它不会咬我吧?” 陈元把白酒拧开,“不会!快来按住这块。” 两个人,从上午忙活到晌午。 白酒冲伤口,冲得大蟒蛇浑身一激灵一激灵,愣是忍着没动。 陈元拿小刀把伤口周围的死肉一点一点剜掉,敷上止血粉和消炎药,姜伟在旁边哆哆嗦嗦递纱布。那纱布对大蟒蛇来说跟创可贴似的,两个人干脆把整卷纱布撕开,拿藤蔓当绷带,一圈一圈缠。 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两个人瘫在地上,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是汗。 “呼……呼……”姜伟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条巨蟒,忽然咧嘴乐了,“别说,还挺有成就感的。” 陈元拍了拍大蟒蛇冰凉的脑袋,大蟒蛇的信子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痒痒的。 “咦?”姜伟眼尖,忽然指着旁边的石滩,“那是啥玩意儿?“ 石滩上,散落着七八片白色的东西,在太阳底下泛着温润的光。 陈元走过去,捡起来一片。 白蛇的鳞片。 成年人巴掌大,通体雪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摸上去温润微凉,边缘还带着一丝血迹。 最怪的是手感,看着硬邦邦的,捏一捏,居然带着点韧性,微微能弯曲。 “这就是你说的那条白蛇鳞片?”姜伟凑过来,抢过去一片,翻来覆去地看,“好家伙,比我手掌还大。“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对着鳞片边缘,使劲一划。 “锵——” 一声脆响,火星子都冒出来了。 刀刃上出现了口子。 鳞片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我再试试!”姜伟不信邪,把鳞片垫在石头上,双手握刀,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一剁。 “当!!” 刀弹起来,差点削着他自己的鼻子,鳞片还是鳞片,连个划痕都没有,石头倒是裂了条缝。 我滴乖乖……”姜伟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要是做成防弹衣……” “防弹衣算个屁。”陈元接过鳞片,对着太阳看,阳光居然能隐隐透过来,“防弹衣是硬碰硬,这东西,又硬又韧,子弹打上去,它能把力道卸了。” 陈元把那几片白鳞一片一片擦干净,小心翼翼地摞好,拍了拍。 这是大蟒蛇拿一身伤换来的,也是白蛇身上最金贵的东西。 “伟哥。”他抬起头,“还得麻烦你个事。” 姜伟翻白眼,“你他妈麻烦我的事还少了吗?快放屁!”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隔三差五往这儿送牛、马、猪、羊,活的,越多越好。” “大蟒蛇得在这儿养伤,没个十天半个月动不了。” 姜伟看了看巨蟒,又看了看陈元,忽然一拍胸膛:“包在我身上!谁叫咱们是兄弟!” 陈元一拳打在他肩上,“伟哥!回头请你玩十个大雪子娘们!” “欧啦!”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姜伟成了专业饲养员。 三天一趟,越野车后面拖个挂斗,里面猪叫羊咩牛哞哞,热闹非凡。他如今胆子也练出来了,敢站在大蟒蛇旁边,看着它一口一头猪,还敢上手摸两把鳞片,啧啧称奇。 “你说它一顿吃五头猪。”姜伟掰着手指头算账,一脸肉疼,“这大半个月,吃掉我小二十万了。陈元,这钱你得报销。” “找你妹妹要。”陈元头也不抬地给大蟒蛇换药。 姜伟瞬间急眼了,“你个畜生!怎么找我妹妹报销?你没良心!” “伟哥,你看你又见外了是不?我们以后是不是一家人?我那么多钱,未来不是你的吗?二十万算鸡毛啊?” 姜伟摸了摸下巴,“有道理,反正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那不就对了,分你我显得感情生分。” 大半个月后,大蟒蛇背上的牙洞结了厚痂,掉了鳞的地方长出了粉嫩的新鳞。 这天夜里,陈元蹲在它脑袋前,认认真真交代:“就在这一片待着,别往人堆里钻,吃的我让姜伟定期送,我得回去了。” 大蟒蛇灯笼大的眼睛看着他,尾巴尖在地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应了。 陈元最后抱了抱那颗大脑袋,扛起装蛇鳞的袋子,大步走出了峡谷。 进了城,他直奔三娃的场子。 鼎皇会所门口,霓虹灯闪得晃眼。 陈元扛着个破麻袋,一身衣服又脏又皱,大半个月没拾掇,胡子拉碴,刚要往里走。 “站住。” 一个又冷又媚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陈元一扭头,看见南坎玉斜倚在门口的罗马柱上,一身酒红色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一头长发松松挽着,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正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哟。”陈元咧嘴一笑:“你这造型不错啊!” “蜥蜴哥,你还知道回来?”南坎玉走过来,围着他转了半圈,眉头越皱越紧,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多月,音讯全无,我当你死在外头了,正琢磨着给你烧多少纸钱合适。” “纸钱就免了,给我折现就行。” “死相。”南坎玉白他一眼,随即凑近了,鼻子动了动,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一身的味儿,你钻山里当野人去了?” “办了点事。” “办事办成这样?”南坎玉上下打量他,忽然一摆手,“不行,你这样进去,三娃场子里的公主都得让你熏出来,跟我走。” “去哪儿?” “洗澡啊。” 南坎玉不由分说,拽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她那手看着纤细,劲儿却不小,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酒红色的蔻丹,搭在他手腕上,微凉。 附近就有一家招待所,老式的那种,楼道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皮有点发黄。 南坎玉开了个房间,把他推进卫生间:“好好洗!我去给你买身衣服。” 陈元走进去,卫生间的门关上,热水哗哗地冲下来。 陈元站在喷头底下,把大半个月的泥垢搓了个干净。等他裹着浴巾,头发滴着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昏黄的小夜灯。 然后,他看见了南坎玉。 她换了身衣服。 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裙,薄薄的一层,吊带的款式,衬得那身小麦色的皮肤很诱人。睡裙底下,是一双黑丝,把那双腿的线条裹得又直又长。她斜倚在床头,一条腿曲着,手里还端着杯红酒,昏黄的灯光打下来,那影子影影绰绰的。 从东南亚守擂台那会儿起,陈元就觉得她看起来跟小母豹子似的。 今晚的美,多了别样的味道。 “衣服呢?”陈元站在卫生间门口问。 “没买。”南坎玉抿了口酒,眼波流转,“跑了几家店,都看不上。” “那我这一个钟头白等了?” “谁让你等了。”南坎玉放下酒杯,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她走到陈元面前,仰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一股酒气混着香水味喷在他脸上。 “蜥蜴哥。”她的声音压得低,“从宝河镇到蜀都,几千公里,你一个多月,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那不是——” “我不想听理由。”南坎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我就想问问,你冷落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啊?” 房间里静了一秒。 陈元看着这个从东南亚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女人,喉结动了动。 “南坎玉,你这属于发春了!” “对,我就是发春了!”她一口堵住了陈元的嘴唇。 不愧是东南亚混出来的女人,猛是真猛。 可惜,她碰上个刚从山里出来的陈元。 到后半夜,攻守之势,彻底易形。 …… 四个小时后。 南坎玉瘫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看着在床边不紧不慢穿衣服的陈元,眼神里三分幽怨。 “你这身体……”她声音哑得厉害,“你是牲口吗……” “刚才谁说我是牲口都不如的?”陈元系着皮带,斜她一眼,“南坎玉,做人要讲道理。” “滚。”南坎玉抓起个枕头砸他,砸出去的力道软绵绵的,“我现在看见你就腿软。” “那你歇着。”陈元把那个破麻袋往肩上一扛,想了想,又回头从兜里摸出两张钞票压在床头柜上,“房费我出,你睡到自然醒。” 南坎玉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气笑了:“蜥蜴哥!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自己人啊!”陈元摆摆手,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己人才跟你AA制。” “蜥蜴哥,你去死吧!”南坎玉抓着枕头扔到了房门上。 这男人就是故意气她的! 房门关上,南坎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半晌,忽然笑出了声:“原来当女人这么快乐!日后我要天天跟蜥蜴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