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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红颜争香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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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红颜争香斗艳:第819章 喵

赵春春拿起枕头砸过去:“闭嘴,睡觉!” 陈元接住枕头,笑得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一样:“行行行,睡觉,春春姐说啥就是啥,我可听你的话了。” 赵春春红着脸把外套脱了,钻进西边那张床的被窝里,背对着陈元,声音故意冷冰冰:“你要是敢半夜爬过来,我要把你踹下床。” 陈元躺到东边那张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说道:“放心,我陈元一身正气,坐怀不乱,柳下惠见了我都得磕头喊祖师爷。” 赵春春哼了一声:“你要是柳下惠,村口那条老黄狗都能考状元。” 陈元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贫嘴。 屋子里慢慢安静下来。 外面的风吹着窗纸,呼啦啦作响,老房子的木梁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响动,好像有人在黑夜里叹气。 陈元侧过身,看着黑暗中赵春春那边的S曲线轮廓。 她背对着他,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肩线。 他小时候就喜欢看赵春春。 那时候赵春春比他大几岁,扎着马尾,穿着碎花衬衣,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滴,陈元蹲在草丛里看得眼睛都直了,被蚂蚁咬屁股都不舍得走。 后来她发现了,拎着他耳朵骂他小色胚。 两人还一起去油菜地割牛草,陈元故意靠近她,卖弄洋相,吸引赵春春的关注…… 再后来,他离开桃源镇,在海城监狱坐了牢出来后又开始打打杀杀,见过太多女人,有妖的,有媚的,有冷的,有狠的,可赵春春在他心里始终不一样。 她像桃源村春天的第一枝桃花,带着泥土味,带着烟火气,也带着他小时候那些说不出口的悸动。 陈元心里痒痒的,却又有点怂。 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拿枪追人从东南亚追到桃源镇都不带眨眼,可这会儿面对赵春春,他反倒不敢轻易越线。 他怕自己太混蛋,怕把小时候那份干净的东西给糟蹋了。 另一张床上。 赵春春也没睡着。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耳朵一直听着陈元那边的动静。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在山尾星河酒吧见惯了男人的嘴脸,什么甜言蜜语,什么虚情假意,她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可偏偏陈元几句不正经的话,就能让她心跳加速,好像被人敲锣。 她知道陈元坏,坏得明目张胆。 他嘴上没个把门,眼神也不老实,动不动就占点便宜,可他那股坏,不像外面那些男人黏糊糊的恶心。 他坏得坦荡,坏得热乎,好像小时候偷她家桃子,被抓了还咧嘴笑,说春春姐家的桃子甜,自己控制不住嘴。 赵春春翻了个身。 木床轻轻吱呀一声。 陈元那边立刻没了呼吸声,好像一下竖起了耳朵。 赵春春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住。 她心里骂道:这小王八蛋,装睡都装不像。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两人都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梁。 过了半晌,陈元终于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咳咳,春春姐,睡着了吗?” 赵春春几乎立刻想回答,但是又觉得自己回答太快显得太没出息,于是硬生生憋了几秒,方才低声道:“没。” 陈元笑了:“那我们来聊天吧。” 赵春春侧过身,隔着黑暗看他:“聊啥啊?” 陈元想了想:“聊小时候呗,反正睡不着。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偷村长家西瓜那次?” 赵春春顿时笑出了声:“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和三千去偷,非说我放风,结果村长追出来的时候,你把西瓜塞我怀里,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元一本正经道:“那叫战略转移,当时我年纪小,但已经具备了领袖思维,知道把重要物资交给最信任的人。” 赵春春气笑了:“你那叫不要脸!” 陈元叹气:“春春姐,你不能这么说,那西瓜最后是不是咱俩一起吃的?你吃中间最甜的,我啃边上的白瓤子,这说明我小时候就知道疼媳妇啊。” 赵春春脸一热,啐道:“谁是你媳妇?” 陈元嘿嘿道:“迟早的事。” 赵春春没接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陈元又道:“还有一次,你在河边洗衣服,我蹲草丛里……” “你闭嘴!”赵春春一下坐起来,羞恼道,“这种丢人的事你还敢提?” 陈元躺在床上笑:“我丢啥人?我那时候才多大?那叫少年心事,懵懂纯洁。” 赵春春咬牙:“你纯洁个屁!你还说河里有鱼,让我弯腰看,结果你眼睛往哪儿瞟呢?” 陈元沉默了一下,认真道:“那时候年纪小,虽然不懂事,但是就知道春春姐这屁股肯定能生儿子。” 赵春春脸色一红:“你看你,小时候就不正经了。” 陈元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点坏:“现在更懂春春姐屁股的美感了,至少要给我生十个大胖儿子。” 赵春春抓起旁边的袜子就想扔过去,可想了想又忍住了,怕黑灯瞎火砸错地方。 两人聊着小时候的蠢事,屋子里的气氛慢慢暖了起来。 陈元说起自己小时候和赵三千去掏鸟窝,结果被马蜂追得满村跑,最后跳进粪坑里,臭得三天都没人愿意跟他们玩。 赵春春笑得肚子疼:“你还记得你跳出来以后,跑到我家门口哭,说春春姐救命,我妈拿扫帚追你,不让你进门。” 陈元叹气:“阿姨那时候太狠心了,我那可是生死关头啊。” 赵春春笑道:“谁让你臭得跟腌了三年的猪大肠一样。” 陈元啧了一声:“春春姐,女孩子家家的,说话别这么粗。” 赵春春冷笑:“跟你学的。” 两人聊着聊着,声音越来越轻。 不是困,是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暧昧,像春天的草芽从土里冒头,一点一点顶开了心里的硬壳。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一个裹着厚棉袄的人影,鬼鬼祟祟摸到了赵家屋檐下。 这人缩着脖子,左右看了看,好像偷鸡摸狗的猥琐男人,压低嗓子学了两声猫叫。 “喵……喵……”